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城里寻古迹

复丁

西安古称长安，是一座拥有3100多年建城史和1100多年建都史的古城，先后有西周、秦、西汉、新、东汉、西晋、前赵、前秦、后秦、西魏、北周、隋、唐等13个朝代在此建都，所以有“‌十三朝古都”的称谓，是我国历史上建都朝代最多、时间最长、影响力最大的古都城之一。现在的西安满城高楼大厦，处处展现着现代和繁华的景象，令人有几分惊艳。可在国内到过的城市多了，对高楼大厦‌就习以为常了。我觉得大城市里，也就是几座地标性建筑，还能留下深刻一些的印象，其它的因模样差不多，扭头便忘的一干二净。然而各地的历史遗迹，多有显著不同，既能给人以历史的知识，又能给人以怀古的感受，还能给人以“穿越”后的比较。游今地，寻古迹，我总是乐此不疲。 一、或许我这不是搞笑，是跟罔极寺和万寿八仙宫有缘分，要不绝不会“鬼使神差”就来这儿啦。

　　人老易糊涂，竟是我的亲身体会。一大早，本来我是奔着永兴坊去，在地铁上看着交通图上的永乐坊，竟奔向永乐坊。到站出来，我跟当地的一位老哥打听往永乐坊怎么走，他却很诧异地问我去干什么。我说来旅游，找美食。他说永乐坊没有什么，就是破破烂烂一条街，你一定是搞错了，永兴坊才是美食街。听他一说，我觉得自己挺搞笑。估计是他看我面带错愕，没等我再问什么，就说你可以看看罔极寺和万寿八仙宫，历史挺长的，有些看头。接着老哥指着地铁站旁窄窄的人和巷说，走到头右转就能看见。我暗自想，或许我这不是搞笑，是跟罔极寺和万寿八仙宫有缘分，要不绝不会“鬼使神差”就来这儿啦。正如老哥指点的那样，我走到人和巷的尽头向右一拐，就看见了灰砖青瓦的罔极寺。
罔极寺在高楼环绕之中，可看上去并不显得低矮，古寺的气势依旧端庄威然。门前的两只狮子一卧一蹲，避邪驱恶，守护着寺院。进入山门，得见树木暗绿，生机勃勃，虽已入冬，并无萧瑟。尽管处于“闹市”之旁，却不闻喧哗之声，感觉十分幽静。我没看见任何僧侣，只见到不多的游客。罔极寺坐北朝南，主要建筑有山门、天王殿（韦驮殿）、大雄宝殿、法堂、鼓楼和钟楼、禅堂、东西厢房、斋堂、僧寮等。据说天王殿建于清代，是罔极寺保存较早的古建筑，其它基本是1948年时重修的。1987年以后翻修了遗存建筑，还进行了扩建，新增了僧寮和斋堂。我在大雄宝殿内，向释迦牟尼佛、阿弥陀佛、药师佛的塑像，合掌鞠躬礼拜，敬他们佑护众生。我总想，要么不进庙，进庙定要礼佛。我礼佛有什么实际意义，无法论证，权当修身养性之举吧。 据有关记载，唐神龙元年（705年）张柬之、崔轩暐等谋反，逼迫武则天传位太子，致武则天病情加剧。太平公主为母祈福，专门修建了罔极寺。开元八年（720年），唐玄宗命扩建罔极寺，后改名为兴唐寺。在兴唐寺，唐朝于永泰元年（765年）和大历二年（767年）两次与吐蕃同盟，长庆元年（821年）又与吐番立碑修盟，即“长庆会盟”，还举行了结盟仪式。会昌五年（845年），唐武宗下令禁断佛教，废毁兴唐寺；会昌六年（845年），唐宣宗复兴佛教，恢复兴唐寺。这些足见罔极寺的历史和文化价值，非同一般。据说在罔极寺为父母祈福特灵，毕竟是太平公主为母祈福而建嘛。还有向观音菩萨求子求姻缘最为灵验。别不说，我真的看见有几位女游客磕头跪拜观音，搞不清楚她们求的是子还是姻缘。据说自1935年起，罔极寺正式改为十方尼众丛林，即专供比丘尼（尼姑）居住和修行的寺院，至今仍为尼寺。‌ 走出罔极寺左转，过一个十字路口，路标显示到了永乐坊。据说，在唐代永乐坊作为皇城南沿的重要组成部分，体现着唐代长安城规整的里坊布局。这里发生过一个重要的历史事件，唐元和十年（815年）六月三日凌晨，时任宰相裴度在早朝途中，遭遇藩镇势力派遣的刺客袭击，刺客用剑连劈三次，致其坠入街边水沟。命大的裴大人，因所戴毡帽质地厚密而大难不死。这件事成为唐代中央政权与地方藩镇激烈矛盾的重要见证，被记入史册。我可不敢恭维，依我所见现在的永乐坊，多是四五十年前的老建筑，看起来十分破旧，街面也非常“脏乱差”。在万寿八仙宫外院大门两侧算卦摊不少，男女摊主加起来十七八个，这些人穿着不干不净，面容也不整洁，真的大煞风景。我暗想，近几年不少洋人来华，大赞我们取得的成就，可千万别让他们来这里。 据介绍，万寿八仙宫简称“八仙宫”，最早名为“八仙庵”，为西安最大、最著名的道教观院。民间传说，唐代的吕洞宾在这里遇见了汉钟离，汉钟离作法，让吕洞宾在此做了一个黄粱美梦。正是这“一枕黄粱”点破了吕洞宾求功名逐富贵的千秋大梦，遂感悟修道成仙。这传说让我记起2023年游览邯郸黄粱梦村的吕仙祠，那里言之凿凿说黄粱美梦的故事发生在黄粱梦村，是吕洞宾给追逐功名和荣华富贵的卢生催眠，让卢生做了一个黄粱美梦，使之彻底领悟所谓功名利禄和荣华富贵不过一场梦也，卢生也下定决心修道，其成没成仙，好像没有记载。两个黄粱美梦的故事，整得我一时搞不清哪个是真，别的地方是不是还有别的人也“一枕黄粱”了？我暗叹：“八仙宫张扬，天下多黄粱。邯郸同样梦，究竟有几场”。事后我想明白了，是吕洞宾得法于汉钟离，施法于卢生。看看吧，这就是行万里路而广见识的“实证”，要不咋会知道天下做黄粱美梦的不止卢生一人。 二、我以前来西安，从没有参观过小雁塔，这次游西安的安排里，就有一项是圆“览小雁塔之胜”的梦。

　　很多朋友对我说，到西安一定要参观陕西博物院。可是参观陕西博物院需要提前好几天预约才行，没有办法先参观西安博物院吧。我们预约11月23日上午参观西安博物院，到了地方才知道西安博物院，由博物馆、唐荐福寺遗址、小雁塔三部分组成，总占地面积约16万平方米，建筑面积1.6万平方米，规模真的不小，是一座集文物收藏、科学研究、社会教育、园林休闲为一体的地方综合性博物场所。 西安博物院于2007年5月18日正式对外开放，有藏品113977件/套， 其中珍贵文物11612件/套，目前是国家一级博物馆，也是全国AAAA级旅游景区。
我们结束了参观，从博物馆出来，徜徉在初冬清爽而不寒的院子里。应该说，这里实际上是一个可供人们散步、休息的公园。我以前来西安，从没有参观过小雁塔，这次游西安的安排里，就有一项是圆“览小雁塔之胜”的梦。我发现，在这个“公园”里，最醒目的就是那俊俏玉立的小雁塔，从老远的地方就能看见。在博物馆和小雁塔之间，不仅有色彩斑斓的树木、纵横交错的小径、落满残叶的草坪等，还有碧绿盈盈而且波平如镜的人工湖。隔湖望过去，小雁塔和小雁塔周围的多彩树木以及树木遮掩了的高楼，统统映入眼帘，整个画面显得安然、宁静，十分美好。再看镜子般的湖水里，这幅美好图画竟被神来之笔“复制”在了“水的中央”。当然了，在这幅图画里小雁塔是灵魂，假如没有这个灵魂，景就是一般的景而已，随处可见，难留印象。

　　导游介绍，小雁塔本名“荐福寺塔”，始建于唐景龙元年（707年），是为了存放唐代高僧义净从天竺带回来的佛教经卷、佛图等而建的佛塔。起先小雁塔所在塔院是荐福寺的一部分，当时塔院并不在荐福寺内，唐朝末期的战乱中，荐福寺毁废，只有小雁塔得以保存。后来荐福寺迁入塔院内。明、清两朝对荐福寺和小雁塔进行过多次修缮。走近小雁塔，导游说，该塔是密檐式砖结构佛塔，塔身为青砖砌筑；塔平面为正方形，高度43米多；塔的基座下有地宫，基座上为塔身，二层以上的层高逐层递减，塔身的轮廓整体上呈现锥形；塔身每层砖砌出檐，间以菱角牙子；塔底层南北两面各开有一券门，门框上布满精美的唐代线刻，尤其门楣上有天人供养图像，虽已残缺不全且模糊不清，但依旧十分珍贵。导游说塔内还设有木梯，可登临塔顶，俯瞰周围。不过，因保护和安全等考虑，现在“非特殊情况”，不允许登塔了。我一边听着导游的解说，一边看着小雁塔的形状，觉得跟大雁塔有几分相似。突然想到，塔身不肥不瘦的样子，应该取自唐代圆润乎乎的胖美人形象吧？都说在唐代女人以胖为美，不像在其他朝代女人以杨柳细腰为美。我暗自得意地笑了，觉得这样认识真的没谁了。

导游领我们游览荐福寺。荐福寺最初建于唐文明元年（684年），是唐睿宗李旦为其父唐高宗死后献福而建的佛教寺院，取名献福寺。武则天天授元年（690年）改名为荐福寺，是唐代著名的皇家寺院，也是唐代重要佛经翻译场所之一。这里现存的古建筑群是明清两代重修的，寺内古建筑群的布局大体延续了明代正统年间的。导游介绍，山门直对小雁塔是一条中轴线，由南向北依次有山门、钟鼓楼、慈氏阁、大雄宝殿、藏经楼、小雁塔、白衣阁等。我们看见院内有一大铁钟，很多游客都走上前撞钟，钟声清脆悠扬，余音袅袅。据说这钟是清代康熙年间从别处移至院内，为金代所铸造。因寺僧晓扣之则清音远震，再辅以雁塔秀影，形成了“关中八景”之一的“雁塔晨钟”胜迹。也不知道现在的和尚是否依旧晨起敲钟，晨起敲钟的意义还存在不存在。我们还看见院内有十几棵名木，九棵为国槐，一棵为楸树，距今约800至1300年左右。到大雄宝殿拜佛是应该的，可我们来参观的这天，大雄宝殿没有开放。 三、登上永宁门，既可以观周边城市景象，又可逛西安古老城墙，是领略西安现代与古韵交织融合的必到之处。

　　在西安，长安北路沿街两侧，高楼座座，如林而立，蔚为大观，而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看上去就是一条美丽的风景线，展现的是今日西安的现代和繁华。我们在离永宁门不远处的一家小馆吃的羊肉泡馍，我觉得比两天前吃的牛肉泡馍正宗了很多。饭后休息的时候，我注意到墙壁上陕西八大怪的木刻图解，即“房子半边盖、碗盆不分开、帕帕头上戴、面条像裤带、锅盔像锅盖、辣子一道菜、板凳不坐蹲上边、秦腔不唱吼起来”。实际上各地都有自己的顺口溜儿，土味十足，反映当地的风俗习惯什么的，也有幽默自己的意思，可见民风之淳朴可爱。

　　我们从羊肉泡馍馆出来，右转就看见了永宁门。永宁门是指西安城墙的正南门主体建筑，老话叫城门楼，始建于隋开皇二年（582年），是西安现存最完整、沿用时间最长的城门楼之一，现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国家AAAAA级旅游景区的重要组成部分。我早就听说过，登上永宁门，既可以观周边城市景象，又可逛西安古老城墙，是领略西安现代与古韵交织融合的必到之处。我们在永宁门前游逛了很长一段时间，就为从不同角度取景，拍一张拿得出手的好照片。我觉得，永宁门庄严壮丽，雄踞一方，落落大气，但和北京正阳门比较，在规制和高度上还是逊色了一些，毕竟永宁门是明洪武年间修建的，而正阳门是清光绪年间重建的，并且一个是省城的城南门，另一个是京城的城南门。

下午的阳光很充足，照在身上暖融融的，西安古城墙外，护城河碧水盈盈，岸上草木多彩，就像是绕城墙而建的公园，在这里人很多，有拍照的，有休息的，有往来的，看得出多数是游客。我们从永宁门左侧一个不知道名字的门洞走入古城墙内，在一个咖啡店门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和很多游客一样，要了咖啡等饮料，休息闲聊，看那些行色匆匆的脚步。攒足了力气，我们登上了永宁门城楼。据介绍，永宁门原名为安上门，明洪武七年至十一年（1374—1378年）拓筑西安城墙时更名为永宁门，寓意“永保安宁”。城楼历经多次战火与修葺，现存建筑主要为明代原物及后世修缮成果。‌永宁门城楼为歇山顶式建筑，高约32米，面阔七间，进深三间，三层重檐，底层设有回廊，古朴巍峨，与闸楼、箭楼、瓮城等共同构成“门三重、楼三重”的古代军事防御体系。‌永宁门位于西安中轴线南端，素有“中华礼仪之门”的称谓，是西安迎宾庆典的核心场所，常举行仿古入城仪式，再现唐代礼仪文化。 我们在瓮城的城墙上走了一圈，观瓮城而想到“请君入瓮”一词，当然瓮城不是瓮，可两者的“用途”又何其相似乃尔？我推测“请君入瓮”应该是受到了瓮城之功能的启发。在城门楼上，向南而望，长安北路两侧的现代化高楼大厦，一座挨着一座，座座靓丽，一直延伸到隐约可见的西安电视塔那里；向北而望，南大街两边初冬多彩多姿的树木，掩映着略带传统风格的楼顶，使人观之而有穿越回几十年前的感觉，古老的钟楼雄姿英发，清晰入目，令我向往；向东或西而望，护城河的河水映着蓝天，波平如镜，河畔的茂密树木，依然绿意浓浓，生机不减，沿河列队而立的楼房参差错落，很像似威严的卫兵，守卫者这座古老的长安城。在城楼上四望，我虽没有范仲淹 “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那种悠然自得，却生出“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的那种情怀。我看的是今日的西安，想的是历史的长安，真的感慨良多。看罢雁塔临古城，永宁门前观街景。初冬时节来长安，天晴云淡风微清。一十三朝都西京，周秦汉唐天下名。气象何时能梦回，不拘九州敢问鼎。 四、站在钟楼向西望去，大约二三百米之处，清晰可见那挺拔的鼓楼，也是古城的标志性建筑之一。

　　第二天，我们来到位于明城墙内西安市中心的著名的钟楼。据说，西安钟楼建于明太祖洪武十七年（1384年），是中国现存钟楼中规模最大、建筑年代最久、保存最完好的一座，初建于今广济街口，与西安鼓楼相对，明神宗万历十年（1582年）整体迁移到现在这个地址。我们在北大街南端一下汽车，即刻被钟楼的青砖碧顶、精巧构筑和宏伟气势所吸引。仔细看，钟楼建在正方型基座之上，为砖木结构，重楼三层檐，四面攒尖顶结构，据介绍是典型的明代重檐三滴水建筑艺术风格。‌‌‌我们急不可耐拾阶登上了钟楼。
在一层和二层的大厅里，我们参观了钟楼内部结构和装饰后，在平台的西北角看见了一口悬挂着的大钟。旁边的介绍说，这是1996年仿制的景云钟，原钟因铸于唐睿宗景云二年（711年）而得名，现收藏在西安碑林博物馆，是国家一级文物，中国首批禁止出国（境）展览文物，被称为“天下第一名钟”，世界名钟之一。据介绍，这个仿制钟高247厘米，腹围486厘米，重6吨，用铜锡合金分5段26块铸模制成，钟身分三层铸有飞天、翔鹤、走狮等纹饰，正面有唐睿宗李旦撰文书写的292字骈体铭文，内容涉及道教教义与铸钟始末，几乎和原钟一模一样，足可“以假乱真”。我不是行家，观之视同观原钟，也是一种见识。 绕钟楼平台一圈，发现东大街、南大街、西大街和北大街从四个方面向钟楼汇集而来。据介绍，这四条大街隋唐时代就有了，可见其历史悠久。以钟楼为中心，向外发散出去，四条大街直通东南西北四个城门，而北大街‌是唐代皇城的重要轴线，历史上还是进贡队伍和皇帝祭祖的必经之路呢。‌‌站在钟楼向西望去，大约二三百米之处，清晰可见那挺拔的鼓楼，也是古城的标志性建筑之一。我认真观望着钟楼四周的西安城市风光，“怀旧”感慨油然而生。登临钟楼望鼓楼，历史长河几度秋。想来多少风雨事，落叶长安随水流。回看千年未必久，战火烽烟绕心头。新帝总把旧帝换，一枕黄粱梦不休。

　　我们走下钟楼又上鼓楼。西安鼓楼的建筑规模壮观宏大‌，依我目视，基座大于钟楼。据说，这座鼓楼也是中国现存年代最久、保存最完整的鼓楼之一，始建于明洪武十三年（1380年），比钟楼早建4年，距今已有六百多年历史。看介绍得知，鼓楼为歇山式重檐三滴水木构建筑，全楼采用榫卯结构，未使用一根铁钉，体现了明代高超的建筑技艺。我先到楼南观楼，但见巍峨庄严的鼓楼，古朴大气，雄伟壮观。上檐下悬挂蓝地金字横匾一块，上书“文武盛地”。据说明，万历十八年（1590年）首悬“文武盛地”匾，清乾隆五年（1740年）重修，原匾毁于文革，今日所见的是2005年按原貌复刻的。

我再到楼北观楼，北面高悬“声闻于天”匾。登上鼓楼，我看见了1997年获吉尼斯认证的“中国最大的鼓”，即“闻天鼓”。介绍说，原鼓楼巨鼓已损毁，这个“闻天鼓”是1996年重制的，‌高1.8米，鼓面直径2.83米，鼓腹直径3.43米，鼓身钉有1996枚泡钉，配有4个铜环，重1.5吨，由整张优质牛皮蒙制而成‌；用重槌敲击时，声音洪亮浑厚，可传十几里。‌‌与钟楼并称“姐妹楼”的鼓楼，代表中国鼓楼建筑的巅峰，其规模仅次于故宫太和殿，是研究明代城市报时制度（晨钟暮鼓）的重要实证。鼓楼上还有24面鼓，分别写着24节气的名字。不难想象，如果这25面鼓同时擂响，那该是怎样的一种震天撼地啊！从鼓楼下来，我就想，这次到西安，寻古观今的，收获不小呢。寻古或许就是一种所谓情怀，而观今才是引以为豪的心源。寻旧觅新西安游，世间变化一回眸。景象还是当前好，古都今朝更风流。 说起来，西安很多古迹都以年代悠久、特色独具，建筑辉煌而著称，成为十三朝古都宏大叙事的重要部分。我们还先后逛了大唐西市、骡马市等，不过这些地方只留着老名字，没有看见任何“古”的痕迹。

2026年2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