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老家偏西的公路边,有一座渡漕,漕下面是一条小溪,小溪的水流比较大,一般很难从溪中走过。我们生产队的山、田大部分都在溪那边,所以每天劳动必须经过渡漕。</p><p class="ql-block">渡漕连接着小溪两边的一个大水渠,水渠源头是蚂蝗塘水库。那是解放后为了给很多田地灌水修建的,水库的水自西向东蜿蜒流行,流域广,水源足,水渠修得就牢靠。坝面平坦宽广,在上面走跑都安全。唯有渡漕凌空,遇大风走在<span style="font-size:18px;">上面就</span>可能被吹掉。渡漕用水泥修成,全长约百来米,隔十来米一个支柱。溪那边的陡坡比较平缓,坡上都是小丘小丘的田,这一边坡度大,支柱少。水库放水时,满漕流水。漕正中用水泥铺成路面,每隔三步路面左右同样有水泥面连接两边槽边,因此上面走路时脚下有很多空隙,不小心会踩空,脚掉进漕中使人摔倒。渡漕两边也有一根铁杆支起,铁杆上有两根铁丝上下连着,目的是让人行走时抓住,下面一根防止人摔出去。</p><p class="ql-block">到我们放牛砍柴经过的时候,渡槽上铁杆、铁丝都已弯曲生锈,刮大风几乎不敢直走,只得在水渠与渡漕相连处放下东西,去水渠洗澡休息,这里而边坝子及渠底全用水泥覆盖,正好干净。</p><p class="ql-block">我梦中的境象是:我从那边的水渠坝上往回走,妻子距我稍远的跟着,妻子的样貌并不清晰。到渡漕口,从坝下面爬上一个女人一一准确讲应是十几岁的女孩,是我们生产队的(结婚后已死),站在我右脚边,感觉比我膝盖还低,跟着我朝渡漕走。我意识中鬼不能过溪(也不知从哪里知道,反正意识很强),快到溪上的渡漕处,她沿着渡漕两节的相接缝隙处爬了下去,正好爬到一辆车的驾驶室上面,车辆类似农用小货车,驾驶室上面全空,里面坐着一个年轻女人。她爬到年轻女人脖子上,直接在脖子上咬开喝血。车子左边一条斜斜的泥巴公路,路中站一个小孩,像三四岁,背对着妈妈,眼睛看着前面的爸爸。爸爸正弯腰捡拾着类似蘑菇的东西,对于背后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我站在上面除了人的面貌之外,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没有一丝害怕,但又觉得沉重。</p><p class="ql-block">我回头去看老婆时,老婆也不见,一切又都没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