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老笔记

水易

<p class="ql-block"> 一本老笔记</p><p class="ql-block"> 水易</p><p class="ql-block"> 2024.12.19</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月初周日整理书房储藏室时,意外发现三件“宝”,一本1979年的老笔记本、一张1981年的老车票,还有一册1992年的老通讯录。三件“老物件”,一段人生路。</p><p class="ql-block"> 老笔记本是1977年我在老国企获得的“先进工作者”奖品,有一个塑封,当年还忌讳“物质刺激”,文具奖励已是奢侈了。笔记本平常,所记内容却让我感到意外,原来是1979年做了“速记”班的学习笔记。</p><p class="ql-block"> 何谓“速记”?一下子自已还差点想不起来。扪心一想,原来是当年我们地方的中山业余学校举办的专题培训。</p><p class="ql-block"> 当年处于“改开”起步,被“耽误”的年轻人渴求知识成“潮”,优秀者通过努力已于1977、1978考入高校读书。仍欲求知者,敲门已无门,于是各种培训机构和专业性培训如“雨后春笋”,中山业余学校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应运而生”的。</p><p class="ql-block"> 那些年,各民主党派和社会团体也先后恢复组织活动,一派生机。我供职的国企有一位曾是“国军少将”起义的副厂长到龄退休前后,即到民主党派供领导职,并亲自创办了这所业余学校。这位领导“文革”中被“改造”时去我所在的单元劳动,我们在生产现场有些接触,他对我印像颇佳。后来,我进入企业管理部门,常有听会或领导交办任务时的文字记录要求,于是他建议我去他那里学“速记”。</p><p class="ql-block"> 没有人知道“速记”何为,我也一头雾水。老先生热心,我也没犹豫,于是就进入了“培训”状态。真正接触了“速记”,看着那些速记的符号,有了“特殊任务”工作的感觉。因着新奇,竟然也把课上下来了,并且还规规矩矩做了笔记,还能从笔记上重睹这类似“天书”的符号。</p><p class="ql-block"> 如今45年过去,当年老师是谁?有无教材?在哪上课?已没有清晰记忆,隐约只有上课是在“琼花观”的一间屋子里的模糊印象。“少将”校长时年70开外,晚间还常手持电筒、背着手来到课堂内外转转,身板挺直、不苟言笑。背后我曾说过,厂长还是当年“黄埔军校”生的模样。去过广州黄花冈烈士园游览的老同事曾告诉我,那里镌刻在碑上的“黄埔生”名单里,有这位老厂长的名字。</p><p class="ql-block"> 从笔记本上记录看,当年学习时正值暑天,从当年8月20日开课,到12月20日整整四个月。从所记课堂笔记看,还是依循了汉语拼音的规律,以声母韵母归类,形成不同的符号,依据“强记”与符号,事后可“翻译”成文。符号有规律,线条很简便,别人看不懂,自记自识之,具有相当的实用性和隐蔽性,很有“特殊任务”的味道。不过,当年同学都是谁?浑然不记得了。</p><p class="ql-block"> 现在好了,上百度可搜索“速记”条。大意是, 速记是通过简化字形、使用符号和缩写方法等途径来提高书写速度的一种技能,目的在于快速、准确地记录信息,便于后续回顾与整理。有格雷尔速记、皮特曼速记、张氏速记等不同体系,有各自的独特符号体系和规则。</p><p class="ql-block"> 我学的是那种体系?不得而知。虽然用心学习了近半年,可惜并未在我大脑知识库中留下印迹,更没有在实际生活中运用。倒是后来毕生的文字生涯和实际工作锻炼了我,让我练就了较熟练的文字“速记”本领,留下了百余本工作笔记。遗憾的是,其中没有一丁点“速记”的痕迹。</p><p class="ql-block"> 粗略记述,留住记忆。老笔记本上的“天书”,智慧的结晶,往日的历史,曾经的年轻,今天的珍品。谢谢重现的这本老笔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往事可追(124)</p><p class="ql-block">1510</p><p class="ql-block">2024年12月19、22日作于邗上,2025年1月3日美篇首发(367)。2026年2月6日再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