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16个兄弟掀翻一国,我成总统后,被部下切指割耳凌迟惨死(短篇小说)

心灵归宿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带16个兄弟掀翻一国,我成总统后,被部下切指割耳凌迟惨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短篇小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作者/代强(安徽)</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谢邀</span></p><p class="ql-block"> 这是我从利比里亚退役老兵口中听来的真实故事,主角是塞缪尔·卡尼翁·多伊,那个凭17个人掀翻政权,最后死得比任何暴君都惨烈的军士长。我至今记得老兵说这话时的眼神,恐惧里裹着一丝嘲弄,他说,多伊的命,是从天堂跌进地狱,摔得粉身碎骨,全是自己作的。</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0px;">第一章 忍够了,16个兄弟,一把刺刀,今夜就反</span></p><p class="ql-block"> 我是多伊,利比里亚一个土著黑人,生在泥地里,长在军营中。在这个国家,皮肤黑不是原罪,流着土著的血才是。那些从美国回来的美裔黑人,踩着我们的脊梁过日子,他们住洋楼,掌大权,把我们当牲口使唤,就连军队里,我拼了命从列兵熬到军士长,依旧是个任人拿捏的角色。</p><p class="ql-block"> 1980年的蒙罗维亚,连风都带着绝望的味道。托尔伯特那个老东西,为了填政府的窟窿,居然把大米价格翻了几倍,那是老百姓的命啊!饿殍遍地,抗议的民众被机枪扫倒,血浸红了总统府前的广场,500多条人命,他眼睛都不眨一下。</p><p class="ql-block"> 我看着军营里弟兄们饿得面黄肌瘦,看着街上的老乡被美裔警察随意打骂,心里的火烧得快要炸开。我今年28岁,当了12年兵,敢打敢拼,手里攥着150个弟兄的命,可又如何?在那些老爷眼里,我不过是个会打仗的野种。</p><p class="ql-block"> 深夜的军营,煤油灯的光摇摇晃晃,我喊来16个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都是土著黑人,个个被这世道逼得没了活路。我把刺刀拍在桌上,铁片子撞出闷响,我说:“托尔伯特的命,换我们活的路,今夜,闯总统府,反了!”</p><p class="ql-block"> 没有周密的计划,没有重武器,每人就一把步枪,一把刺刀,甚至连防弹衣都没有。我们就像17头被逼疯的野兽,趁着夜色摸向总统府,府外的卫队要么是收了我们的好处,要么是早就恨透了那个独裁者,几乎没放一枪,我们就冲了进去。</p><p class="ql-block"> 楼梯间的灯光忽明忽暗,脚步声在走廊里撞出回音,总统府的奢华和我们的狼狈形成刺眼的对比。八楼,总统卧室的门没锁,我一脚踹开,托尔伯特那个老东西还在床上酣睡,嘴角挂着涎水,梦里怕是还在数着搜刮来的民脂民膏。</p><p class="ql-block"> 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刺刀直刺他的胸膛,鲜血喷了我一身,温热的,带着铁锈味。他挣扎了几下,眼睛瞪得溜圆,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的江山,居然毁在一个土著军士长和16个杂牌兵手里。</p><p class="ql-block"> 凌晨六点,我站在总统府的阳台上,拿着电台喊出那句话:“托尔伯特政权倒台,利比里亚,变天了!”</p><p class="ql-block"> 那一刻,蒙罗维亚的天刚蒙蒙亮,朝霞染红了半边天,我以为,我给这个国家带来了希望,却不知道,这只是我地狱之路的开始。</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0px;">第二章 血洗旧部,我攥紧权力,成了新的独裁者</span></p><p class="ql-block"> 政变成功的那一刻,整个利比里亚都沸腾了。土著黑人们涌上街头,欢呼雀跃,他们把我当成救世主,以为我会打破美裔黑人的垄断,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我站在欢呼的人群中,享受着万人拥戴的滋味,权力的甜,比蜜还浓,沾了就再也戒不掉。</p><p class="ql-block"> 我曾信誓旦旦地说,要建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家,可转头,我就把这话咽进了肚子里。前政府的那些部长,那些骑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美裔老爷,一个个都该死!一周后,我把他们拉到海岸边,赤身裸体绑在木桩上,包括托尔伯特的亲哥哥。</p><p class="ql-block"> 海风卷着咸腥味,吹在他们惨白的脸上,他们跪地求饶,哭嚎着喊我饶命,我只觉得恶心。我下令,每人九枪,一枪都不能少,让他们尝尝老百姓的苦。枪声接连响起,血珠溅在沙滩上,被海水冲散,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底的魔鬼在狞笑。</p><p class="ql-block">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利比里亚说一不二的王。国家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我心情不好,看那个新闻部主编不顺眼,挥手就让卫兵把他拉出去打死,逼着其他记者和官员站在一旁看,谁敢低头,谁就是同党。</p><p class="ql-block"> 我不懂什么经济,什么政治,我只知道,谁不服,就杀谁。国库是我的私人钱包,利比里亚的橡胶、铁矿,全成了我敛财的工具。十年时间,我刮走了2亿美元,而这个国家一年的财政收入,也才8.46亿。我住最豪华的宫殿,坐最昂贵的轿车,身边的卫兵数不胜数,而老百姓呢?他们连饭都吃不上,公务员数月领不到工资,街头的乞丐比行人还多。</p><p class="ql-block"> 有人说我变了,说我成了第二个托尔伯特,甚至比他更残暴。我不在乎,权力这东西,握在手里,就容不得半点沙子。36次未遂政变,次次都被我掐灭在摇篮里,那些想杀我的人,都成了我刀下的亡魂。我以为,我能这样坐一辈子江山,却忘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个藏在我身边的人,早就磨好了刀,等着宰了我。</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0px;">第三章 亲信反水,战火焚城,我的江山摇摇欲坠</span></p><p class="ql-block"> 查尔斯·泰勒,这个名字,我曾刻在心里,当成最信任的兄弟。他是我的部下,是我一手提拔的新闻部长,我给了他权力,给了他财富,以为他会一辈子效忠于我。可我忘了,在权力的游戏里,没有永远的兄弟,只有永远的利益。</p><p class="ql-block"> 1989年底,我想再次操纵选举,继续当我的总统。泰勒跳了出来,他揭竿而起,喊着“推翻多伊,还利比里亚太平”的口号,振臂一呼,应者云集。那些被我压迫了十年的民众,那些恨透了我的军阀,纷纷加入他的队伍,反政府武装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p><p class="ql-block"> 战火烧遍了利比里亚的每一个角落,蒙罗维亚的天空,被浓烟染成了黑色。炮弹落在总统府附近,爆炸声震耳欲聋,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断壁残垣,第一次感到了恐惧。我的军队,久疏战阵,早就没了当年的锐气,面对泰勒的虎狼之师,节节败退,连丢数城。</p><p class="ql-block"> 我开始慌了,四处求援,可世界各国都对我嗤之以鼻,他们早就看不惯我的残暴统治,巴不得我早点倒台。我花重金打造的安保系统,在战火面前不堪一击,身边的卫兵一个个倒下,曾经的亲信要么投降,要么战死,我成了孤家寡人。</p><p class="ql-block"> 1990年9月,泰勒的部队攻入了蒙罗维亚,总统府被围得水泄不通,枪声、喊杀声就在耳边。我知道,我的江山,保不住了。我带着仅剩的几个卫兵,坐上装甲车,想逃往几内亚避难,只要逃出利比里亚,我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p><p class="ql-block"> 可我没想到,我连国门都没出去,就栽在了另一个人手里。普林斯·约翰逊,泰勒的手下,却也是个野心勃勃的军阀,他早就盯上了我,知道我身上藏着大量的黄金和珠宝,也知道,抓住我,就能换来无上的权力。</p><p class="ql-block"> 我的车队在边境被拦截,装甲车的轮胎被打爆,子弹像雨点一样射来,卫兵们拼死抵抗,最终还是成了枪下亡魂。我被拖出装甲车,按在泥地里,双手被反绑,头被按在冰冷的地面上,那一刻,我看到了约翰逊那双阴狠的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我这个猎物。</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第四章 背叛连环,昔日部下,要让我尝遍世间酷刑</span></p><p class="ql-block"> 我被押到约翰逊的军营,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是伤,狼狈不堪。我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曾经在我面前点头哈腰的小人物,如今却站在我面前,高高在上。我想要求饶,想拿出黄金珠宝收买他,可话到嘴边,却被他一脚踹在胸口,疼得我喘不过气。</p><p class="ql-block"> “多伊,你也有今天?”约翰逊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刀子,“你杀了那么多人,抢了那么多东西,今天,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p><p class="ql-block"> 我这才明白,我落到了最狠的人手里。泰勒想杀我,不过是为了政权,而约翰逊,是为了泄恨,为了让我死得更惨。他没有把我交给泰勒,而是把我关在军营里,当着所有士兵的面,开始了他的报复。</p><p class="ql-block"> 军营里的灯光惨白,照在我身上,冰冷刺骨。士兵们围在四周,眼神里满是嘲弄和恨意,他们都是被我压迫过的人,如今,终于等到了看我笑话的时刻。约翰逊一声令下,两个士兵冲上来,扒光了我的衣服,把我赤身裸体地绑在柱子上,我的尊严,被踩在脚下,碾得粉碎。</p><p class="ql-block"> “先切手指,”约翰逊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漫不经心地说,“他当年用刺刀杀了托尔伯特,今天,就让他尝尝刀割的滋味。”</p><p class="ql-block"> 冰冷的刀子贴在我的手指上,我拼命挣扎,可手脚被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第一刀落下,我的一根手指被硬生生切下,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柱子。我惨叫着,嘶吼着,可换来的,是更疯狂的折磨。</p><p class="ql-block"> 一刀,又一刀,十根手指,被一根根切下,疼得我眼前发黑,几次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浇醒。我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手掌,只剩下光秃秃的手掌心,那种绝望,比死还可怕。可这还不够,约翰逊又下令,割掉我的耳朵。</p><p class="ql-block"> 刀子划过我的耳根,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嘴里,又腥又咸。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耳朵被生生割下的触感,我的世界,瞬间变得安静,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士兵们的哄笑。我以为,折磨到此为止了,可约翰逊的眼神,让我知道,这只是开始。</p><p class="ql-block"> 他要让我尝遍世间所有的酷刑,要让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第五章 凌迟惨死,政权崩塌,我的命,成了国家的笑话</span></p><p class="ql-block"> 宫刑的剧痛,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疼,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去,可我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们摆布。我像一条待宰的狗,被绑在柱子上,鲜血不断地流,染红了脚下的水泥地,形成一滩刺目的血洼。</p><p class="ql-block"> 我看着约翰逊,看着那些围着我的士兵,看着这个我曾经统治了十年的国家,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我曾以为,靠暴力就能掌握一切,靠杀戮就能坐稳江山,可我忘了,暴力终会被暴力反噬,杀戮终会引来杀戮。我用刺刀推翻了独裁者,自己却成了更残暴的独裁者,我用鲜血染红了自己的皇冠,最后,也让自己的血,染红了这片土地。</p><p class="ql-block"> 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疼痛渐渐麻木,我看到了那些被我杀死的人,托尔伯特,那些部长,那个新闻主编,还有无数无辜的民众,他们都在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我想道歉,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鲜血从嘴角溢出。</p><p class="ql-block"> 39岁的我,在剧痛和羞辱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我的尸体被扔在军营外的街头,任人围观,任人践踏,曾经的总统,如今成了街头的一具腐尸,成了利比里亚所有人的笑话。</p><p class="ql-block"> 我死了,可利比里亚的噩梦,并没有结束。泰勒和约翰逊为了争夺权力,开始了长达14年的内战,炮火连天,民不聊生,数十万人死于战火,这个曾经拥有丰富资源的国家,被打成了一片废墟,成了全球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p><p class="ql-block"> 直到很多年后,利比里亚的老人还会对着孩子说起我的故事,说那个凭17个人掀翻政权的军士长,说那个死得惨不忍睹的暴君。他们说,我的故事,是一场闹剧,更是一场悲剧。</p><p class="ql-block"> 我躺在冰冷的泥土里,听着风吹过的声音,终于明白,权力不是一把刀,不是用来砍杀别人的,而是一副担子,是用来扛起一个国家的。可我明白得太晚了,我用一生的时间,从泥地里爬起,登上权力的巅峰,又在最辉煌的时候,摔进地狱,粉身碎骨。</p><p class="ql-block"> 这世间,最可怕的从来不是贫穷和压迫,而是手握权力,却迷失了本心。而我的命,就是最好的证明。</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完)</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2026年2月6日原创首发</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作者/(桃花沟人)代强</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联系方式:13637184724</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