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Linda敏儿</p><p class="ql-block">美篇号:697928</p><p class="ql-block"> 今天约了姐妹们去看不止梵高,沉浸光影。走进商场。哇,新年的气息扑面而来。红得发烫的灯笼悬在半空,像一串串未拆封的祝福。我踮起脚尖,裙摆微扬,仿佛不是站在商场中庭,而是踩在年关的鼓点上——那巨大的卡通红神兽咧着嘴,不说话,却把“喜”字含在嘴角。</p> <p class="ql-block">“暴富”两个字被写得圆润又俏皮,红底金字,烫得人想伸手摸一摸。我站在旁边,围巾是粉的,笑是软的,像刚蒸好的年糕,热乎乎地冒着甜气。那匹白马上坐着的卡通人,一手举元宝,一手比耶,不严肃,也不敷衍——新年哪需要正襟危坐?它只是轻轻一跃,就把“盼头”驮到了人眼前。</p> <p class="ql-block">拱门横跨在商场中央,红得坦荡,“马上发财”和“GET RICH NOW!”并排站着,中英文都带着点孩子气的笃定。我仰头看时,这哪是促销布景?分明是新年递来的一张入场券——不验票,只看你笑没笑出声。</p> <p class="ql-block">站在拱门下,没摆拍,却比谁都像主角。白上衣、黑裤子、白高跟,干净利落得像一句短诗;而背景里那个卡通财神,手捧金元宝,笑容憨厚,像邻居家刚学会写“福”字的小孩。红灯笼在头顶轻轻晃,光晕一圈圈漾开,把“等不及了”四个字,悄悄写在每个人的衣角上。</p> <p class="ql-block">又是那句“马上发财”,又是那个笑盈盈的我。红墙、红字、红灯笼,红得不刺眼,倒像温在炉子上的米酒,微醺,暖身,还带点甜。每个人嘴角弯起的弧度,已经把“年味”两个字,轻轻别在了耳后。</p> <p class="ql-block">糖葫芦在我手里,红得透亮,山楂裹着糖衣,像一串凝固的晚霞。我戴着黑帽子,穿白蕾丝上衣,站在“新年红秀场”的灯牌下,像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姑娘——不是演的,是刚好赶上了这场盛大的预演。镜子映出我,糖葫芦映出光,连空气都甜丝丝的,仿佛新年的倒计时,已悄悄从舌尖开始。</p> <p class="ql-block">照相馆里,红幕布垂落如帷,心形剪纸和胶片纹样静静依偎。我一手一串糖葫芦,笑得毫无保留,像把整个二月的暖意都含在了嘴里。斜挎的包带松松垂着,黑白格子地板映着我的影子——那不是快门按下的瞬间,是新年踮起脚尖,轻轻碰了碰我们的肩膀。</p> <p class="ql-block">站在“新华照相馆”门口,红太阳镜遮不住眼里的光,糖葫芦在指间晃,像两支小小的红蜡烛。头顶“2026年”的字样安静悬着,不催促,也不预告,只是提醒:新年不是突然降临的,它早就在我们举着糖葫芦、戴着黑帽子、笑着拍照的每个日常里,悄悄排练。</p> <p class="ql-block">一个巨大的“发”字立在厅中,我站在它前面,手扶帽檐,腰身微挺,像在和这个字打招呼,又像在和自己确认:准备好了吗?——不必回答。眼里的光,已经替我点了头。</p> <p class="ql-block">午后时光,港味下午茶,极具中式特色的装修,让人感到满满的中式氛围感。人少聊天正当时,执扇而行,红扇半开,像一朵将绽未绽的梅。头顶龙纹盘旋,灯笼垂落,地毯上的几何纹路充满特色。这是年味在空气里踱步,一步一响,一声一喜。我走过,扇影掠过灯笼,光便跟着晃一晃,像在说:前奏已起,主调不远。</p> <p class="ql-block">丝质壁画上那人衣袂翻飞,鹿衔灵芝,祥云低垂;我站在画前,折扇轻垂,黑衣蓝裤,现代得恰到好处。古典与当下,在身上没有对峙,只有默契——就像新年,从来不是推倒重来,而是把旧岁的温厚,叠进新岁的光亮里,一针一线,绣成锦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红,是底色;笑,是韵脚;而这些停驻、张望、踮脚、执扇的片刻,是一月悄悄写给二月春节新年的序曲——不宏大,却真挚;不喧哗,却滚烫。我们没等钟声,已在糖葫芦的甜里、在拱门的红里、在“发”字的笃定里,提前入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