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拍摄地点: 房间窗前</p><p class="ql-block">图文编辑: 洪 勋</p><p class="ql-block">背景音乐: 手机爱人</p><p class="ql-block">拍摄设备: noVa12</p> <p class="ql-block">冬日的窗台边,我养了一株幼苗。它不声不响,茎干细得仿佛一碰就折,可那几片嫩叶却绿得发亮,像刚从晨光里拧出来的水珠。深色背景衬得它格外鲜活——不是为了开花,不是为了结果,甚至没人指望它长成什么样子。它就那样站着,绿着,把一点无用的生机,悄悄别在了寒冬的衣襟上。</p> <p class="ql-block">阳光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叶片上,绿便活了:有的亮得透明,有的微微卷起,像在打呵欠。枝条不按常理伸展,偏要往光里斜一点、弯一点,仿佛在说:我长成什么样,本就不必有用。</p> <p class="ql-block">我常凑近看它的叶脉——黑底衬着绿,叶面泛着微光,深浅不一的绿,像被冬日反复稀释又沉淀过的颜料。它不说话,却教我认出:静默本身,也是一种生长。</p> <p class="ql-block">叶片椭圆,排得齐整,绿意由浅入深,像一首没写完的诗。枝条垂下来,不争高,不抢眼,只把柔软的弧度,轻轻搭在冬的冷硬里。它不提供荫凉,也不结果实,可每次路过,心就悄悄松一松。</p> <p class="ql-block">绿叶密密地挨着,枝干是温润的棕,背景沉静如墨。它不喧哗,不邀宠,只是把“活着”这件事,做得清清楚楚、干干净净。</p> <p class="ql-block">新抽的嫩枝上,叶子小而鲜亮,边缘还带着一点绒毛,像没睡醒的孩子攥着小拳头。它不负责驱寒,也不装点门面,只是用这点毛茸茸的绿,在万物收敛的时节,轻轻顶了顶冬天的下巴。</p> <p class="ql-block">它站在白瓷盆里,身后是深墙,绿得几乎要滴下来。没人夸它姿态多好,也没人问它“有什么用”。可每次我盯着它发呆的三分钟,手不抖了,呼吸慢了,连窗外呼啸的北风,都像被它滤过一遍,变得柔和了些。</p> <p class="ql-block">叶片又圆又润,绿意一层层叠着,枝条垂落如低语。它不争春,不抢夏,偏在最该枯槁的时节,把“柔韧”两个字,长成了看得见的模样。</p> <p class="ql-block">光从侧面来,叶面浮起一层薄亮,像覆了层看不见的釉。叶子细长、对称、光滑,不张扬,却自有筋骨。原来最无用的绿,反而最经得起凝视——它不解释自己为何绿,只绿给你看。</p> <p class="ql-block">枝条从左上斜向右下,像随手画的一笔,叶子大小不一,却都朝着光的方向微微仰着。它不按图纸生长,也不为谁而弯腰,只是把“自在”二字,长成了枝枝叶叶。</p> <p class="ql-block">叶片鲜亮、光滑、排列得恰到好处,背景虚成一片温柔的暗。它不需被框进相框,也不必成为谁的背景——它自己就是光落下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黑底如夜,绿叶如焰。它不烧人,不照明,只是静静燃着一点不妥协的亮。冬日漫长,而它用最无用的方式告诉我:活着,本就不必有用。</p> <p class="ql-block">白盆、深墙、浅台,它就站在中间,绿得坦荡又安静。没有花,没有香,甚至不招虫,可它站在那里,冬就少了一分肃杀,多了一分可栖息的余地。</p>
<p class="ql-block">——原来所谓“无用之用”,不过是容得下一株绿,在最不需要它的时候,依然绿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