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小说)夫妻战争(第三集)

天山丑牛(王振忠)看世界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作者:王振忠</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故事梗概:一件微不足道的误会在一对恩爱夫妻间燃起越来越激烈的战争,几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们的教训印证了我们很多人至今都在犯的错误……这是一部婚姻教科书。</p><p class="ql-block">(本故事纯属虚构,如与某世事相合,应属巧合)</p><p class="ql-block">(因平台字数限制,本篇分6集连载)</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9 危机</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个屋顶下冷战了一个多星期,楼月林总结为:不过如此。除了两人在屁大点屋里想不见面有点难,见面就用孩子气的瞪眼睛、喷粗气来比试谁的底气足、仇恨大的尴尬,和谁都不做家务,屋子有点脏乱以外,别的倒没有什么太难过的。</p><p class="ql-block">楼月林据此想到,改革开放前为啥人们离婚的少,吃饭就是个大问题。那时候饭馆少得可怜,不想在一口锅里搅勺子了,又到哪去填饱肚子。何况也没那个钱。肚子是大事,婚姻是小事,为了肚子两口子再难过也得过。那像现在饭馆多得遍地开花,你闭上眼去摸也能摸上一家,好吃的随你,只要有钱。</p><p class="ql-block">没人管了,楼月林还有一种解放了的感觉。</p><p class="ql-block">费丽娟是个爱干净爱面子的人,而楼月林是个得过且过的人,不讲究卫生,不注意仪表,不爱做家务。一个星期洗一次澡嫌多,3天洗一次脚嫌烦,出门了经常不是衣领反折着,就是裤脚塞在鞋筒里,又被费丽娟叫回来,让她唠叨个没完不说,还扯过来拽过去帮助整理,正是上班时间,这一幕幕训小孩子似的把戏让邻居们都全看在了眼里,人都丢到太平洋里去了,即使楼月林使劲地抗议,她依然我行我素。就连擤鼻涕她都管,说他不用纸捂着,就像农村人一样捏着鼻子直接冲着马桶“吭吭,”搞得马桶边上经常有他的残渣余孽。</p><p class="ql-block">同事朋友有时问费丽娟,两个人过得清汤寡水的有啥意思?年轻的时候还好说,到老了,谁来照顾你们呀?趁现在还不老,赶紧找人抱个孩子养着。</p><p class="ql-block">费丽娟总是笑着回答,我家现在就有一个小孩呀,不过是个大小孩。伺候这个小孩我都够够的,如果再抱一个回来,我可伺候不过来了。</p><p class="ql-block">费丽娟规定,楼月林必须3天洗一次澡,一天洗一次脚,一个星期擦一次窗台桌子。不但立法明确,而且执行有力,楼月林如果哪项未遵照执行,那一天不屈不挠的唠叨就让他当饭吃。</p><p class="ql-block">如今,这些都没了,好不痛快!更让楼月林高兴的是,他是个摄影发烧友,求爷爷告奶奶花3万多大钞买了架带17至55焦距镜头的佳能5D单反照相机,想再买一个中距的70至200的带防抖要1万4千多大钞的佳能顶级镜头,费丽娟是死活不同意。</p><p class="ql-block">而今,楼月林不用同任何人商量,拿上自己的工资卡,银行里取上钱,就一路直奔商店拿上了心仪很久的宝贝。</p><p class="ql-block">抚摸着那一节白一节黑,像个小钢炮似沉甸甸的被摄影人称为“爱死小白”的镜头,心里那个爽啊,没法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费丽娟的心情却糟糕到了极点。</p><p class="ql-block">夫妻冷战彻底改变了费丽娟的生活。</p><p class="ql-block">自打结婚,家就是她生命的唯一支点,生活的全部意义,思想的重要内容。每天都为家而操心而忙碌而劳累,她感觉着生命的充实、生活的幸福、精神的愉悦。</p><p class="ql-block">现在,她不用再为每天一日三餐吃什么忙活,不用再为服侍家里的那个“大男孩”操心,不用再为家里的卫生累得昏天黑地,然而,她痛苦失落。每天心飘飘乎乎的像断线的风筝,在没有了羁绊没有了牵挂没有了紧张没有了劳累的同时,也失去了维系生命的动力,和张扬生命的形态。</p><p class="ql-block">原本甜蜜充实温馨的生活变得空洞冷漠狰狞有毒,让人憎恶让人害怕。</p><p class="ql-block">过去,家对于她有着无比大的磁力,吸着她黏着她霸着她,现在,一切都颠覆了不再存在了。</p><p class="ql-block">她怕回家,怕呼吸家里有毒的空气,怕直面丈夫的厮杀。</p><p class="ql-block">她很想像别人一样钻到麻將堆里玩得神经麻痹,或者下舞厅找找临时的慰籍,但她不能,性格驱使着她回家,而不是别的地方。所以,既痛恨憎恶,又离不开,这使她更感痛苦。好在她现在经常上网,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网上聊天。</p><p class="ql-block">在聊天中她认识了一位名叫“寻找爱的云”的网友。几次聊天,她了解到这位网友也是男女交往感情受到刺激,到网上寻找慰籍的,可谓“同为天涯沦落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水深火热如甘如怡,有了无穷的乐趣。</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10 猜嫉</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楼月林解放了的感觉没保持多长时间,危机感就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p><p class="ql-block">先是吃饭。自从他和费丽娟闹矛盾后基本都是在外面吃饭,周围的饭馆基本都吃遍了。</p><p class="ql-block">刚开始还新鲜,时间一长,花钱多不说,味道也觉得不过如此。乱糟糟的吃饭环境也让他心烦。有一次,他吃完一盘过油羊肉拌面,抬屁股去取水壶的当儿,凳子就让人给拖走了,摔了个屁股墩痛了两天不说,在一屋子人的哄笑下那脸也丢尽了。更让他忌惮的是有一次吃了一个饭馆变质的卤牛肉上吐下泻折腾了三天。</p><p class="ql-block">有了病在家还得装成没事似地,肚子刺辣辣地痛,下面哗啦啦地灒,也得挺着,怕费丽娟笑话,看!咋样?没我的照顾,你就没个好!怕费丽娟可意,嘿嘿,跟我斗气才几天就成了这熊样!哼哼!</p><p class="ql-block">他开始怀念过去的时光:妻子一声长长地“开饭喽——”将电视机前的他召唤到饭桌前。在明亮的灯光里,饭菜腾腾地冒着香味热气。热气中,是两只杏核样的星星和星星闪烁的美丽的光芒。比饭香的还有永远说不完的废话傻话。得了这样的病,妻子会把他按到床上强迫休息,水会端到床前,饭会喂到嘴里。而现在……</p><p class="ql-block">更让楼月林焦心地是费丽娟竟学会了网聊。他原以为,以费丽娟的性格,家就是她的世界,丈夫就是她的一切,他的悖离会让她的世界轰然倒塌,她的一切支持淬然崩溃,用不了多长时间,她会耐不住寂寞耐不住冷清而痛苦万分,最后只有打起白旗向自己缴械投降。</p><p class="ql-block">然而,他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p><p class="ql-block">先是他发现费丽娟爱上电脑了。以前,费丽娟对电脑很烦,甚至很恨。她曾经说,不知是哪个混蛋发明了这么个鬼东西,竟能让那么多的人上瘾。也不明白,那张苍白的冷漠的显示屏像个吊死鬼的脸,每天上班就对着它,围着它转,是无奈,回到家还抱着它亲个不够,可真是有病。所以,她在家很少摸电脑。</p><p class="ql-block">可是,自从和楼月林挚上气以后,她却一改常态,每日回到家就直奔那个“吊死鬼”,仿佛“吊死鬼”有了生命有了情感,“辟里啪啦”打字,不知打些什么,有说有笑,有时还掉泪,不知为了什么。</p><p class="ql-block">而且每次楼月林上网,伴随着类似敲门的“笃笃”声,在电脑的右下角不时地蹦出一个对话框来:亲爱的“掉进井里的凤”,我是“寻找爱的云”,你在干嘛?和我说说话好吗?一天没见你,我好想你!</p><p class="ql-block">刚开始,楼月林没有理会。后来,见这个“寻找爱的云”只要他一上网就来敲门求见,想是来找费丽娟,忍不住点开了对话框。</p><p class="ql-block">好家伙,肉麻的词语如黄河长江水滚滚而来,什么“我紧紧地拥抱着你,”什么“我用我湿热的唇吻遍你的全身,”什么“我这朵漂泊不定的云要化成爱的雨露去滋润你那寂寞枯槁的心,让你幸福永远”……</p><p class="ql-block">莫非,她在网恋?楼月林狐疑地想。</p><p class="ql-block">费丽娟是在网恋。</p><p class="ql-block">费丽娟上网,刚开始是为了报复楼月林抢占“战略要地,”后来是为了排遣窒息到要死的寂寞。</p><p class="ql-block">男人在家庭和社会的地位决定了男人是政治动物的属性。他们每天盯着电视、抱着电脑、捧着报纸没完没了地翻来覆去地始终滋滋有味地看各种媒体报道的国内国外的各个方面的宏大的细小的男的女的动物的花花草草的新闻。费丽娟没兴趣看那些和自己一丝关系都扯不上的烂什子新闻,她就想倾诉,像受了委屈的其他女人那样找个可以倾心地不用掩饰的对象,抹抹眼泪,吐吐苦水,觅觅同情。</p><p class="ql-block">她学会了“QQ”。</p><p class="ql-block">在“QQ”中,她给自己起了个“掉进井里的凤”网名。不久,她就认识了“寻找爱的云。”据他自己介绍,他是个30岁还没有找到真爱的男子。他怀着美好的愿望正儿八经地谈过好几次恋爱,但最后的结果都是被女人骗。最惨的一次,他竟被骗得分文不剩,身在外地连买回程车票的钱都没有。他像个善于讲故事的写小说的作家,把自己的经历描述得悲悲切切泪雨滂沱的,还在关键处卖关子留悬念,诱使费丽娟陪他流泪不说,还天天数着钟点盼着上网听他“且听下回分解。”</p><p class="ql-block">大概听了十来天,费丽娟才听完了他被骗最惨的故事。他是在出差北方某市时在大街上认识她的。她低着头,披散着头发,面对着一张写满字的纸跪在他所在的市中心“大十字”一侧人行道上。时间是冬天,刚下过雪,地上的雪来不及扫就被人踩结实,厚厚的黑黑的一层,泛着湿气。与旁边匆匆而过的行人臃肿的穿戴相映衬,她的一身素蓝的穿着显得十分单薄,也十分显眼。</p><p class="ql-block">他站在街道对面远远地看她,见她十几分钟里一动不动像个雕像样地跪着。而络绎不绝地从她身边走过的行人竟没有一个人停下来看看她施舍她的。</p><p class="ql-block">他走过去,看她铺在地上的纸写着,我叫黄清玉,是一个正在读大学二年级的学生。今年11月,在农村为我辛苦操劳一辈子的45 岁的父亲患了肠癌,有4万元医院才给手术治疗。我的妈妈也是多年的肺结核,早已丧失劳动力,而且她治病也要钱。父母只有我一个女儿,在命悬一线的父亲面前,我身无一分钱,也无一技之长。为了救治父亲,也为了救我的母亲,我愿意卖身。哪位好心人只要能在两天内给我的父亲凑足4万元医疗费,就可以拥有我的一切。文末题“苦命人黄清玉。”他被她的孝心深深地打动,走上前把那张纸卷起来拿在手里,又把黄清玉搀起来,说,别在这儿跪着了,天冷,会冻坏人的。钱,不是问题,也不用你卖身。我想,你现在很冷也很饿,你跟我到那个饭馆——他指了指近处的一个饭馆——先暖和暖和。那女孩抬起头,一张因冻而泛着桃花红的脸给她那张本就清秀的圆脸又添了几分美丽,让他更添怜香惜玉之心。</p><p class="ql-block">她不相信地看了他半天,颤抖着嘴唇问,你,你,想,想,咋样?他给她轻轻拍打着裤腿上的脏东西,说,你不是要给你父亲治病吗,我可以帮你。咱们到那个饭馆里坐下来慢慢地谈好吗?她点头。</p><p class="ql-block">他拉着她,发现她的双腿已经被冻僵,走不动路了。他就弯腰抱起了她,拨开层层围观的人群,在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中走进了饭馆。</p><p class="ql-block">坐下后,他要了一盆子热气腾腾的酸辣羊肉刀削面,边吃边聊中向她了解了家庭具体困难情况,表示他可以解决他父亲的医药费,还可以资助她学费,直到她完成学业。</p><p class="ql-block">至于交换条件,他严肃地批评说,现在是文明社会,怎么还能卖身?</p><p class="ql-block">她说,如此大恩大德,叫她如何报答?</p><p class="ql-block">他说,她的孝心在当今社会非常难得,让他非常敬仰。因此,他们之间可以先处朋友。</p><p class="ql-block">如果在今后的日子里他们彼此加深了了解,可以终身相伴,就娶他为妻子。如果相处得不合适,他可以不选择她,她也可以离开他另寻自己所爱的人。届时,他决不会对她实施任何条件的约束。</p><p class="ql-block">她非常感动,流着泪,当着许多食客的面跪到地上给他磕头。</p><p class="ql-block">他那时是一个上班才3年的普通白领,积蓄不多。为了交付黄清玉父亲4万元的医疗费,他几乎取光了银行里所有的存款。</p><p class="ql-block">她每年近万元的学费、每月固定500元的生活费也是他不小的负担。</p><p class="ql-block">但他在她面前从没有叫过穷。她每次接到钱都感动得泪水滢滢,表示即使下辈子给他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他的恩情。</p><p class="ql-block">她与他频频约会,他和她的感情与日俱增,她多次表示,这辈子做他的爱人是她的福气。</p><p class="ql-block">她多次主动宽衣解带要为他献上自己的身体,说她无以感谢他,只有用自己纯洁的身体来报答他。</p><p class="ql-block">他很生气,批评她,说他作践自己,也侮辱了他,是要置他于趁人之危的不道德境地。他告诉她,他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即使他们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他也想把这一刻放到他们的新婚之夜来享受。要报答,可以,那就集中精力修好学业,用优异的成绩来报答他。</p><p class="ql-block">然而,后来的事实证明这是一个很会表演,心如毒蝎的骗子。毕业后,他即开始按照两人的约定准备结婚事宜,然而她却对婚期一推再推。后来,干脆说不想结了,想出国留学去。</p><p class="ql-block">他告诉她,他已经没有能力再供她留学了,那是需要很多很多钱的。</p><p class="ql-block">她轻蔑地说,不要他操心,有人会帮助她的。直到这时,他才明白,在和他卿卿我我的时候,她已经和另一个人勾搭上了。那个人是当地有名的地产商——一个腰缠万贯的富豪。</p><p class="ql-block">他愤怒她的欺骗。她轻巧地说,你如果觉得吃亏,就把这几年花她身上的钱给个数,她会赔偿他的。</p><p class="ql-block">更让他难以容忍的是,她为了抵御善良人们的谴责,竟编造谎言,说他在资助她期间,经常以报恩为要挟对她性侵犯,而且他还性变态,经常性虐她。因此,她已经不欠他什么了。</p><p class="ql-block">这几年来他为她几乎奉献了一切,到头来还被如此侮辱,他问天问地,这世界还有公理吗?这人间还有真爱吗?</p><p class="ql-block">听着他的故事,费丽娟的泪哗哗地淌。这样重情重义的男人过去以为只有小说里有,电影里有,而今就在眼前。</p><p class="ql-block">她突然生出一种温情一种责任感,要用自己的情意温暖他,用自己的爱去抚平他被欺骗重伤的心灵。</p><p class="ql-block">她每天回到家都迫不及待地奔向电脑,“风雨无阻”地“QQ”了不到一个月,一天在屏幕上突然蹦出了“凤,我爱你、”“你就是我要寻找的真爱、”“我是一朵可以与你共呼吸同患难的云、”“凤,爱我吧!我能救你出苦海,我能给你终生幸福。”她的心被吓得突突直跳,匆匆逃离电脑。</p><p class="ql-block">但她不得不承认,她也爱上了他。</p><p class="ql-block">这之后不久,一天,费丽娟突然接到“寻找爱的云”电话,我现在就在乌城市,住在阳光饭店,很想马上见到你。</p><p class="ql-block">虽然在网上已经“QQ”得贴心贴肺了,也都为见面存了许多念想许多憧憬,但真到了这个时候,反倒生出许多又想又怕的复杂。</p><p class="ql-block">她去了。去之前,她刻意打扮了自己,仔细地打了粉底,瞄了眉,抹了腮红,穿了自己最近新买的一套套裙。</p><p class="ql-block">为何打扮,她说不清楚,也许这纯粹是女人爱美的天性,或者是动物的本能,就像一只雄孔雀时不时地展开它那美丽的尾羽以赢得异性的青睐一样。</p><p class="ql-block">也许,适应了那句老话“女为悦己者容”,她真是爱上了他。</p><p class="ql-block">在阳光饭店二楼的一间客房里,她见到了他。</p><p class="ql-block">然而,她先是怀疑,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自己日夜思念的他吗?想念里的他是英俊的潇洒的高大的,而眼前的他和英俊潇洒高大都不沾边,是个瘦小单薄身形猥琐头顶发际线很高有点见秃的小男人。</p><p class="ql-block">当他问她是“掉进井里的凤?”并自我介绍他是“寻找爱的云”时,她失望了。</p><p class="ql-block">他见到她,难掩一脸的惊异。他惊异于她的美丽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察言观色,他知道自己的容貌打击了她,而且知道必须要赶紧遏制住后果,不能让这个打击波澜广泛,于是就使出所有解数,鼓弄如簧之舌向费丽娟发起了语言攻势。</p><p class="ql-block">“我们的相见可谓是美女与野兽的相会,但愿我这副尊容不会吓着你。你的超凡脱俗天仙般的美丽超乎我的想象。这让人想起了一个伟人说过的话,一个女人如果有悲悯大爱的心肠,上帝会赏赐给她如花的容貌。而你就是天生的尤物,上帝赠给人间的最美的艺术品。见到你,我不仅被你天仙般的美貌惊呆了,还被你雍容大度尊贵无比的气质震慑了……”</p><p class="ql-block">女人虚荣心强,天性喜欢被奉承。他的一番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盆浇瓢泼般地奉承让她很受用,成功化解了她的理智抗拒,让她又记忆起他们在网聊中那种温馨知心的语境。</p><p class="ql-block">她伸出了手。</p><p class="ql-block">他拉她坐在床上,相谈甚欢。未几,他突然抱住她,喃喃着“我爱死你了!”嘴就在她脸上乱舔,手也在他身上乱揣。</p><p class="ql-block">她猝不及防,大脑突然一片空白。他见她并不拒绝,越加大胆,就开始解她的上衣扣子。</p><p class="ql-block">这时,她才一个激灵恍如从梦中惊醒,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一种羞耻感和对丈夫的责任感涌上心头。她护住自己的衣服,拼命挣脱他的拥抱,疾言厉色的呵斥,“放手!不要这样!”。</p><p class="ql-block">然而,他就像疯了样把她按倒在床上继续他的企图。她无法挣脱他的控制。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想大声呼救,又怕丢人。</p><p class="ql-block">正在危急间,“咚咚咚,”房门被人擂的很响。他一个愣怔,停下手直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p><p class="ql-block">趁他不注意,她鼓足力气把他推到,站起身来拿上自己放在茶几上的坤包,跑到门口拧开门锁想夺路而逃。</p><p class="ql-block">门开了,在门口站着的是自己的丈夫楼月林。</p><p class="ql-block">她愣了下,看着那张带着愤怒与质疑的脸,不知怎的,委屈的泪唰地流了下来。</p><p class="ql-block"> “咋回事?”楼月林问。</p><p class="ql-block">她无言以答,低头掩脸跑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未完待续)</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本篇全集已在我的主页结完,余篇请前往主页观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文章:王振忠</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插画:网络下载</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谢谢观赏!</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