玄武湖残雪

亦笑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昵称:亦笑</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美篇号:1126945 </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器材:华为 P70 Pro+ 手机</p> <p class="ql-block">  雪后的玄武湖褪去了往日的喧闹,只余下一片琉璃般的静谧。薄雪如纱,轻轻覆在栈桥、石径与垂柳疏落的枝头,勾勒出冬日清冷的线条。晨光正从远山背后缓缓渗出,将天际染作柔和的橙黄与粉紫,随即那轮红日便跃了出来,将万道金辉洒在湖心。</p> <p class="ql-block">  雪后的玄武湖,静得能听见雪落龙津桥的声音。明月轩的亭檐覆着新雪,水榭长廊也披了层素纱。湖面如墨玉,倒映着廊桥蜿蜒的影。几树老梅斜出,红蕊点破这无边的白。残雪压枝,时有簌簌轻落。偶有晨练的人走过,脚步在雪地上印出浅浅的痕。此刻的玄武湖,是冬日里一卷清寂的画。</p> <p class="ql-block">  梅苑的春,是踏着薄雪来的。残冬未消,新雪如盐,疏疏地洒在青灰的枝干与嶙峋的湖石上。可那梅,却已开了。深深浅浅的粉与白,一簇簇从覆雪的枝头挣出来,将清冽的香,悄悄融进料峭的风里。花瓣上托着未化的雪粒,晶莹如泪,又似倔强的璎珞。梅影横斜,暗香浮动,这浅浅的春意便在雪与花的私语间,悄然叩响了玄武湖的门。</p> <p class="ql-block">  在玄武湖的雪后清晨,水杉林如墨线绘就,疏朗枝干间栖着未化的雪。而雪人们却悄悄醒来了——有的立在临水的石矶上,红果作眸,静看薄冰漫漶;有的戴一顶南天竹的朱冠,在蓝白彩绘的平台上舒展树枝手臂。栈道蜿蜒向林深处,凉亭默默守着冬日的谧静。这一日,所有的雪孩子都成了湖的孩子,在杉林的影与湖面的光之间,完成了整个冬天的童话。</p> <p class="ql-block">  冬日清晨,玄武门的琉璃瓦上还栖着薄雪。湖面结了层清泠泠的冰,一只巨大的“烫头鸭”正端坐中央——它系着红围巾,头顶时髦的波浪卷,身下铭牌写着“萌萌”。远远望去,威严的古城楼与憨萌的充气鸭隔空对望,一个沉淀六百年风雨,一个只存在一个冬天。这奇妙的对视里,历史卸下了庄重,此刻的玄武湖,在童话的雪光中轻轻眨了眨眼。</p> <p class="ql-block">  冬日的玄武湖,白雪覆了“己任”匾额。萧统持卷静立,看檐下冰棱垂坠,将六朝的文脉凝成剔透一柱。湖上薄雾轻拢,远山如黛,雪径蜿蜒向水墨深处。昔年昭明太子在此编纂《文选》,笔端担的是“文以载道”之己任;而今残雪无声,漫过石阶与枯枝,仿佛千年光阴只是他书卷间轻轻落下的一笔批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