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 老骥</p><p class="ql-block">美篇号 11250158</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这个冬日,我在北京追拍太平鸟,这成为我这个冬日最温柔的记忆。太平鸟,犹如其名,这乌儿寄意了美好愿望的名字:太平盛世、吉祥安宁。明代王鏊有诗《太平鸟》,就是以鸟名起句:“有鸟有鸟名太平,太平时节方来呜。”</b></p> <p class="ql-block">冰面上喝水的小太平鸟,红色的尾羽清晰可见,嘴角的水滴及水坑里荡起涟漪都能看的很清楚。</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太平鸟(为了与小太平鸟区别,也称之为大太平鸟)又名十二黄,是雀形目太平鸟科太平鸟属鸣禽。雄鸟额及头顶前部栗色,头顶后部及羽冠灰栗褐色;上嘴基部、眼先、围眼至眼后形成黑色纹带;背、肩羽灰褐色,腰及尾上覆羽褐灰至灰色,愈向后灰色愈浓;尾羽黑褐色,近端部渐变为黑色;颏、喉黑色,颊与黑喉交汇处为淡栗色;腹羽与背羽同色,腹以下褐灰,尾下覆羽栗色;雌鸟羽色似雄,但颏、喉的黑色斑较小,并微杂有褐色;虹膜暗红色,嘴、脚、爪黑色。因其体长约18厘米,末端为黄色,故北京人称之名</b><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十二黄</b><b style="font-size:20px;">。</b></p> <p class="ql-block">大太平鸟站立在侧柏树上,黄色的翅膀和尾羽清晰可见。</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小太平鸟(学名:Bombycilla japonica)是鸟纲太平鸟科太平鸟属的鸟类,体长约16厘米。尾端绯红色显著,与太平鸟的区别在黑色的过眼纹绕过冠羽延伸至头后,臀绯红。次级飞羽端部无蜡样附着,但羽尖绯红。北京人又称之为</b><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十二红</b><b style="font-size:20px;">。其缺少黄色翼带。一般生活习性与太平鸟相似。</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这鸟儿很招人喜欢,我们古人的一些艺术作品里面也经常出现它,不管是小太平还和太平,他们的头上的羽毛立起来的时候能够看到它有一个比较漂亮的“五官”,太平鸟和小太平鸟在北京的冬天才能看到,所以称之为“冬候鸟”它然后可能会往南走的更远,它一般生活在北方,在西伯利亚的泰加林附近繁殖。它喜欢吃浆果,蓝莓、树莓、忍冬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大小太平鸟的种群数量在不同年份和地区常呈现显著波动,这种变化与其主要食物—浆果类植物的丰歉周期密切相关。许多浆果树(如蓝莓、树莓、侧柏树果……)具有明显的“大小年”现象:某一年果实大量成熟(大年),次年则结果稀少甚至绝收(小年)。因此,在特定区域短时间内观测到大量太平鸟聚集,往往并非偶然,而是对局部浆果资源爆发式丰盛的直接响应——食物充足时,它们成群迁至,饱食后又随资源枯竭而迅速离散。</b></p> <p class="ql-block">神气的小太平鸟站立在侧柏树上</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太平鸟的英文名 Bohemian Waxwing,“意为波西米亚蜡翅鸟。“Bohemian”并非指该乌起源于历史上的波西米亚地区(今捷克西部),而是借喻其游荡不定的生态习性——正如19世纪欧洲文学中所描绘的“波西米亚人”(常与吉普赛人、流浪艺术家等自由不羁、居无定所的群体相关联),太平鸟亦无固定繁殖领地或越冬范围,全年随食物分布进行大范围、不可预测的漂泊性移动。</b></p> <p class="ql-block">这两只鸟儿在亲热还是吵架呢?</p> <p class="ql-block">这两只肯定是闹崩了</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今年冬季,大、小太平鸟来北京了,它今年来了,可能来了很多,明年它未必会来这儿,我们的气候也会在变化,我们的果树结果也会不一样。就像波西米亚人一样,你琢磨不透,没有规律。小太平鸟的这个英文名叫Japanese为什么我们看它的学名就知道了。Japanese, 然后这个说明它的第一个模式标本产自于日本。这是个命名的规则,如果是叫某一个国家的话,多数是这个情况好,我们说不管是大太平还是小太平,他们都喜欢吃浆果。金银忍冬之类的。</b></p> <p class="ql-block">这看似在说悄悄话,实际是在啄食小树洞里的树胶,另一只在等待啄食。这张还是大小太平鸟同框。</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至于“Waxwing”(蜡翅鸟)一名,则源于其飞羽末端独特的形态特征:次级飞羽的羽轴延伸出鲜红色、半透明、圆润饱满的蜡质样突起,形似凝固的蜡滴,触感硬韧而有光泽。这一结构在阳光下尤为醒目,是太平鸟最典型的识别标志之一。</b></p> <p class="ql-block">你再喝一口,我先上树了</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太平鸟浆果吃多了,在鸟儿胃里发酵以后会产生了酒精,所以它们有的时候吃多了这些浆果就会喝醉。喝醉了以后,就有可能从树上掉下来了,等反应过来,酒醒了以后也有可能自行飞走,但是喝醉的时候也有可能被野猫抓住,或因此丧命。</b></p> <p class="ql-block">鸟儿在倩影倒映在水里</p> <p class="ql-block">这几只都是大太平鸟</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当然还有可能是结浆果的树与带有玻璃的这个房子离得比较近,它就以为是天空,就会撞在上面的。当然,即使他没喝醉,他还是有机会撞的,因为我们的玻璃会反射,当它速度比较快的时候,它分不清,就会撞上玻璃。这也是大小太平鸟的特点之一。</b></p> <p class="ql-block">我也会在冰上“打滑”</p> <p class="ql-block">在冰面上跳跃的太平鸟</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这个冬季,我客居北京与太平鸟不期而遇的这段时光,既充满期待,也裹挟着几分曲折与惊喜。彼时我初涉观鸟摄影领域,对鸟类辦识尚属生疏,连太平鸟的基本特征、习性与典型栖息环境都了解甚少。正因如此,当一位资深摄友告诉我“昌平沙河湿地近期出现太平鸟”的消息时,我立刻按捺不住,以最快的速度做好准备,启程奔赴,从市区辗转,换乘公交,再搭上摄友的顺风车,单程耗时近两小时。抵达后,我们在沙河水库岸边一片开阔林缘地带蹲守近半天,架好长焦镜头,屏息凝神,却始终未见一丝羽影,连一根飘落的羽毛也未曾捕捉到。</b></p> <p class="ql-block">我在沙河新城湿地等候太平鸟</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几日后,又一条“乌讯”传来:“农展馆东门内忍冬丛中,确认有太平鸟!”我立即查询高德地图,规划路线,次日清晨便早早赶到现场。果然,摄影爱好者已早早布阵:三脚架如列阵般围拢在几株枝叶繁茂的忍冬树旁,镜头齐刷刷指向树冠。我们静候良久,寒风中守候逾两小时,却始终不见太平鸟的身影。我支好的三脚架没动,只抱着相机“四处走走、碰碰运气”,独自沿湖畔小径缓步闲逛。行至一处湖边垂柳,目光忽被柳枝间几抹灵动的灰褐身影攫住,看到鸟儿头顶上的“凤冠”,正是我心心念念的太平鸟!虽心头狂喜,仍强作镇定,迅速以长焦镜头远距离抓拍几张,随即快步返回原拍摄点,请几位经验丰富的摄友现场比对确认。待大家一致点头、异口同声说是“太平鸟无疑!”时,一行人立刻收拾装备,轻手轻脚地转移阵地,赶赴湖边。</b></p> <p class="ql-block">北京农展馆等着太平鸟出场</p> <p class="ql-block">我先走一步</p> <p class="ql-block">为什么不等我</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然而现实并不尽如人意:鸟儿多隐匿于那几株高大侧柏浓密的墨绿针叶与粗壮垂柳纷披的细长枝条之间,背景杂乱、层次不清,虚化难度大,构图亦受限。但即便如此,亲眼目击、亲手记录下这抹京城冬日里难得的灵动身影,已足以令人心潮澎湃、倍感欣慰。</b></p> <p class="ql-block">小太平鸟展翅飞翔</p> <p class="ql-block">一对小太平鸟对视着</p> <p class="ql-block">展翅的大太平鸟</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此后,缘分似悄然延展,不久后,我在北海公园五龙亭西侧的古柏树林再度邂逅太平鸟群。这一次,光线柔和,枝干疏朗,乌儿姿态舒展,或停驻枝头梳理羽毛,或俯冲掠过水面,我得以从容构图、精准对焦,最终收获了自己比较满意的照片。</b></p> <p class="ql-block">冰上舞蹈</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而最令人惊喜的,莫过于近日—太平鸟竟“飞”进了我家门口的城市公园!连续多日都有十余只或更多只大小太平鸟结群活动。这几日,我几乎每日携相机前往,或清晨薄雾未散时,或午后暖阳斜照下,总能遇见它们:有的在虬枝间跳跃鸣啭,有的成双成对掠过结冰的湖面,在晶莹冰层上投下倏忽即逝的倒影,更有几只大胆地停驻于低矮灌木顶端,仿佛特意为镜头摆出优雅剪影…。这些鲜活而生动的瞬间,皆被我一一珍重捕获,定格为这个冬日最温柔的记忆。</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