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这周正式进入寒假,为奖励外孙女期末考试成绩优异,退休姥姥姥爷和她一起到花鸟鱼虫市场,挑了一只她心心念念的宠物~守宫蜥蜴。第一次见,我们一下子都爱上了它。小家伙趴在根雕枝杈上,眼睛亮亮的,身上带着花纹,白色的尾巴直直的,紧贴在玻璃壁上,娇小玲珑很可爱,我们家,终于成了名副其实萌宠乐园。</b></p> <p class="ql-block"><b> 它住进家里的准备的“豪宅”,阳台多了一盏暖光灯增温,苔藓微润,蘑菇造型的装饰泛着童话般的温馨。柔光中,它不叫不闹,只是静静伏着,偶尔抬抬头,在打量这个新家。呆萌呆萌的。我原是有点怕蜥蜴的,可看外孙女每天踮脚凑近、轻声细语地跟它说话,连喂食都学得有模有样,我也慢慢蹲下来,伸手试了试温控箱的热度,又摸了摸它栖息的那截老树根——粗粝、温厚,像极了我们退休人手心里的岁月。原来喜欢,是一点点的接纳,是不声不响,是悄悄长出来的。</b></p> <p class="ql-block"><b> 老伴儿退休后爱上了养小生灵。每年一到立冬,他必去市场寻一只大肚子蝈蝈,装进怀里里带回家。家里蝈蝈笼子都好几个,笼子搁在窗台,阳光一照,竹影摇曳,那清亮的鸣声便跟着光斑一起跳动,嗡嗡、唧唧、悠悠长长,是冬日里最踏实快乐的节拍。</b></p> <p class="ql-block"><b> 大肚蝈蝈俗称百日虫。小时候蛐蛐,蝈蝈啦蝼蛄直翅目的昆虫我分不清。上学后在课本上学过一篇鲁迅的《故土》,课文里有一句“AaD我的蟋蟀们,AdD我的覆盆子们,……”才知道蟋蟀是蛐蛐的另一个学名。看到这只大肚子蝈蝈,我想到了我的童年,我的故乡与课堂,退休人往往会沉浸在快乐的回忆中。渐渐地也喜欢上这只大肚子蝈蝈了,买菜时总多捎一根胡萝卜,洗净切片,轻轻搁进笼底;天冷了,就把笼子挪到暖气旁,听它在暖意里唱欢。百虫蛰伏的季节,我家却有虫鸣、有花香、有竹影——这方寸小天地,成就了萌宠乐园。退休生活,老了容颜,却美了心情,活得热乎,也活得从容。</b></p> <p class="ql-block"><b> 竹条交错编的蝈蝈笼,是前几年蝈蝈居住的地方,有点封闭,今年这只买回来一个月也不叫,开始怀疑它是不是个哑巴。今年又买了一个像鸟笼子一样竹笼,有了暖气,阳光斜斜穿过窗棂,落在蝈蝈油亮的脊背上,大大的肚子像个准妈妈,长长的触角能探出笼子外,像穆桂英的两个翎子。透过缝隙投食,看到它钳子一样的牙齿”嘎吱嘎吱”的吃食物,很有生活气息。它不动时像一枚碧玉雕成的器件,一振翅,唱的整个冬天都暖了。</b></p> <p class="ql-block"><b> 女儿同事送的三只小乌龟,如今也成了萌宠乐园里的“老住户”,旁边就是一小池凤尾鱼,无时无刻不在欢快的游动。一缸懒,一缸灵动,相映成趣。小乌龟一只爱潜水,会沉在水底一动不动,一只总霸着池边那块暖烘烘的青石晒太阳,壳上纹路在光下泛着琥珀色;还有一只最淘气,我常把它捞出来,放在光洁的地板上溜达——它四只小脚打滑、爪子乱刨,身子一歪一歪往前冲,像辆迷路的小坦克,逗得外孙女蹲在旁边咯咯笑个不停。有时家人不在的时候,它经常逃离池子,害的退休的我和孩子一样爬在地下满室寻找,洋相百出,但也奇乐无比。</b></p> <p class="ql-block"><b> 我感觉这些萌宠太好养了。不用大张旗鼓投入,小小的,像个掌中宝手把件。每天守宫蜥蜴只吃一指甲盖大小的果泥;蝈蝈饮食简单,半个胡萝卜,一把黄豆是它一生的食物;那几只乌龟,偶尔投喂几条小鱼肉片,好像有空气喝水都能生存。省时省力不用遛,又萌又宠,怎能不爱。</b></p> <p class="ql-block"><b> 我家小小的萌宠乐园,守宫蜥蜴、竹笼蝈蝈、青石乌龟、住别墅的凤尾鱼……它们不说话,却把日子过出了声响、温度与形状。退休后,时间忽然宽裕起来,而它们,成了我重新学会凝视生活的眼睛。原来所谓温馨,并非宏大的圆满,而是晨起听见一声虫鸣,午后看一只乌龟在阳光下的懒惰,傍晚发现蜥蜴悄悄换了个姿势,静静地眨了眨眼。</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