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督之首”保定直隶总督署

开心华子

　　总督署的黑色三开间大门，坐北朝南，位于一米高的台阶上，大门上方正中悬一匾额，上书“直隶总督部院”为清雍正皇帝御笔所题。青石阶前，两只石狮静默伫立，鬃毛凌厉，目光沉沉望向来路。风从檐角掠过，吹得门前红灯笼轻轻晃动——这扇门，曾迎送过清代八位总督中权位最重的直隶总督。灰瓦、朱门、黑柱，不是寻常宅院的体面，而是帝国北疆的脉搏所在。

　　直隶总督署博物馆导览全图

直隶总督署位于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裕华西路301号，是中国保存最完整的清代省级衙署建筑群，现为国家4A级旅游景区和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直隶是今河北省的前身，总督是省最高军政首脑。直隶总督署始建于明洪武年间，初为保定府署，永乐年间为大宁都司衙署。自清雍正八年，直隶总督驻此。占地面积30000余平方米。整座衙署严格按照清朝规制修建，坐北朝南，分为东、中、西三路，是一座典型的清代衙署建筑群。

“一座总督衙署，半部清史写照”直隶地处京畿，总督位高权重，直隶总督为清代督抚之首，疆臣领袖。直隶总督多为朝中重臣，方观承、曾国藩、李鸿章、袁世凯等均在此任职，其中李鸿章任职时间最长，达25年之久。有清一代，历经八帝187年的历史，共设有直隶总督74人，99任。

　　仪门立在中轴线上，官衙第二重门称仪门，是主人迎送宾客的地方。彩绘虽经风雨，朱砂未褪，金线仍亮。匾额“威抚畿疆”字迹端方，不张扬，却自有分量叠，悬在总督署仪门的正梁之下，也悬在无数百姓仰望的头顶之上。

　　“公生明”戒石坊

　　大堂，又称“正堂”，面阔五间，前有抱厦三间。黑柱撑起高阔梁架，金匾垂悬，字字如印。门前广场空旷，石砖缝里钻出几茎青草，风一吹就轻轻点头。我站在阶下仰头，忽然明白：所谓“八督之首”，不在匾额多大，而在这方寸之地，曾决断漕运、厘税、河工、海防，一纸公文，能牵动半壁江山。

　　“旗镇冀门”匾额悬于门楣，笔力沉厚。门开处，人影往来，有举着自拍杆的年轻人，也有拄拐慢行的老人。门内门外，三百年的光阴并未断流，只是换了衣裳，换了步调，而门框的宽度，始终如一。

　　大堂内舞台红得庄重，上方“恪恭首牧”匾，为雍正皇帝的亲笔御书，是雍正皇帝御赐直隶总督唐执玉的。背景山水画里日出海阔，仙鹤翩然——原来威仪之外，亦有对清平世相的期许。大堂明柱上悬挂着醒目的抱柱联，其中有直隶总督李鸿章70大寿时光绪皇帝及慈禧太后所赐的联匾。

大堂始建于明朝初年，于雍正八年改为直隶总督署大堂。堂内装备肃穆，仪卫森严，是封建社会官衙权威的象征。这里是总督拜牌迎旨、举行隆重贺典和重大政务活动的地方。该堂是按李鸿章任直隶总督时为背景复原的。

　　室内陈列的公案桌、浩封架、职衔牌、万民伞和车轿等物品，是总督的办公用品和出巡仪仗。

　　“肃静”“回避”两块红牌静立墙边，虎头狰狞，墨字如铁。它们不再驱人，却仍让人下意识放轻脚步。权力需要距离，而历史，恰恰在撤去威仪之后，才显出它本来的体温。

　　一排官职牌匾立于白墙前，墨字凛然：“武英殿总裁”“兼管直隶巡抚事”……不是虚衔，是实职，是责任，是深夜灯下批阅的千件呈文。我数到第七块，停住——原来“八督之首”的分量，就藏在这密密排布的职名之间。

　　鼓在左，牌匾在右。“钦差北洋通商大臣”“管理长芦盐政”“奉旨管理河道”——三个头衔，三副担子。鼓面微黄，鼓槌已佚，可那声“咚”仿佛还在梁间回荡：不是战鼓，是开埠的号角，是盐引的清点，是永定河汛期前的最后一道令。

　　二堂“三辅循声”匾额高悬，门楣彩绘未失鲜亮。面阔五间，均为布瓦顶小式硬山建筑，该堂是总督接见外地官员，与官员议事的地方。我忽然想起李鸿章在此署理直隶时，也曾这样站在门下，看阳光斜斜切过门缝，照见尘埃浮游如旧日时光。

　　二堂内屏风雕龙盘绕，“政肃风清”四字金光内敛。书桌静置，笔筒空着，却像刚有人放下狼毫。我伸手欲触桌沿，又缩回——有些肃穆，不必触碰，只消站在三步之外，便已入戏。

　　议事厅门帘低垂，蓝纹如水。长桌铺着靛蓝桌布，两把椅子相对，坐垫微陷，仿佛主人刚起身离席。墙上三幅字，墨色深浅不一，像不同时期的回音在此交汇：雍正的峻切，曾国藩的沉厚，李鸿章的锐气，都在这方寸厅堂里留下过呼吸。

　　启事厅厅内，有两位清朝官员正在谈论什么？

　　二人围坐桌前，一人执笔疾书，一人展卷细读，是日常的办公。桌上文房四宝齐备，墨池微润，仿佛下一秒，就有人提笔批下“准”或“驳”二字。历史最动人的地方，从来不是金殿高呼，而是这样一张被磨得发亮的旧桌。

　　内宅门门楼灰砖沉稳，红框灼灼，石阶一级一级，通向幽深院落。石灯笼静立两侧，未点灯，却自有光——那是时间沉淀下来的光，不刺眼，却照得见来路与去程。

　　庭院开阔，红墙灰瓦，人影缓缓移动，笑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总督署从未拒绝烟火气，它只是把威严酿成了底色，让日常在其中自然生长。

　　东西厢房

　　三堂又称“官邸”，面阔五间，中间一间为过厅，东侧屋两间，为“内签押房”是总督平时批阅来文及处理公务的地方。西侧室为总督的书房，是总督习字、读书、作画的地方。曾国藩于同治八年，在此屋为莲池书院学子写过“劝学篇”。

　　求阙齋

　　四堂又称上房，这里花木繁茂，是总督及其家眷生活居住的地方。

　　上房正堂

　　上房东西侧屋

　　省政府办公旧址

1949年至1958年河北省政府驻保期间，省政府设在直隶总督署，在东路原府库旧址上修建了这座仿苏联式大屋顶两层灰色办公楼，省政府主席杨秀峰、林铁等老一辈革命家曾在此楼办公。在此期间，省政府领导了全省土地改革、支援抗美援朝、社会主义三大改造和“一五”计划的开展。同时还调查处理过刘青山、张子善二人的新中国第一大案。现辟为直隶总督署博物馆。

　　博物馆展厅展出明清瓷器展

　　外签押房和东花厅展出中国古代官衙文化专题陈列

　　东花厅垂花门

　　东花厅是总督邀其幕友叙旧论政、吟诗作画举行大型宴请活动的地方，因位于东路而得名。

　　清代总督官服

　　东花厅外花园

　　清代幕府专题陈列

　　曾国藩幕府

形成于太平天国时期，具有军政合一、新旧杂糅的特色。作为晚清重臣，曾国藩创湘军，办洋务，辟人才，前后招聘幕僚近三百人，其幕府人数众多，盛况空前，成天下一时之最，对晚清政局影响深远。

　　翻译处

　　第一艘木质轮船“黄鹄”号

　　《曾国藩幕僚群像》油画

　　李鸿章幕府

是晚清著名的幕府之一，自同治元年沪上开府至光绪二十七年李鸿章去世，存在了40年之久，长盛不衰。在此期间，其幕府僚属内创淮军，办企业，成为晚清地方大员；外理交涉，定款约，实际主持外交事务。

与同时期其他幕府相比，李鸿章幕府与中国近代史的发展紧密相关，带有明显的洋务色彩。人们认为李鸿章是卖国贼，实际上他也做过一些好事，努力挽救清廷的灭亡，但是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是不以人的意志所为的。

　　与洋人交涉

　　李鸿章少年时曾留洋

　　李鸿章治河德政碑

同治九年，李鸿章就任直隶总督后，直隶全省水患不断，他亲赴灾区视察灾情，减免赋税，赈济灾民，修治河道，一定程度上减轻了水患灾害对百姓生活的影响，为颂扬李鸿章治水德政，白洋淀周边的高阳、安州、任邱、雄县等四县士绅于同治十三年十一月为他立功德碑一通。

　　大旗杆

民国时期曹锟所建。清代直隶总督署门前原建有旗杆两根，木质、高约20米。1920年，时任鲁豫巡阅使曹锟将其改用进口水泥制作，高达33.6米，为当时全国旗杆之最。1971年10月被拉倒，1994年6月在南关公园出土。

　　西路，直隶总督方观承专题展

　　方观承，安徽桐城人。是乾隆时期“五督臣”之一。在直隶总督任上近二十年，“政无巨细，皆殚心竭力赴之”一生勤政爱民、廉洁奉公。

　　修缮河间府城、廉兴驿政、涿州永济桥、 赵北口行宫。

　　赈粥现场

　　拒礼立檄雕塑

于成龙，山西永宁州人，康熙十九年于成龙任直隶巡抚，中秋时大名县知县公开写了拜帖，备下中秋节礼，送到直隶巡抚衙门。于成龙大为恼火，他下发了一份《严禁馈送檄》，以此警训各位官员。

　　直隶总督署廉政文化专题展

　　在雕龙影壁墙前留影

　　走出直隶总督署，是总督署广场，也是一个大型停车场。

　　总督署广场上的雕塑

　　直隶总督署门前的旗杆

我们是从北京出发，自驾车行程160公里，来到河北省保定市参观游览，计划是在河北南部几个景区游览，结束今天下午的游览，逐步介绍这次河北之行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