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纳福聚邻里 欢歌笑语庆新春

老三届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很高兴在这个温暖的时刻,和大家相聚在“迎新纳福聚邻里,欢歌笑语庆新春”的演出现场,西钞离退办 ,樱花社区和小区业委会互帮互助,亲如一家,今天为了迎接2026年马年春节,大家自编自演,把拿手的好戏都搬上舞台,今天这了没有大名星,只有咱们身边的“民间艺术家”;没有华丽的舞台,只有最真诚的祝福,希望大家能够,看得开心,演得尽兴!</p> <p class="ql-block">  郭杜街道樱花路社区——这名字念出来,就带着樱花初绽的软和劲儿。那天她站在红底前开口,声音不响,却把“迎春纳福”四个字唱得稳稳当当。手里那张纸,是手写的节目单,边角微卷,墨迹里还洇着一点茶渍。她没穿演出服,就一件红衣,像一盏提前亮起的灯笼,把整个年味,轻轻提溜了起来。</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排鼓表演 蒸蒸日上</b></p><p class="ql-block"> 哇,这场拍鼓表演简直太赞啦,那气氛热烈非凡,鼓点声激情澎湃,节奏越来越带感,发展得那叫一个蒸蒸日上,现场观众的热情也被彻底点燃!</p> <p class="ql-block">  腊月廿三刚过,社区活动室就热闹起来了。有人帮着挂红绸、调音响,看几位老师傅把鼓面擦得锃亮,红绸缠在鼓沿上,像一簇簇没燃尽的火苗。有人踮脚往背景屏上贴“迎春纳福聚邻里 欢歌笑语庆新春福”的横幅,胶带还没撕净,笑声先飘满了屋子——那不是排练,是过年的前奏,是邻里间心照不宣的约定。</p> <p class="ql-block">  最叫人挪不开眼的,是戴面具那位。不是吓人的傩面,是描着金边、嘴角微扬的福神模样。她一扬绸,红浪就跟着翻涌;一转身,鼓点便应声而起。旁边几个年轻人没戴面具,却也笑得敞亮,绸带在手里不是道具,是甩出去的欢喜,是接住的春意。那句“迎春纳福”,不是贴在屏上的字,是他们甩绸时扬起的风里,裹着的热乎气儿。</p> <p class="ql-block">  红绸在手里一甩,风就跟着转了个弯。我站在队尾,手心微汗,可那绸子不打滑——练了三个月,它早认得我的掌纹。墙上的奖牌映着灯,晃得人眼热,可谁也没多看一眼,只等领队阿姨肩头一沉,我们便齐齐抬臂,像一排春柳被风推着,弯出同一道弧。</p> <p class="ql-block">  腰鼓一响,整间屋子都跟着颤。几位阿姨穿黑衣、浅色裤,腰杆挺得直,鼓槌落得脆,红绸在臂弯里打旋儿,像春水初生,像新芽破土。我坐在前排小凳上,看她们额头沁汗,却没人抬手去擦——手正忙着打节拍呢。墙上那些奖牌证书,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不像是荣誉,倒像是这些年邻里守望、一起敲出来的回响。</p> <p class="ql-block">社区领导讲话</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骏马奔驰保边江疆</b></p> <p class="ql-block">  笛声一起,连窗外的风都慢了。几位老师抱着笛子、长笛,坐成一排,衣裳颜色鲜亮,像春园里刚栽下的几株花。他们不看谱,只互相一点头,音就准了。我数过,墙上挂的奖牌里,有三块是“社区文艺之星”,一块是“银龄风采奖”——奖状名字不同,底色却一样,是红纸金字,是热腾腾的人间烟火。</p> <p class="ql-block">  我搬了把折叠椅坐在后排,旁边是常来借《菜根谭》的李伯,他今天没看书,举着手机录像,镜头晃得厉害,却固执地对准台上。前排几个孩子踮脚拍手,有个穿蓝棉袄的小男孩,把刚领的福字贴纸悄悄按在自己额头上,红艳艳一团,像颗小太阳。</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舞蹈表演再唱山歌给党听</b></p> <p class="ql-block">  另一拨人上场了,黑衣黑裤,腰间系着亮色围巾,一抬手,整条绸子就活过来。动作利落,像剪开冬末的布。我没数清是几人,只记得她们转身时,围巾飘成一道虹,扫过墙上的奖牌,也扫过我袖口蹭到的一点金粉——是帮她们挂绸带时沾上的。</p> <p class="ql-block">  木地板被踩得温润,绿植在角落悄悄抽新芽。她们穿黑衣、系格子围裙,手臂一抬,像白鹤展翅;身子一倾,又似柳枝拂水。动作齐整得仿佛被同一根春线牵着。我站在门边没进去,就听那鼓点、那笑声、那大屏上滚动的“欢歌笑语庆新春福”,一声声,把冬末的凉气,全焐成了暖意。</p> <p class="ql-block">  “迎春接福聚邻里 欢歌笑语庆新春”。不是冷冰冰的字,是活的——像那围裙上的格子,红蓝黄绿,横竖都透着人味儿。</p> <p class="ql-block">  围裙颜色换了,红的、蓝的、墨绿的,像把春耕的种子袋系在了腰上。她们跳得越齐,我越觉得,所谓邻里,不是门对门,是心碰心时那一声“哎哟,你也在啊”的热乎劲儿。</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葫芦丝表演雪域踢踏</b></p> <p class="ql-block">  几位阿姐正围坐一圈吹奏芦笙与月琴,衣襟上银铃轻响,裙摆旋开一朵朵彩云——那不是舞台,是社区活动中心的日常午后,是邻里间最自然的年味开场。</p> <p class="ql-block">  七位红衣人坐成半圆,手里的笙、扬琴、琵琶,都擦得能照见人影。她们不说话,只低头调弦,指尖一拨,音就亮得像檐角刚挂上的红灯笼。墙上奖牌挨着奖牌,证书叠着证书,可最打眼的,还是她们袖口露出的一截红里子——那是没藏住的春,是藏不住的福。</p> <p class="ql-block">  曲调未歇,人已起身。红裙摆一扬,彩条纹在光下流动如溪;男人们挽袖抬手,鼓点一落,满屋生风。他们笑得坦荡,眼角的细纹里盛着光,仿佛不是在表演,而是在把一年的辛苦、牵挂、盼头,都揉进这一支曲、这一段舞里——原来“迎春纳福”,从来不是等来的,是大家笑着、唱着、跳着,一起接住的。</p> <p class="ql-block">  舞台不大,却稳稳托住每一份热忱。墙上奖牌累累,不是高悬的勋章,倒像邻里间彼此认出的暗号:谁家孩子学了马头琴,谁家阿婆教了十二支苗歌,谁在非遗市集摆过剪纸摊……每一块铜牌背后,都藏着一段热乎乎的日常。</p> <p class="ql-block">  长笛声清亮地浮起来时,屏幕上那行字正静静亮着——“迎春纳福聚邻里,欢歌笑语庆新春”,不是标语,是此刻正在发生的事。</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女声小合唱最美的是我们新疆</b></p> <p class="ql-block">  五位穿黑衣红裙跳缠枝莲舞,头饰上的流苏晃得人眼晕。我站在后排帮着扶道具架,听见前排王姨小声说:“这步子,跟我妈当年在村口晒谷场跳的一模一样。”</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模特表演美酒加咖啡</b></p> <p class="ql-block">  五位穿旗袍的姐姐在台上静立,旗袍颜色不一,却都绣着缠枝莲或喜鹊登梅。她们没跳,就那么站着,手搭在腰间,像五株亭亭的玉兰。台下有人轻声说:“这哪是跳舞,这是把年味穿在身上了。”我点头,心想:福气这东西,原也不必喧哗,端庄一立,春就来了。</p> <p class="ql-block">  舞步轻移,手臂舒展如初展的桃枝。四位阿姐的裙裾旋成风,不炫技,不取巧,只是把日子过得有韵律、有分寸、有欢喜。我坐在前排小凳上,忽然想起小时候外婆说:“人一动起来,福气就跟着转。”</p> <p class="ql-block">  旗袍裹着岁月,却不见陈旧。黑的沉静,绿的清润,深红的端庄,花纹细密如旧书页里的批注。她们合十、抬腕、转身,动作里没有舞台的锋芒,只有一种从容的笃定——仿佛在说:年,就该这样穿在身上,走在家门口,走进人心里。</p> <p class="ql-block">  灯光柔柔洒下,映着旗袍上细密的盘扣与暗纹。没有追光,没有烟雾,只有木地板的温润、绿植的微响、原来最盛大的年,未必在庙会高台,而在这样低头可见彼此眼波、抬手能碰见袖角的方寸之间。</p> <p class="ql-block">  五位阿姐立成一排,双手徐徐展开,像五只停驻在春枝上的鸟。背景屏上那行字依旧亮着,墙上的奖牌也依旧闪着光,可真正让我心头一热的,是她们指尖微微的颤——不是紧张,是投入,是把心交出来,交给这个热腾腾的年,交给这群笑出皱纹的熟人。</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新疆手鼓舞阿依古拉</b></p> <p class="ql-block">  圆扇在她们手中翻飞,像一轮轮小太阳。红衣白裙,动作齐整得仿佛呼吸同频,原来最动人的“庆新春”,不在鼓乐喧天处,而在这些无声递出的暖意里。</p> <p class="ql-block">  鼓点再起,男人们头戴黄穗小帽,踏步如春雷初动;女人们白裙翻飞,扇面开合似桃李初绽。他们不是专业演员,可当他们站在一起,就成了一整个春天。</p> <p class="ql-block">  小鼓在她们手里,不是响器,是心跳。红衣白裙,鼓槌轻点,咚、咚、咚——不急,却稳;不响,却沉,那鼓面温温的,像捂了一整个冬天的暖。</p> <p class="ql-block">  蓝衣黑裤与红衣白裙相映,如青砖黛瓦间忽见一树红梅。我坐在后排,看一位白发阿婆踮脚跟跳,看穿校服的小姑娘偷偷模仿舞步,看墙上奖牌映着灯光,也映着每一张发光的脸——这哪里是演出?分明是一场盛大的、流动的家宴。</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诗朗诵 诗意中国</b></p> <p class="ql-block">  红旗袍的那位姐姐一开口,整间屋子就亮了。不是灯光打的,是人心里那盏灯被她唱亮了。她身后挂着的奖牌在光下微微反光,可没人抬头看——目光都聚在彼此脸上,聚在那块写着“迎春纳福聚邻里”的大屏上。我们不是在表演,是在接住彼此递来的年味:一句词,一个眼神,一次不约而同的拍手,都是年关将至时,最朴素也最滚烫的应答。</p> <p class="ql-block">  红旗袍的那位姐姐一开口,整间屋子就亮了。不是灯光打的,是人心里那盏灯被她唱亮了。她身后挂着的奖牌在光下微微反光,可没人抬头看——目光都聚在彼此脸上,聚在那块写着“迎春纳福聚邻里”的大屏上。我们不是在表演,是在接住彼此递来的年味:一句词,一个眼神,一次不约而同的拍手,都是年关将至时,最朴素也最滚烫的应答。</p> <p class="ql-block">  衣服颜色很热闹:红、黑、红、红、黑。像一串还没拆封的春联,红纸黑字,喜气却藏不住。有人唱高了,有人笑场了,可没人喊“再来一遍”。就让这声音毛茸茸的、热乎乎的,在墙与墙之间撞几回,再落回我们自己耳朵里——原来“欢歌笑语”,从来不是录音棚里修出来的完美,而是六个人站成一排,心照不宣地把“不完美”唱成了“在一起”。</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京剧表演贵妃醉酒</b></p> <p class="ql-block">她穿黑长袍站在前头,不唱,只轻轻一抬手,后排的扇子就齐刷刷打开,白手帕一扬,像一群白鸽腾空而起。我帮着递水,路过她身边,闻见一点檀香混着茉莉膏的味道——那是老一辈人过年的味道,不张扬,却把福气,悄悄熏进了衣褶里。</p> <p class="ql-block">  她唱着,声音不华丽,却像温水煮茶,慢慢沁出回甘。一排姑娘持扇而立,不是伴舞,是守候——守着这方寸舞台,也守着彼此心里那点不肯熄的火苗。我悄悄录了一小段发到家庭群,配文:“听,咱社区的年味,正在直播。”</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电吹管表演 肩上的云</b></p> <p class="ql-block">  两位老师站在谱架前,红衣如火,乐谱翻动如蝶,大屏幕上的字明明灭灭,可最亮的,是她们眼里映出的光,和台下老人孩子仰起的脸。</p> <p class="ql-block">  乐谱架上,铅笔字迹密密麻麻,有修改的痕迹,有即兴加的小花。她们没穿演出服,就一身红衣黑裙,像过年时最寻常的打扮。可当第一个音符响起,整间屋子都安静下来,连窗外的麻雀,也停在枝头听了听。</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舞蹈 瞧我这眼神</b></p> <p class="ql-block">  那眼神——不是舞台追光下的灼灼,是活生生的、带点俏皮又笃定的光,像刚剥开的春笋尖儿,脆生生地往上冒。她正踮着脚转圈,红马甲上的花枝仿佛跟着晃,蓝围巾在臂弯里甩出一道弧,像甩开了一整个冬天的沉滞。我下意识屏了口气,生怕惊扰了这股子劲儿——原来“迎春纳福”,真不是贴在门上的红纸,是人眼里跳出来的光,是胳膊抬起来时,风都跟着打了个旋儿。</p> <p class="ql-block">她跳得轻,像踩着春水。红马甲、黑裤子、蓝围巾,三色撞得活泼,可动作里全是沉下来的劲儿。跳完一曲,她擦擦汗,顺手把围巾解下来,系在旁边小孙女的脖子上。孩子咯咯笑,围巾一角在风里飘,红蓝相间,像一面小小的、会呼吸的春旗。</p> <p class="ql-block">  她旋身、扬袖、顿足,红马甲像一团跃动的火苗。蓝围巾在风里飘,像一缕未散的炊烟,原来最深的年俗,不在古籍里,而在她每一次抬手的弧度里。</p> <p class="ql-block">  另一角,墙上挂满了金灿灿的奖牌,沉甸甸的,边角都磨出了温润的光。可最打眼的,是那盆绿植,枝叶舒展,新芽嫩得能掐出水来。一位老师正抬手比划着动作,马甲上的红花仿佛也跟着呼吸起伏。</p> <p class="ql-block">  再往里走,大屏还亮着那行字,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人轻轻拢在一块儿。展示柜里摆着老照片:泛黄的合影、手写的节目单、褪色的演出证……一张张叠着,叠成一条小路。</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眉户独唱 粮食</b></p> <p class="ql-block">  老人站在屏前,银发梳得一丝不乱,手里麦克风握得稳当。他没唱高调,墙上那些奖牌证书,仿佛也轻轻应了一声——是啊,迎春纳福,从来不是等来的,是聚出来的,是笑出来的,是邻里间,一槌一槌,敲出来的。</p> <p class="ql-block">  他竖起大拇指,台下几百人,齐刷刷竖起拇指——那一刻,我忽然明白:福气,是活出来的,不是等来的。</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合唱 赞美长安</b></p> <p class="ql-block">  歌声是从角落里漫出来的。一群人穿着红外套,像一簇簇刚燃起的火苗,张着嘴,笑着,唱着。不是专业录音棚里的丝滑,有点跑调,有人抢拍,有人笑岔了气,可那声音撞在墙上,又弹回来,一圈圈荡开,把整间屋子都染成了暖色。奖牌在身后静静闪着光,可没人回头看——大家的眼睛,都亮亮地望着彼此,望着前方那块写着“迎春纳福”的屏,望着这个热腾腾、活生生的、正在过年的此刻。</p> <p class="ql-block">演出圆满结束啦!大家迅速聚在一起合影留念。舞台灯光还未熄灭,演员们脸上洋溢着兴奋与自豪,纷纷摆好姿势,定格这美好瞬间。</p> <p class="ql-block">合影前,不知谁喊了句“扇子!”——唰啦一声,红的、粉的、金边的折扇齐齐打开,像忽然开了一院子花。有人把扇子举过头顶,有人斜斜一挡,露出半张笑得眯起的眼。没人摆姿势,可每一张脸都像被春风拂过,舒展、自在、带着点小小的得意,我没入镜,却觉得心被什么轻轻托住了:原来“聚邻里”,不是地理上的靠近,是心挨着心,扇子挨着扇子,笑声挨着笑声,挨成一片不散的春光。</p> <p class="ql-block">  最后合影时,大家不约而同打开折扇——红的、粉的、金边的,扇面一展,像忽然开了一院子花。有人把扇子举过头顶,有人斜斜一挡,露出半张笑得眯起的眼。没人摆姿势,可每一张脸都像被春风拂过,舒展、自在、带着点小小的得意。我站在边上,没入镜,却觉得心被什么轻轻托住了:原来“聚邻里”,不是地理上的靠近,是心挨着心,扇子挨着扇子,笑声挨着笑声,挨成一片不散的春光。</p><p class="ql-block"> 走出门时,风还凉,可袖口里还存着屋里的暖。回头望了一眼门楣上新贴的“福”字——墨迹未干,红得踏实。忽然觉得,这福气,从来不在天上,不在年货堆里,就在这抬眼一笑、伸手一握、张口一唱的烟火人间里,稳稳地,长着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