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年味“探”回家】打年货

曾金美

曾金美，美篇号：2627253

“回家过年”是游子心底最深的牵挂，也是老家亲人最真挚的呼唤。腊月十八，我千里迢迢回湖北老家过年，到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年货，我选择到中百邻里汇购物。中百为春节做了充分准备，生鲜、熟食、休闲食品等品类丰富。特色年货多样：除了常规商品，还增加了现炸肉圆、卤菜等地方风味熟食，腊货是最受欢迎的年节食材。这里品牌零食齐全，迎合年轻人喜好，也满足送礼和自用需求。

中百购物区布置充满喜庆祥和的节日氛围，处处都是醒目的“骏马迎春”横幅及红灯笼，将年味直接拉满。“骏马迎春”不是印在布上，是写进了空气里，每走两步，它在头顶；拐个弯，它在货架尽头；推着车慢慢逛，它就悬在你和年味之间，不近不远，刚刚好。

这是春节拜年的礼品区，我想买几瓶酒和几箱牛奶送亲戚朋友。酒瓶排得整整齐齐，红绸带系得利落，牛奶箱堆成小山，箱角还贴着“福”字贴纸。我伸手取下一瓶黄鹤楼，指尖碰到瓶身微凉，可标签上烫金的“团圆”二字却像刚出锅的年糕，软乎乎、热腾腾。旁边一位奶奶正教孙子认“福”字。

过年必须挑几样新鲜的水果，满足家人的味蕾，水果区像打翻的调色盘：橙红的脐橙、金灿灿的砂糖橘、紫红的车厘子……一位大姐挑着苹果，边挑边念叨：“要红的，要圆的，要甜的，一年到头，就是图个顺当。”我也学她挑好了两袋又大又圆的苹果和脐橙。

一个转身，我在蔬菜区见到久违的荸荠，它是我们家乡的特产，也是我的最爱。荸荠是一种水生植物，植物学上更倾向于将其归类为蔬菜，因为它是植物的地下茎，而非果实。‌‌荸荠味道甜脆、多汁，可直接生食，因此在日常生活中常被视作水果。同时，它也可用于烹饪，作为蔬菜使用。‌‌‌‌今天碰上了，必须买几斤解解馋！

腊味区悬着竹架，风干的腊肉、腊肠、腊鸡、腊鱼、腊排骨垂成一道琥珀色的帘子。肉色深褐油亮，泛着微光，像被时光腌透又晒足了阳光。一位老师傅正用竹刀片下薄薄一层腊肉，刀锋过处，脂香混着烟熏气扑面而来——这味道一钻进鼻腔。

腊货是我们家乡的特色，腊肉与蒜苗、泥蒿、红菜苔炒，简直是美味佳肴，口齿留香；腊鸡、腊排骨炖莲藕风味独特。记得三十多年前，每年到腊月，我们各家各户都是自己买肉鱼等食材回家腌制，特别麻烦，若处理不好，腌制品容易发霉变臭，现在物质丰富了，要有尽有，购买方便又省事。

过年家里一定要有糖果，这是招待小朋友们的礼物，让孩子们的生活越来越甜。瞧，超市糖果堆成金字塔，顶上一枚“福”字在光下闪闪发亮。各色糖纸在货架上流淌：橘红的橘子糖、嫩黄的奶糖、粉紫的荔枝软糖……我装满了一袋糖果，自己的心里也像蜜一样甜！

过春节我们家必须贴对联、福字，挂灯笼和中国结，还要摆个小马玩偶，像征马到成功。于是我来到对联区，这里墨香混着红纸香；大红福字，有手写的、烫金的、带生肖图案的；中国结垂落如红穗，灯笼圆润似满月。我挑了一对春联，又顺手抱起一只穿红袄的小毛绒马——它歪着头，眼睛圆亮，像刚从年画里跳下来特别喜庆。

只有半小时的功夫，我挑的年货装满了推车。原来，“探”年味，不是远行寻访，就在这推门而入超市的一刹那，当你俯身拾起一盏灯笼的暖光、一片腊肉的咸香、一幅对联的激励；在这红纸金字、油盐酱醋、笑语喧哗之间；推车轻晃，每一件都载着家的味道。

收银区人们排队有序结账，超市人声鼎沸，我听到孩子们的母亲轻声叮嘱，父亲默默扫码，平凡的日子在这一刻被赋予仪式感。年味，原来从未远去，它就藏在每一次挑选的停顿里，每一次相视的微笑中，等我们提着年货，一步步走回灯火可亲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