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识</p><p class="ql-block">文/银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识”很好写,可是把“识”写进心里挺有难度。虽然我熟识了走进合一小院的路线,也知道合一小院大掌柜的名号和姐妹们的名字,可有时挺亲切,可有时又挺陌生的。</p><p class="ql-block"> 在小院我看到过夏雨浇淋山庄得朦胧,看到过红柿挂枝的喜庆,更看到过围炉煮茶的暖流。可总有一些遗憾,但年却把希望留给了下一个节点,我们可以看到骐骥驰骋的盛景。</p><p class="ql-block"> 每到年尾好似事情就有些多,在家忙了几天的我,感到特别疲惫,就又一次走进了合一小院。这次首先看到的是昱臻,尽管屋子里回旋着特有的音乐声,可看到长桌上的陈设,还有昱臻擦椅子的样子,我觉知到她也是才到一会儿。我们既熟悉又陌生地聊了一会儿天,也再次互相重塑了一下,她拍得姐妹不止我一个,还有几位我叫的上名字的,还有我叫不上名字的都有。其实大家都有着这样那样的病痛走进小院,也是禅拍改变着各自生活的方向。禅拍对我而言其实有点像开智的老师,既减轻疼痛也克服恐惧,敞开心扉坦荡面对所有人。</p><p class="ql-block"> 没一会儿玄月老师一手提着一个书袋一手还拿了一些什么到屋子一侧放下,这才走进屋子。他看到我说:“又好几天没来,在干啥?”</p><p class="ql-block"> “玄月老师迟到了!”我打岔道,“收拾屋子。”</p><p class="ql-block"> 其实每次见到玄月老师只要有人在一旁,没有那么拘束,觉得能应景的话都敢倒出。确实他迟到了,就大大咧咧地说出来了。玄月老师不好意思地说,“是迟到了,有些事耽误了。”我像孩子似的吐了吐舌头,笑了。然后又一本正经地说:“快过年了,家里有些事要处理,这段时间就不能常来了。”“也是,这个我没考虑到。”玄月老师答到。然后又指着外屋一堆东西有点笨拙地说,“快过年了,我也准备了一些东西送给你们,这个杯子挺简单的。”他边说边递给了我,我打开一看,哇,是那款矮胖国风不锈钢保温杯。我不禁说出,“漂亮,这要成一辈子的老师朋友。”玄月老师笑了,我也笑了。</p><p class="ql-block"> 这时昱臻比我更懂事一些,烧好水,给我们倒上水。我这才觉察到自己好失礼,要向昱臻学习的地方有很多,譬如倒水,譬如遇到问题要勤问,譬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在我认为挺尴尬事情,在他人那里怎么都是刚刚好。我也想说,“这礼物好沉重,我该怎么还礼呢?”又出现了杨总送我的心理,也就是接不住他人的好,也是毛病吧!</p><p class="ql-block"> 我们聊了一会儿天,喝了一点茶,玄月老师又接了电话,昱臻说:“你让谁拍?”“玄月老师”我没有回避。玄月老师放下手机,给昱臻交代了一下,我就跟玄月老师走进禅拍室,让老师拍不能啥都让老师准备好,我把该准备好的工作做好,玄月老师依然说到,“不慌。”但我还是忘了放好眼镜,玄月老师提醒到,“眼镜。”我这才察觉到。等我放好眼镜,趴到禅拍床上。开始拍拍,首先是把被拍者衣服整理顺直,接下来铺上盖毯抚触身体。这是帮助被拍者放松身体,有助于拍拍效果。玄月老师抚触身体更多的是把手搭在你的脊背上,确实有流动的力量,自己身体也慢慢放松。玄月老师没像从前先从脊背开始,而是从腰臀腿部起始,膝腿的疼痛一下子得到缓解,特别舒服。那掌有点像妇人的掌有力但不疼,更多的是沉沉地噗噗声或欢快地哒哒声。但他的轻弹手指和子乔老师处理好相似呀!我本来想说出口的,可还是咽进肚子了。当玄月老师拍打脚板时,趴在那里的我鼻子流出了些许长清鼻涕,趴在那里的我就让它挂着,想象着那些吸溜鼻涕的小孩子,觉得有点好玩。趴在那里的我不敢吭声,也不想要求什么,只要解除疼痛就好。掌声慢慢由腰臀腿脚转到脊背,脖颈,头,这整个过程都像落叶飘零在水面被风吹击的模样,有安逸也有惊险。揉耳垂特安逸可把手捂住耳朵这个有些紧张,这个不知啥原因跟吐一样。不过想说玄月老师看我打嗝了,就不再继续拍肩背了。我估计他担心我吐那难受的模样吧!整个过程,大部分时间我都是似睡非睡的,挺享受的。等拍完小眯了一会儿,走出禅拍室,看见玄月老师又在接待新来的朋友。</p><p class="ql-block"> 我看了看那位美眉,陌生中也有熟悉的地方,就是她的口音挺熟悉的。想说美好友谊,都是跟玄月老师和姐妹们慢慢熟识吧!那样醇甘厚重吧!</p><p class="ql-block"> 20260206</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