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年青人

天海

灯光如星落肩头，

五个人影在红绸间舒展欢笑——

有人把胜利别在指尖，

有人把春风挥向台下，

羽绒服裹着热气，围巾飘成未写完的诗行。

我们站在光里，不是表演快乐，

是快乐正从骨头缝里，一节节长出来。

雪路蜿蜒，像一条未封口的信，

我张开双臂，不是要拥抱什么，

是身体记得：风该这么吹，树该这么白，

积雪压弯枝头，也压低了世界的喧哗。

远处楼宇淡成水墨边角，

而我站在雪里，忽然轻得能浮起来——

原来冬日的寂静，也能踩出回响。

雪径窄窄，两人并肩走着，

手举得高高的，像两株刚抽芽的树。

天空灰得温柔，树杈光秃却坦荡，

笑声落进雪里，没声儿，却把冷空气撞得发颤。

我们不赶路，也不说话，

只是把脚步踩成节拍，

让冬，也跟着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