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日,徒步玉环南山南线路。

<p class="ql-block">  2026年2月1日的清晨,天刚蒙蒙亮,高山营组织的玉环南山南线路徒步计划就像颗刚炸开的炮仗,在我脑子里噼里啪啦响个不停。要说这徒步的第一念想,那必须是带上老苏——毕竟咱这队伍里,论认路、论经验,老苏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可谁能想到,这满心满眼的“必须带上老苏”,最后竟成了大型“打脸现场”。</p><p class="ql-block">凌晨六点多,快乐刺刺的电话跟催命符似的炸响,听筒里的声音比闹钟还精神:“快!快到胡新宾馆来接我们,再晚要赶不上集合啦!”我一骨碌从床上弹起来,脑子还没完全开机,手脚已经自动切换到“紧急模式”。一边往门外冲,一边惦记着没吃早饭,路过街角的糕头摊,顺手包了个肉沫加蛋的豪华版,付钱时还不忘叮嘱老板“多放点肉汤”。</p><p class="ql-block">发动车子的瞬间,我左手握方向盘,右手举着糕头猛咬,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嘴里塞满食物含混不清地哼着歌,满脑子都是“接快乐刺刺”“赶七点半集合”的念头,脚下的油门也跟着踩得更急了。一路风驰电掣赶到胡新宾馆,接上叽叽喳喳的快乐刺刺一行人,又马不停蹄往吾悦广场的集合点赶,全程行云流水,半点没往别处想。</p><p class="ql-block">直到七点十几分抵达吾悦广场,看着陆续赶来的队友们三三两两打招呼,我下意识地往人群里扫了一圈,准备跟老苏汇报“人已到齐”,结果扫来扫去,硬是没看着老苏的身影。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咯噔一下——坏了!我把老苏给忘了!而且忘了的还不是别人,是这次徒步的领队啊!</p><p class="ql-block">旁边的快乐刺刺一听,笑得直不起腰:“你可真行!把领队丢在家里自己跑出来了,等会儿谁带我们认路?”我挠着头直冒汗,一边自我反省“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跟筛子似的”,一边又忍不住嘀咕:“难道是因为老苏不是女驴友,大脑自动过滤了?”正焦灼着呢,小东北的电话打了过来,说他去接老苏,看老苏正站在路边东张西望,一问才知道被我给“放鸽子”了,赶紧接上往集合点赶。挂了电话,我长舒一口气,心里默念“幸好有小东北救场,不然这次徒步就得从‘找领队’开始了”。</p><p class="ql-block">七点半一到,42名队友全员准时集结完毕,一个个精神抖擞,背着登山包摩拳擦掌。刚出发没多久,迎面就是一段陡峭的上坡路,原本还穿着外套的大家瞬间热得满头大汗,纷纷当场“减负”,外套、围巾、帽子扔了一地,有人干脆把外套系在腰上,活像系了个花围裙,嘴里还念叨着“这哪是徒步,这是直接上强度啊”。</p><p class="ql-block">可即便提前预热了,还是有位队友没扛住这“开门黑”的陡坡。只见他喘着粗气,脸色通红,走两步停三步,最后实在撑不住,摆摆手跟大家说“你们先走吧,我这体力跟不上,打道回府了”,说完就转身往回走,成了这次急行军里第一个“退堂鼓选手”。</p><p class="ql-block">没了退路的我们,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这场徒步说是“急行军”一点不夸张,基本上就没怎么停过。从苏家祠堂往下走到福山那段路,地势相对平缓,大家干脆直接跑了起来,脚步声、喘气声、偶尔的笑声混在一起,颇有几分“行军打仗”的架势。一路疾行,终于来到了大名鼎鼎的1499阶勇士陂,看着那望不到头的台阶,不少人当场倒吸一口凉气。</p><p class="ql-block">想当年,我爬这勇士陂最快18分钟就能登顶,那可是能吹好久的“辉煌战绩”。可如今再往上爬,才爬了没一半,腿就开始打颤,呼吸也变得粗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最后拼尽全力爬到顶,一看时间——28分钟!看着旁边驴友健步如飞的背影,我不禁感叹:“老咯老咯,当年的勇劲只能留在回忆里了,现在能合格登顶就不错了。”</p><p class="ql-block">好不容易翻过勇士陂,按照计划应该往山西公园方向走。我特意在路口等着后面的队友,生怕有人走岔路。结果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有几个“慢性子”队友没跟上来,打电话一问才知道,他们跟着前面的人走错了方向,往北山去了。我站在路口,一边等着他们折返,一边看着来往的行人,活像个守着路口的“稻草人”,心里哭笑不得:“这急行军也太考验方向感了,稍不留神就‘跑偏’。”</p><p class="ql-block">等迷路的队友归队,我们又继续出发。一路上,有因为忘接领队的乌龙,有急行军的酣畅,有战绩下滑的感慨,还有走错路的小插曲,但更多的是和41位队友一起并肩前行的快乐。虽然过程一波三折,但当站在山顶俯瞰玉环的美景时,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至于忘接老苏的“黑历史”,估计能被大家笑一整年,而我也终于想明白了:不是老苏不是女驴友,也不是真的老到健忘,纯粹是被快乐刺刺催得太急,脑子短路罢了——当然,这话可不能让老苏听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