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人生的美篇

光照人生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图文/话春</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探秘古韵崖州</b></p><p class="ql-block">——天涯海角的旧梦与长歌</p><p class="ql-block"> 在海南最南端,风从海面卷来,带着咸湿的暖意,也捎来千年的故事。崖州,这座三亚的故城,像一枚被时光摩挲得温润的玉,静静守望着天之涯、海之角。它的肌理里,刻着文明的门、圣贤的庙、名人的影,还有那些在青石板路上回响的足音。</p> <p class="ql-block">一、城垣与门阙:时光的守望者</p><p class="ql-block"> 文明门的古城楼墙,像一位沉默的老者,斑驳的砖缝间藏着宋元的风、明清的雨。它曾迎来送往多少赴任的官差、归乡的游子?城楼上的风铃,曾在晨钟暮鼓里轻唱,如今虽已喑哑,却仍能让人想起当年“一夫当关”的威严。站在城下,指尖抚过粗粝的墙面,仿佛能触到历史的温度——那是戍卒的甲胄、商队的驼铃,是崖州作为“天涯门户”的骄傲。</p> <p class="ql-block">二、文脉与书香:古学宫的低语</p><p class="ql-block"> 崖州学宫又称孔庙的飞檐翘角,在椰风中勾勒出儒雅的轮廓。棂星门后的泮池,曾映照过学子们捧书苦读的身影;大成殿内的先师像,见证过多少场乡试的捷报、书院的琅琅书声?这里的每一块青砖都浸着墨香,每一根梁木都记着“诗礼传家”的古训。即使岁月更迭,那股子文气仍氤氲在空气里,让每一个走进来的人,都不自觉地放轻脚步。</p> <p class="ql-block">三、牌坊与街巷:市井的烟火长卷</p><p class="ql-block"> 古牌坊立在老街口,像一位立体的史书,刻着“少司徒”的字样,也刻着古人对善恶的褒贬。骑楼的廊柱下,曾挂过绸缎庄的幌子、药铺的招牌,如今虽已褪色,却仍能想见当年“下南洋”的商人归航时,街巷里飘着的咖啡香与椰子饭的味道。走在青石板路上,转角处或许就能遇见一间百年老茶馆,竹椅上坐着摇蒲扇的老人,茶盏里浮沉着半个世纪的闲话。</p> <p class="ql-block">四、崖州古塔与古民居.古渡古港:生活的诗意栖居</p><p class="ql-block"> 海南特色的古民居,低檐矮小屋顶覆着黛瓦,墙上爬着三角梅,院子里种着椰子、槟榔、香蕉与龙眼。</p><p class="ql-block"> 推开雕花木窗,便能看见远处,始建于同治年间的海南第一古塔——迎旺塔,它像一支蘸满墨汁的笔,在蓝天上写下“文运昌盛”的祈愿。崖州迎旺塔是目前三亚市唯一保存完好的清代古塔,也是古崖州地区仅存的风水塔,具有深厚的历史文化价值和建筑艺术特色。</p><p class="ql-block"> 古塔下的古渡古港,曾是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节点,木船的桅杆曾刺破晨雾,载着丝绸、瓷器与崖州的荔枝,驶向遥远的番邦。如今渡口虽已沉寂,却仍有渔船往来,汽笛声里,依稀能听见千年前的涛声。</p> <p class="ql-block">五、名人与往事:岁月里的星光</p><p class="ql-block"> 黄道婆在这里学习黎族的纺织技艺,将“错纱配色”的技法带回中原,让江南的织锦从此有了海的风情;冼夫人的战旗曾插在崖州的城头,她用智慧与勇气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传灯法师鉴真,因东渡失败而在海南停留一年,其间他为当地带来了许多中原文化和医药知识,时至今日,三亚仍有“晒经坡”、“大小洞天”等鉴真遗迹。</p> <p class="ql-block">  而被贬到崖州的唐宋元历代忠义良臣竞有八人之多。李德裕、韩瑗、钟芳、王仕熙、胡铨、卢多逊、丁谓、赵鼎等宰相均流放这块土地上。在这南荒之地的瘴雨里,他们的到来,也让中原文化、教育、建筑、饮食、民俗等各方面也在这里生根发芽。</p><p class="ql-block"> 其中唐代千古良相李德裕流寓“毕兰村(今保平村)”坚韧不拔,笃志著述,完成了英气豪放的政论文集《穷愁志》。还写下了荡气回肠的《望阙亭》,抒发离素京城,欲归不能的愁怅。</p> <p class="ql-block">  “敦扑为天下先”的大宋开国宰相卢多逊贬居崖州水南村凡三年,淡忘宠辱,诗礼垂范,为感恩一方水土,作《水南村》诗二首,颂扬崖州善美风情,肇开享誉千年的“珠南风景水南村”诗词篇章。</p><p class="ql-block"> 北宋大儒宰相丁谓被贬崖州称,“既至贬所,教民陶瓦,先为公宇,次营所居之地。”后在崖州教民读书著文。依据崖州盛产沉香,而未闻于世,他著述了中国首部香史《天香传》。</p> <p class="ql-block">  在三亚历史的长河里,这些名字,像夜空中的星辰,照亮了崖州的人文历史,也让这座古城有了更辽阔的精神疆域。</p> <p class="ql-block">  夕阳西下时,我站在古城文明门下,看晚霞把城墙染成金色。海风送来渔歌,混着远处孔庙的诵经声,像一首古老的歌谣。崖州的古韵,不仅在博物馆的玻璃柜里,也不仅在史书家谱里。更是在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每一缕风里。它是历史的沉淀,也是生活的延续——就像那棵长在古民居院中的酸豆树,根须扎进千年的泥土,枝叶却向着阳光生长。</p> <p class="ql-block">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坚守与传承的故事。而我们,不过是这故事的倾听者与续写者。</p> <p class="ql-block">图文/话春</p><p class="ql-block">编辑/光照人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6年1月31日于三亚崖州古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