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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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女知青李亚茹返城前夜，她颤抖地解开衣扣，对丈夫说："今晚，我们做最后一次夫妻吧!"次日，她抛下3岁女儿，头也不回的离开，42年后，女儿一句话让她泪流满面。

1978年冬天，黑龙江小兴安岭脚下的一个村子里，26岁的李亚茹拿到了那张薄薄的返城通知书，这张纸她等了整整十年。

当年响应国家号召下乡时，她才16岁，从上海的弄堂里直接到了东北的黑土地，后来遇到了当地的民办教师刘宝民，两人结了婚，有了女儿小芳。

返城的消息传来时，李亚茹高兴得一夜没睡，很快她就发现了问题，按照当时的规定，她可以一个人回上海，但丈夫和女儿的户口在农村，不能跟她一起走。那个年代就是这样，政策就像铁板一块，没有商量的余地，村里的知青都在议论这事，有的说等等看，有的说趁早走，再不走机会就没了。李亚茹心里矛盾得要死，一边是阔别多年的故乡，一边是三岁的女儿和相濡以沫的丈夫，她在村子里来回踱步，踏出的脚印第二天就被雪花覆盖。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回上海，临走那天早上，小芳还在睡觉，抱着妈妈给她缝的小兔子布娃娃，李亚茹看了女儿一眼，轻轻关上了门。村里的赤脚医生王大娘后来说，那天看到李亚茹拖着行李往村口走，背影特别孤单。

回到上海后，李亚茹被安排到纺织厂工作，每天机器轰鸣声中，她总会想起女儿咿呀学语的声音。晚上回到集体宿舍，她就给远方的女儿写信，一写就是几页纸。刘宝民也给她写信，说小芳长高了，会叫妈妈了，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每次收到信，李亚茹都要哭一场。

时间一天天过去，李亚茹在上海站稳了脚跟，1983年她考进了纺织工业局，后来认识了机械工程师王志强，两人建了家庭。在东北，小芳在爸爸的呵护下慢慢长大，刘宝民从来不说妈妈的坏话，总是告诉女儿，妈妈很爱她，只是当时没办法。小芳从小就很懂事，学习成绩一直很好，2001年从哈尔滨师范大学毕业后，她主动要求回到村里的小学当老师，同学们都说她傻，她只是笑笑不说话。

她心里清楚，这里有她和妈妈的回忆，有爸爸的期望，还有那些需要她的孩子们。她教书认真，很快就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好老师。李亚茹这边，心里始终放不下女儿。

2018年春天收拾旧物时，她翻出了当年的日记本，上面记着小芳第一次背古诗的情形，还有很多被眼泪打湿的痕迹。她托当年一起下乡的老战友打听，终于知道了女儿的消息，得知小芳在哈尔滨当老师，而且还没结婚时，李亚茹的心情五味杂陈。

2020年的春天，李亚茹鼓起勇气来到哈尔滨，她在小芳工作的学校门口等了整整一个下午，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四十多岁的小芳个子不高，扎着马尾辫，正在护送学生过马路，那一刻李亚茹的眼泪就下来了，女儿长得真像她年轻时的样子。

小芳回头看到一个陌生女人在看她，觉得有些奇怪，但当李亚茹走近，轻声叫出"小芳"时，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42年了，这声妈妈让两个女人都哭成了泪人。后来的事情很简单，也很复杂，简单的是血浓于水，母女天性让她们很快就亲近起来，复杂的是中间隔了这么多年，有太多话要说，太多遗憾要弥补。

现在李亚茹每年都要来哈尔滨住上两三个月，她总是带着女儿爱吃的上海特产，小芳也会给妈妈织毛衣，做东北菜。小芳说，她一直在等妈妈回来，李亚茹说，她从来没有一天不想女儿。那个特殊的年代造就了太多这样的故事，政策变了，时代变了，但那些离别的痛苦，重逢的喜悦，永远都不会变。有人说李亚茹当年的选择是对的，也有人说她太狠心，但谁又能真正理解一个母亲当时的纠结呢?每个选择都是两难，每个决定都要付出代价。

好在，她们最终还是找到了彼此，找回了失去的亲情，虽然迟了42年，但总算是圆满。那个年代的选择，真的太难了。"政策逼着人做选择，回城是出路，留下是责任。现在看是抛家弃子，可当时多少人连饭都吃不饱?只能说时代的一粒灰，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

看了好几个故事，男知青抛妻弃子的更多，回城再娶还生儿子，老了才想起农村的妻女，早干嘛去了?我姥姥当年为了返城把我妈扔给亲戚，到现在母女俩都不亲。政策是原因，但伤害是真的。城里没工作，农村没未来，换现在年轻人可能跑得更快，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你是当年的知青，会为了返城抛弃家人吗?或者，你能原谅这样的父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