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河承德之痛揭穿日本“大东亚共荣”虚伪文明伪装

紫塞山人

<p class="ql-block">亚东印画辑,是日本特务搜集承德人文历史的铁证,表面宣传“大东亚共荣”,实责粉饰太平,疯狂镇压、承德人民,掠夺承德文物……</p> <p class="ql-block">  热河承德之痛</p><p class="ql-block">揭穿“大东亚共荣”</p><p class="ql-block"> 虚伪文明伪装</p><p class="ql-block"> 文/紫塞山人</p><p class="ql-block"> 烫金的画册封面背后,是文物被掠夺后的废墟;庄严的佛堂内,堆积的是冰冷的军火。</p><p class="ql-block"> 1933年3月4日,128名日本骑兵不费一枪一弹占领热河省会承德。这座清朝夏都的沦陷,开启了一段被“大东亚共荣圈”华丽辞藻掩盖的文明劫难。</p><p class="ql-block"> 日军随军记者和情报人员拍摄的《亚东印画辑》中,承德的古迹苍茫壮丽,仿佛印证着日本所谓“保护东方文化”的承诺。然而,这些精心构图的画面背后,是一场系统性的文化掠夺与破坏。</p><p class="ql-block">01 文明伪装:</p><p class="ql-block"> 画辑与暴行的双重现实</p><p class="ql-block"> 日本侵略者为推行“大东亚共荣圈”政策,制作了大量宣传材料。《亚东印画辑》这类出版物,展现的是承德古迹的“原始美”,却刻意回避了日军在这些地点的实际罪恶!</p><p class="ql-block"> 日本外相松冈洋右在1940年8月1日首次公开提出“大东亚共荣圈”概念,声称要建立“以日、满、华三国为一环的共存共荣圈”。 这一理念被包装成“将亚洲从欧美殖民统治中解放”的崇高事业。</p><p class="ql-block"> 然而,在承德,日军的实际行动彻底揭穿了这一谎言。日军占领承德后,立即将避暑山庄变为军事大本营,关东军第八师团司令部、西南防卫司令部、宪兵队等纷纷入驻这座清代皇家园林。</p><p class="ql-block">02 文化劫难:</p><p class="ql-block">承德文物的系统掠夺</p><p class="ql-block">1. 宝物馆的建立与文物掠夺</p><p class="ql-block"> 日军在避暑山庄内建立了所谓的“热河宝物馆”,表面上是保护文物,实则为系统掠夺的掩护。该馆曾收展14类、1万余件文物,包括御笔匾额、青铜礼器、佛经等珍贵文物。</p><p class="ql-block">其中,西周青铜礼器“雷纹尊”和“文王鼎” 这类国宝级文物,在日军占领后神秘失踪。 乾隆四十四年,乾隆皇帝将内务府珍藏的十件三代鼎彝颁给热河文庙,包括著名的周文王鼎,这些文物在日本投降后全部失踪,至今毫无线索。</p><p class="ql-block">2. 重要文献的劫掠</p><p class="ql-block"> 日军系统性劫掠了承德各寺庙的珍贵文献。他们抢走了殊像寺内乾隆亲自主持挑选60名喇嘛花费18年完成的满文《大藏经》一部,以及普宁寺珍藏的用金字书写、珍珠装饰的《丹珠经》、《甘珠经》两部。此外,文庙尊经阁珍藏的《古今图书集成》也被掠走。据记载,这些文献多数被运往日本。</p><p class="ql-block">03 建筑破坏:</p><p class="ql-block"> 从佛堂到军火库的蜕变</p><p class="ql-block">1. 罗汉堂的军事化改造</p><p class="ql-block"> 承德罗汉堂建于乾隆三十九年(1774年),建筑面积达1.3万平方米,殿内供奉着508尊木制金漆罗汉像。 这些罗汉造型精致,神态各异,是清代木雕艺术的珍品。</p><p class="ql-block"> 然而,1933年日军占领承德后,将罗汉堂改为军火库。 五百零八尊罗汉被迫迁往普佑寺。 1964年9月10日,普佑寺遭雷击起火,虽经抢救,仅存194尊,后又有18尊被调往北京,目前仅存176尊于普佑寺东西配殿。</p><p class="ql-block">2. 珠源寺铜殿的毁灭</p><p class="ql-block"> 珠源寺内的宗镜阁(俗称铜殿)与北京颐和园宝云阁为“孪生姊妹”,铸于乾隆二十六年(1761年),用铜207吨,耗银六万五千多两。1944年10月,根据日本关东军司令官武部六藏和西南防卫区少将司令官安藤忠一郎的指令,在伪热河省次长岸谷隆一郎的支持下,日军第八八一部队工兵拆毁了宗镜阁。被拆毁的铜殿共装26大箱、30抬(捆),约500余件,经锦承线运往奉天。有人说这些铜材在奉天兵工厂用于制造子弹,也有人认为这批铜件最终运抵日本。</p><p class="ql-block">04 生态与建筑的整体性破坏</p><p class="ql-block"> 日军的破坏不仅限于文物掠夺,更对承德的文化生态造成了整体性破坏。1943年,日军填平了避暑山庄的西湖作为靶场。西湖原面积约90亩,湖中种植敖汉荷花和关内白莲,周围有康熙、乾隆时期建造的远近泉声、听瀑亭等景点。填湖为靶场,导致这些景点全部被破坏。</p><p class="ql-block">日军还将文津阁背面建筑改为弹药库,莹心堂改为马厩,马粪堆积达一尺多厚。他们大量砍伐古树,捕杀山庄内的鹿群,彻底破坏了避暑山庄的生态平衡。</p><p class="ql-block"> 更令人痛心的是,日军将许多建筑直接拆毁,包括梨花伴月、金莲映日等著名景观。文园狮子林、花神庙、旷观等景点被拆平改建为靶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05 “大东亚共荣圈”的实质与历史教训</p><p class="ql-block"> “大东亚共荣圈”表面上标榜“亚洲人的亚洲”,声称要建立“共存共荣的秩序”,但实际执行中却是残酷的殖民统治。</p><p class="ql-block"> 日本在占领区推行奴化教育,强制使用日语,篡改历史课本,摧毁当地文化认同。 经济上,强迫占领区生产军需物资,支撑日本的战争机器。</p><p class="ql-block"> 在承德,日本人实行粮食管制,中国人食用大米成为“经济犯罪”,当地居民只能食用高粱和橡子面。好的大米白面都被征收供应日本人。</p><p class="ql-block"> 这种残酷掠夺的政策,彻底暴露了“大东亚共荣圈”的虚伪本质。它不是要实现亚洲共同繁荣,而是要确立日本对亚洲各国的统治与压榨。</p><p class="ql-block"> 1996年,当最后一批176尊罗汉像重新在普佑寺陈列时,它们身上每一处烧焦的痕迹都是对“大东亚共荣”谎言的无声控诉。</p><p class="ql-block"> 日本右翼势力至今仍试图美化侵略历史,但承德的残碑断壁、幸存罗汉身上的裂痕,以及档案中那些永远消失的国宝记录,都在讲述另一个故事。</p><p class="ql-block"> 历史的教训警示我们:任何以“共荣”为名的霸权逻辑,最终都会在真相面前崩塌。</p> <p class="ql-block">下面↓</p><p class="ql-block">照片是亚东印画辑部分照片</p><p class="ql-block">承德双塔山</p> <p class="ql-block">承德避暑山庄内</p><p class="ql-block">六和塔</p> <p class="ql-block">老街角的小姑娘。</p><p class="ql-block">图里这位扎着短刘海的小姑娘,怀里抱的是印着“在家吉庆”的枕头,蓝布包面,白边标签整整齐齐,属承德手工艺品。</p> <p class="ql-block">磐槌峰</p><p class="ql-block">俗称棒槌山</p> <p class="ql-block">山庄广元寺</p> <p class="ql-block">西大街牌楼</p> <p class="ql-block">城门楼</p> <p class="ql-block">普宁寺全景</p> <p class="ql-block">普宁寺</p><p class="ql-block">大乘之阁</p> <p class="ql-block">承德街道</p><p class="ql-block">冷冷清清</p> <p class="ql-block">松林之后</p><p class="ql-block">承德罗汉堂</p> <p class="ql-block">八表同风牌楼</p> <p class="ql-block">造船场景</p> <p class="ql-block">赶路</p> <p class="ql-block">须弥福寿之庙</p><p class="ql-block">俗称班禅行宫</p> <p class="ql-block">驼玲隊伍</p> <p class="ql-block">日本特工</p><p class="ql-block">拍的作战山势图</p> <p class="ql-block">骡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