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萨马拉去往哈萨克斯坦,是我回国的必经之路,剩下的两天我将在两个地方停留。<div><br></div><div>第一个是乌法。我对该城市的了解很有限,只知道其是一个重要的工业城市。本来想在乌法多停留一天,到处转一下,可是订到的小旅馆实在不敢让人恭维,旅馆在建筑物的二层,一层是一个药店。主要是因为周边环境不太好,像是个热闹的城乡结合部,让人感觉喧嚣又杂乱。心气没了,住一晚就走吧。也许以后还有机会,好好看看这个城市?(下图是旅馆外观。)⬇️</div> 第二个地方是边境小镇特罗依茨克。从乌法到特罗依茨克是要经过车里亚宾斯克,路上我是有所担心,一般靠近较大城市道路车辆很多,影响前行的速度。果不其然,接近车里亚宾斯克外围时,车辆很多,跑不起来,加上那一段路正是从乌拉尔山的西侧穿越到东侧。公路弯曲起伏,窗外森林很美,车内心中焦灼。<div><br></div><div>乌拉尔山是是俄罗斯重要的山脉,也是欧洲与亚洲的分界线,越过乌拉尔山,我就完成了从欧洲到亚洲的洲际旅行。我眼中的乌拉尔山更像或者说是更类似于中国的丘陵地带,山本身并不高,林木茂盛 。俄罗斯的公路基本上是双向单车道,在山区的交通明显能感到不是很畅通,也日显拥挤。</div><div><br></div><div>由乌拉尔山很容易联想到苏联歌曲《乌拉尔的花楸树》,在中国被翻译成《山楂树》,曾红遍大江南北。我想再扯远一点,送上一首《亲爱的乌拉尔》,是由乌拉尔民间合唱团演唱的视频,其中可以见到乌拉尔的风貌,听到那方水土优美的声音。⬇️</div> 到达特罗依茨克的旅馆之后,前台的女士对于外国人住宿的处理不明就里,打电话叫来老板,随即解决。我大致观察了一下旅馆的内部,几乎没有什么客人,客房宽大,也还舒适。旅馆旁就是一个餐厅,我去的时间已是下午,也还能提供饭食。我信步在附近转了转,在商店买些吃的,返回后跟前台的女士聊天。她说这里离边境有五公里(其实要有大概10公里),她提到自己的女儿,十岁,在学校学英语,而她年轻时都是学德语。我想,这就是时代的变化。我问她有学中文的吗?她说,主要是没有老师。从她的表情来看,当地人还是很想学中文的,毕竟是世界大势所趋。我开玩笑说,以后我来当中文老师,就可以教你的女儿了。一笑。<div><br></div><div>(特罗依茨克街景。)⬇️</div> 在街上转的时候,见到一座老旧的木屋,墙上钉着一个漆面斑驳的牌子,说这里是某某人的诞生地。我记下名字,在俄网上一查,原来是一个苏联时期的作家,生于此,长大后前往北极地区的几个地方工作能有十年以上。在地图上查看,那几个地方可谓是偏远荒凉之所。这个作家曾在北方地区写作,均以北极的故事为主题。其实对这个作家我从未听说过,估计在苏联也不是顶级的作家,但在他的家乡,在他离世后,一座木屋不引人注意的墙上,还记载着他在世上的痕迹。苏联时期对于知识分子重视可见一斑。<div><br></div><div>次日一早,我从特罗依茨克出发,向着边境方向。以后的事情是此次旅行的尾声了,但有些事情还是挺有意思的。我下次再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