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近日,偶尔读读《山居笔记》,读到《千年庭院》里对于岳麓书院的叙述与探究,被深深震动。</p><p class="ql-block"> 其中,朱熹和他的学生蔡元定的那一节,更让我醍醐灌顶,浴火重生。</p><p class="ql-block"> 六十多岁的朱熹到湖南当安抚使,一边忙于官场事务,一边尽全力扩建岳麓书院,并用一切机会去讲学。可是,招来了朝廷高官的攻击,说他“不学无术”,“伪学”。接着就升级为“逆党”,不仅朱熹遭到迫害,连他的许多学生也被株连。朝廷派人来抓他的学生蔡元定时,朱熹正在讲学。讲学完毕,朱熹对蔡元定说,我己经衰老,今后不知道我们师生还能不能相见,今晚你就在这里我们同住吧。可那一夜,师生二人通宵未谈离别,而是通宵校订了“《参同契》一书,直到天亮,蔡元定被朝廷带走。后来,三十四岁的蔡元定死在发配路上。就在学生死后第二年,朱熹避居东阳石洞,依旧坚持着他的讲学传道的事业。直到病逝。</p><p class="ql-block"> 我国历史上献身教育的大学者,大文人不计其数,朱熹则正如辛弃疾所言:“历数唐尧千载下,如公只有两三人。”可是,中华这个文明古国,似乎总有一种天生消解文化文明的机制。历代文化的发展高峰都是政权衰落,天下大乱的时期。如春秋战国,三国两晋,乃至民国时期。而一旦由乱到治开始,文明文化就受到制约,甚至被迫害。大凡有点名气的正直学者文人,都很难逃厄运。而贴着堂而皇之的官学标签的学府,则往往风气难正,几乎大多为政服务而已。本来朗朗书声,可三下两下查抄,就沉寂了。代之而起的是官场寒暄,市井嘈杂,小人哄闹。正如余秋雨先生所言:“在人体素质特别在文化人格上,我们究竟比朱熹、张栻们所在的那个时候长进了多少?”</p><p class="ql-block"> 教育是什么,一条外国新闻报道了一个消息:一个匪徒闯进一家幼儿园,要引爆炸药威胁政府索取钱财。当全世界都在为幼儿园的孩子担心的时候,只有幼儿园一个年轻的保育员,安排了一场温馨的游戏,并告诉孩子们,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游戏。甚至把那个危险的匪徒也拉进来作为游戏的成员,孩子们始终快乐在游戏中,对于身边的危险毫无察觉。后来顺利的解除危险。也许孩子们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当时的处境。</p><p class="ql-block"> 这个故事,就是一个非凡“教育”的缩影,年轻的保育员就是为教育默默现身的教育者。</p><p class="ql-block"> 岳麓书院,白鹿洞书院.......是这些民办官助的书院永远保留了文化文明的火种传代,立起了中国教育的座座丰碑,也铸就了华夏人文的脊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