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在站前区文化馆的二月晨光里,学习不是青春的专利,而是生命从容舒展的姿态。老年大学的课堂静如深潭,却暗涌着求知的热流——我的同桌伏案执笔的身影,让“认真”二字有了温度与重量。这里曾是民国时期县立通俗教育馆旧址,百年文脉未断,只随窗棂透入的阳光,在纸页间轻轻流转。</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我悄悄记下她本子扉页的日期:2026年2月6日。没有豪言,只有字迹工整的“小星老师”四字标题,和一行小字:“心动处,即课堂。”原来所谓远方,并非地理之遥,而是心肯为一事俯身、为一人驻足、为一瞬郑重落笔的深度。</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