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看小虫忙——寇丹

美友12698930(谢绝鲜花)

<p class="ql-block">寇丹老师与铨铨一起品茶,并讲解《人非草木》。</p><p class="ql-block">闲看小虫忙——《人非草木》——寇丹</p><p class="ql-block">七八年前吧,我兴之所至,抓起一把紫砂茶壶的生坯,就在上面刻了三四只小蚂蚁在觅食,题字是“闲看小虫忙”。</p> <p class="ql-block">人往往会在无意间完成一件有意思的事。因为这把壶被人写成了介绍文字发表,影响到有茶人取了“茶虫子”“蚂蚁”“闲虫”等茶名还印成了名片。后来我就应约不断刻着同样的算来有几十把壶了。有的茶友还发生了争执:为什么给你刻了五只,我的只刻了四只蚂蚁?直到最近,我还收到来自贵州的茶友礼物:一个晶莹的手机挂件透明的球体中,竟然是一只当地棕红色的蚂蚁,她知道我与蚂蚁的故事,让我打心底里欢喜。</p> <p class="ql-block">在许许多多的茶人中,我给自己的定位始终是一片茶叶;在好茶中显不出坏,在变味的茶中也显不出好;在一杯芳香的茶汤中也有我的一份贡献。没有什么身价的我忙活了这些年,一是自由自在不穷容利所累,颂毋喜、谤无辩;二是茶的熏陶使我茶缘处处,不赊不欠。说白了,茶文化活动就是提倡喝茶防病保健延年,就是认识茶文化的内涵提高个人素养有利社会安定祥和。再就是促进茶业经济发展,进一步发展茶的科学综合利用到人的衣食住行方面,把千把年的农耕饮茶方式变为科技用茶。这样,唐代陆羽写出了第一部《茶经》,我们这代人就要继续写出第二部《茶经》,这才叫“薪火相传”“发展是硬道理”,继承绝不是重复。</p> <p class="ql-block">当代茶圣吴觉农先生的长子、中国前驻牙买加大使吴甲选先生在山东潍坊我的艺术馆里问我:“你这头一字是闲,后一字是忙。这到底是闲还是忙呀?”这一问始料未及,我好像在不经意间闯了一件大祸似的,引起了一种思考。为文,我喜欢无拘无束随性而发的散文,文散神不散,那是犹如冷水浇背时真实情感的喷发;作画,我偏爱包括笔墨在内的一种情趣表达重情不重技;品茶,追求的也是一种散淡闲适的异趣。</p> <p class="ql-block">生活中没有或缺失情趣的人,就像一具提线木偶,从大脑到语言、行为,全被别人操纵,哪里还有一个“我”在?现在不少人喊忙,生意人想的是货款进出中的风险得失,官场上想的是对哪个位子的打点谋取:他们在谈茶论水打哈哈的同时又存在警惕防范与戒备……看似闲散可连觉也睡不踏实,内心比谁都忙。另外也有一些退休单身的或留守空巢的老人,他们或相约游走聚会、下棋打牌,或忙着一日三餐鸡舍猪栏忙得不亦乐乎,可他们心无挂碍,饭香梦甜。</p> <p class="ql-block">所以我回答吴老:心闲才是真闲。这和品茶一样,有的人品的是一杯中茶叶的好坏特色,有的是在品味茶外之味、茶外之茶的大社会。假如宇宙中真有个上帝看着地球,他看到的一定是一群拥挤又忙乱奔走的各类蚂蚁,不同的只是心态。</p> <p class="ql-block">那天所以会刻蚂蚁,许是刚刚读罢一则惩治贪官的消息。觉得人类在某些地方反不如蚂蚁。它们同心合力的团队精神不会有权力之争;它们也绝不会因单独找到一粒饼屑,会忘记公平享受而偷偷吃掉。也许不少垂青“闲看小虫忙”茶壶的人看到了几只蚂蚁,就比我有更多更深的感情联想。品茶玩壶看蚂蚁,忘记了茶名壶形,只觉自己也成为蚂蚁的一员,形忙心闲地对待生活了。</p><p class="ql-block">闲耶?忙耶?你心里明白。</p> <p class="ql-block">丹壸代表作,闲看小虫忙。</p><p class="ql-block">图片来自网络</p><p class="ql-block">作者:寇丹</p> <p class="ql-block">茶界泰斗寇丹:从紫砂艺术到国际茶文化的探索者</p> <p class="ql-block">作者:寇丹,满族,1934年出生于北京,1945年随父母来湖州求学。出版《壶里乾坤》、《仙华风流》小说集,曾获浙江省首届浙江作家奖、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等;著有《茶具入门》、《鉴壶》等专著,设计的《国兰壶》载入《中国茶叶大辞典》,论文集《探索陆羽》有中、韩文字出版。曾获全国总工会《全国自学成才者》称号,现为省作协、全国少数民族作协会员,中国老年书画研究会创作研究员,中日韩茶道联合会咨问,韩国中华茶文化研究会名誉副会长,澳门中华茶道会顾问及国内一些茶刊顾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