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赵镇”是成都市金堂县县政府所在地,是金堂县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中河、北河、毗河三条河流汇聚于此,沱江穿城而过,形成了“城在水中浮,水在城中流”的独特县城。</p><p class="ql-block"> 过去老金堂人都亲切的称之为“赵家渡”,因其山水相依、水资源丰富、通过几十年生态建设早已成为名副其实的“生态花园水城”。</p> <p class="ql-block"> 1963年我出生在赵镇,这里是我童年,青少年时期生长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既然“赵家渡”山水相依,是三江交合地,就从50多年前我眼中的“桥”说起吧。</p><p class="ql-block"> “平安桥”是赵镇最古老的桥,<span style="font-size:18px;">横跨中河,</span>为清同治年间募捐修建,至今有150多年历史,它连接新城与老城,是我初中时从上正街的家到赵中(赵镇中学简称赵中,现金堂中学)读书的必经桥梁。它见证了县城的兴衰变化和金堂人的喜怒哀乐,陪伴了我们的成长,烙上了一代又一代金堂人的脚印,早已化身成为永恒的故土情怀,镌刻着深厚的金堂历史、人文记忆,是专属于“赵镇”的一个文明记忆容器。</p> <p class="ql-block"> “平安桥”既浸透了时光,也满载着往事。记忆中80年代后每年夏季,赵镇都会遭受洪水肆虐。1987年的6月我生完孩子还在月子里,洪水淹没了我工作的老“金堂妇幼保健所”,我的父母亲都忙着搬单位的东西,母亲还要冲回家里搬家里的物品到高处,无暇顾及我。依然清晰记得那个乌云密布的黄昏,我儿子的爷爷忙完当时的卫生局里工作,骑着一辆三轮车来接我到他在老县医院的家(地势高),洪水已经没过了车轮,他载着我和我儿子艰难行驶,下半身都湿透了,经过“平安桥”时冷风嗖嗖,头顶的云层翻滚……儿子的爷爷潜移默化的教会了我不少为人处事,协调沟通和工作方法,使我感受到不曾感受到的的父爱。故人已逝,心涌酸楚。感慨时光不仅带走了亲人,更带走了血缘亲情。</p> <p class="ql-block"> “物是人非事事休 , 欲语泪先流“。</p><p class="ql-block"> 18岁前我家住在老城区的正街上,父亲在赵镇供销社工作,每天步行过桥上下班;我读初中从上正街到赵中,后来在金堂妇保所工作,从赵镇供销社的家到医院也是必过此桥;母亲退休后每天步行过桥去老城区会她的师兄(佛教皈依)。这座桥在我心中的份量最重,超过当时的其他三座老桥(工农大桥,北河大桥,韩滩桥)。</p><p class="ql-block"> 往事历历在目,物是人非,时过境迁,“平安桥”依旧静卧在中河上,但老人们都已离去,让人潸然泪下。</p><p class="ql-block"> 这张照片的“平安桥“应该是后期整修,加宽了桥面。</p> <p class="ql-block"> 去赵中读书,这条河边的路记不得走了多少轮回,从上正街到三江镇,左转下河堤,右转经过沙罐窑就到了“平安桥”。</p> <p class="ql-block"> 前方右转就是我从“赵中”放学后要回家经过的路,下坡走河边的“南滨路”要近点。不下坡直走右转就是老城区,左转就是去广汉的路口。</p> <p class="ql-block"> 平安桥头,向前走往右拐就是老电影院,妇幼保健所,运输公司,市场坝等城区最繁华的地段,直走就是金广路,朝广汉去了。</p> <p class="ql-block"> 70年代的中后期的中河边,我经常看到纤夫们费力的拉着货船,嘴里吼着整齐划一的沱江号子,佝偻着身子,几乎匍匐前行,他们的双小腿全是静脉曲张,还见过他们习坐在河滩,喝着烧酒,一粒花生米放在嘴里抿着,包在嘴里说话,咀嚼好久才舍得吞下,那时候的船夫太苦了。</p> <p class="ql-block"> 这张照片1992年,我、5岁的儿子,从西安回来探亲的幺舅舅在老“平安桥”的合影。幺舅舅是我母亲家族里的骄傲,唯一一名考上军医大学的骄子,也就是母亲常说的“黄泥巴脚杆的农民屋头还有考上军医大学的能人”。母亲和我二舅舅,幺舅舅感情特别深厚。小时候母亲常常念叨远离家乡的小弟,我大概8-9岁就开始在她口授下给幺舅舅写信,永远记得开头第一句话:“敬爱的舅舅舅母”,因为母亲是随口说心里话,我没法组织语言,经常写不到的字就用拼音(我在赵镇二小读书,多亏启蒙老师叶秀芬,她要我们一个个在她面前读拼音过关),好在我从小写字都很工整。</p><p class="ql-block"> 幺舅舅是影响我一生的人,打小就把他作为我的榜样,初中毕业正好是1978年(恢复高考第二年),第一次可以初中生考中专,母亲没有让我上高中,因为我还有年幼的弟弟妹妹,母亲要我也学医,像我幺舅舅舅母一样,于是我报考了“成都卫校”,做了一辈子的妇产科医生到退休。</p> <p class="ql-block"> 1982年在中河又修建了“韩滩桥”,这是川西第一座防洪、游览双用途的现代拱桥,精巧别致,在当时物质生活匮乏的年代算得上富丽堂皇的一座新桥,是当时的金堂人奔走相告,雀跃欢呼的头等大事。</p> <p class="ql-block"> 自1983年建成至2008年拆除的25年间,“韩滩桥”在多次洪灾威胁下,成功疏散了上百万人,为保障赵家渡人的生命安全起到了关键作用。</p><p class="ql-block"> 这座桥连接了赵镇旧城区与韩滩片区,是两岸居民出行的重要通道,也是应对自然灾害时的“生命线”,因此被金堂人亲切地称为“救命桥”。</p> <p class="ql-block"> 1983年建成通车的珍贵镜头。2008年爆破后在原址重新修建了“韩滩大桥”</p> <p class="ql-block"> 北河边记载了我们小学时半工半读的时光,当时在北河边捡过石灰石,捡过狗屎鸡屎上交学校。</p><p class="ql-block"> “北河大桥”坐落在北河上,是1959年建成的石墩桥,连接赵镇老城区和三星镇,四川锅炉厂的通道。它如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记录着时光沉淀下来的珍贵岁月,67年以来静静地横卧在北河上,不管时光如何流逝,无论往来多少过客,默默地记录下一代代金堂人的的生活痕迹。</p> <p class="ql-block"> 小时候母亲经常带我和妹妹弟弟过桥去三星区那边的“黄家院子”,母亲家里世代为农,那里是母亲的娘家,她和她的二哥二嫂,娘家的侄儿侄女们感情深厚,虽说50年前的农村很穷,但我二舅舅和舅母待我们如亲生的孩子,舅母有肺心病,自己舍不得吃鸡蛋,总是把自家母鸡下的蛋留着煮给我和弟妹吃,这使得当时过生日才能吃一个鸡蛋的我特别亲切温暖,院子里的其他远房亲戚也非常热情待客,笑容可掬。所以“北河大桥”在我心里是一座驾起母亲的娘家人与我们亲情的通途,勾起我对过世亲人的深切怀念。</p> <p class="ql-block"> 这张90年代初期的照片,因为家里的烦心事,没法排解,来到北河边,看着静静流淌的河水,<span style="font-size:18px;">满是无奈绝望,深感前途迷惘,期许河水能带走这一切的烦恼。</span></p> <p class="ql-block"> 坐落在毗河上的“工农大桥”始建于70年代,为6孔净跨40米的钢筋混凝土双曲拱桥,是连接老县城与韩滩片区、赵淮路、成都无缝钢管厂(65分厂)的一座重要桥梁。建成后,赵镇的中河、北河、毗河都有了桥梁,赵家渡对外联络交往终于摆脱了千百年来对船只的依赖,渡船,板板桥也完成了它们的历史使命,消失在沱江的烟雨之中。在半个多世纪中它不仅是金堂工业命脉,也担负了联系工农的纽带,镶满了金堂人的脚印。</p><p class="ql-block"> 对知天命的老赵镇人来说,记忆深刻的就是“平安桥”、“北河大桥”、“工农大桥”、“韩滩桥”这四座桥梁,这里能够打开我们的记忆闸门,往事历历在目。</p><p class="ql-block"> 虽然住在赵淮路口的供销社,我对这座桥梁也是知己知彼,单从情感上来说还是不如“平安桥”和“北河大桥”深厚。</p> <p class="ql-block"> 赵镇区供销社坐落在赵淮路口,1956年父亲援朝回来后一生工作的地方。供销社在上个世纪70-80年代还是很好的单位,出售物品丰富。父亲对我们女孩儿很冷漠,从来不带我去他单位玩,也不许我去他工作点,即使去了,还没歇脚就直呼:“快走了,快走了”,我也很无奈,不明原因。记得他在售卖农资(农药)的工作点后面紧邻郊山,看得见一个洞口,父亲说叫“蛮子洞”。小时候好奇又胆小,从没进去过,因为父亲总说这里住着一个“蛮子”,“蛮子”到底是个啥咚咚也不晓得。这就是对父亲工作点的唯一记忆。</p> <p class="ql-block"> 照片的右边当时还是一片废墟,1981年金堂洪灾后修建了住宅楼,是我们后来就搬离老区的住房。</p> <p class="ql-block"> 左边是供销社,右前方是老57队车站。记得一次儿子三岁时我带他坐车到青白江,一晃眼就不在了,吓得我大叫哭喊,在大广播里寻人,总算找到了,他跑到一个偏僻旮旯里躲猫猫去了。</p><p class="ql-block"> 照片右边后退几十米就是赵中(现金堂中学)。右侧就是赵淮路口(往淮口方向),这里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记得亲眼见到一放学女娃骑着自行车被两辆大货车夹在中间碾压身亡,父母得有多伤心啊。</p> <p class="ql-block"> 五十年前的“电影院”坐落在幸福路与解放路口,相邻茶旅社、市管会(市场管理)、县运输公司车站,县妇幼保健所。70年代我在这里看了革命现代样板戏(红灯记、智取威虎山、沙家浜、杜鹃山、龙江颂等),芭蕾舞电影《白毛女》、《沂蒙颂》和《红色娘子军》。科学的春天来临后观看了许多革命题材的战争片(上甘岭、奇袭白虎团、铁道游击队、勐垅沙,地道战,地雷战,小兵张嘎、渡江侦察记、英雄儿女、闪闪的红星、苦菜花,冰山上的来客……),优秀的老电影(阿诗玛、五朵金花、白毛女、刘三姐、冰山上的来客,红色娘子军、阿娜尔罕,摩雅傣……),越剧《红楼梦》,还有许多优秀的译制片(桥、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叶塞尼亚,卖花姑娘……票价1毛2分钱。那时候虽然物质生活匮乏,但精神生活很丰富,很快活。</p> <p class="ql-block"> 老电影院的旁边就是“茶旅社”,紧邻县运输公司和县妇幼保健所。只记得我10岁前的每年开春,母亲把我弄进去洗热水澡,那时候家里没有取暖设备,一个冬天不曾洗澡,茶旅社里面有澡堂子,里面热气腾腾,烟雾缭绕,每次一进去感觉胸闷憋气,吓得大哭。</p> <p class="ql-block"> 赵镇的逢场天那才是热闹非凡,农民们挑着箩筐,扛着农具上街赶场,人声鼎沸,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p> <p class="ql-block"> 那时候的冬天,街边上随处可见老年人栓着围腰或身着长衫,蜷缩着用这个竹编的“烘笼儿”烤火取暖,里面有些许木炭,用围腰或长衫围在“烘笼儿”遮风,有时候烤点花生米,红苕(红薯),洋芋(土豆),包谷(玉米),还有专门经营“卖火“小生意的营生(卖引燃的木炭块)。</p> <p class="ql-block"> 老城区的瓦屋。</p><p class="ql-block"> 小时候住的都是这种青瓦铺顶的房子,瓦片呈鱼鳞样排列,墙壁的木头框架里镶嵌黄泥巴,每间房顶有1-2匹亮瓦片给屋子透光,瓦片下没有隔层(吊顶),一遇到刮风,屋里的家具、蚊帐、地面上都铺满灰尘。虽说有不同程度的墙皮脱落,但总能遮风避雨。青石板路的缝隙里长有青苔和野草,院(巷)子里总少有一隅种有花花草草。那时候家家户户都不关门,大家都穷,家里没啥值钱的东西,吃饭时蹲在街檐边或坐在小凳上随意串门聊天,互相品尝对方的饭菜,消息都互通,没有啥秘密可言。</p> <p class="ql-block"> 上正街:我魂牵梦萦的老街,我在这里度过了童年和少年时光,所有的房子布局印在我脑海里,要是我有绘画能力,闭起双眼我都能画出这一段(上码头到青果街)的场景。妈妈在“三八针织厂”做裁缝,不识一个字学会了这门手艺,当时她在第一个铺面,收件的裁剪数最多,因为是计件算收入,为了生计不辞辛苦,起早贪黑,没有上下班的概念,所以我从小便学会了做饭洗衣服,还要照顾弟妹。母亲对我一生影响最大,她会讲很多民间故事,富有哲理和情趣,教会我做人的道理。</p><p class="ql-block"> 旁边的“长征照相馆”用镜头记录了金堂人的生活印迹,当年所有金堂人都选择它拍家庭和个人的照片留作纪念,只可惜1981年的特大洪灾淹没了赵镇,大人只忙着搬运铺笼罩被,锅碗瓢盆等,这些才关乎一家人的生计,哪里还有闲心去搬运挂在墙上镜框里的老照片?好惋惜,多珍贵的流年记忆啊!</p><p class="ql-block"> 右边的茶馆,记得一分钱可以看一下午连环画小人书(老电影,故事书),画工精致,生动形象。记忆犹新的是小人书《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看到冬妮娅的连衣裙在风中飘逸,那才羡慕不已,好漂亮哦,幻想自己长大后也有这样一条裙子。</p> <p class="ql-block"> 右边应该是“上正街”当时最大的理发店。后退一点就是布鞋社,上码头。</p> <p class="ql-block"> 左边应该是上正街的“清真食堂”和最大的“糖果商店”,顺下去就是玉龙街,县武装部了。</p><p class="ql-block"> 小学前我住在“清真食堂”与“糖果商店”之间的巷子里。我3岁就有些记忆了,记得3岁多父亲抱着我站在天井,母亲站在屋内,他们吵架,父亲直接把我扔在地上,母亲气坏了从屋里把板凳扔向父亲,我又痛又怕,哇哇大哭。5岁多的一次天黑了,母亲还在拼命上班,印象中父亲下班从不回家,我一个人睡在家里,等饿醒了眼看漆黑一片,妹妹寄养在外面,那时候家里没有电灯,只有街道才有,吓得尿床了,因为门被锁了出不去,就趴在格子窗哭喊,巷子里的李爷爷(那个时代被错划成地富反坏右的一位老人)来陪我说话,我请求他帮我出去,老人家说他没有钥匙,小格子窗只能露出我的脸蛋,但我能看到天空的月亮,说了很久的话,李爷爷也熬不住了说他要睡觉了,明天还有劳动改造的活儿,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个人居然把抵住另一扇门的大床挪动了,因为瘦小居然从门缝里挤出去了,光着下身,只穿上母亲的衣服,走在巷子里就见到了母亲,我以为救星来了扑过去,结果相反,她回来后非但不安慰我,还打了我,在煤油灯上用缝衣针尾烧灼后刺我的嘴唇,嫌我不停哭,第二天嘴唇肿的张不开。长大后理解母亲,一个人艰难支撑,在单位上班与同事纷争,男人不管家,回家只有拿孩子撒气。那时候大人为了生存也是拼了。</p><p class="ql-block"> 母亲其实非常乐善好施,遇到云顶山下来赶场的一个男人饿昏倒在街上,她领回来给他吃的,后来这个男人经常赶场都带点红苕包谷来我家,记得母亲称呼他“老实人”来往了好多年。她<span style="font-size:18px;">好强,脾气急燥,但我的学习、升学、婚姻都是关怀备至,从来就离不开母亲。</span>父亲是从不过问,我后来的家里大变故与我父亲有关。</p> <p class="ql-block"> “青菓街”是我上“赵镇二小”时每天必经地,这里是当时最大的菜市场,我常常被大人使唤,1分钱买点葱葱蒜苗回家下面条吃。</p><p class="ql-block"> 从“上正街”进入“青菓街”入口几十米的左边街边上(门牌号记不到了)有个蒋姓小哥哥,当我去北河边看妹妹时被他的弹弓射中后脑勺,只感觉痛了一会儿,根本不知道流了很多血,打湿了后背,后来我母亲找上门说理时,看到他家里也是一贫如洗的光景,母亲念他也姓蒋,就大度的不计较了,不过我是冤大头,被剃了发去医院缝合止血,看着光头发的自己好丑好丑,气得咬牙切齿,恨死他了,后来去“青菓街”买菜都绕着他家门口。</p> <p class="ql-block"> 只是匆匆的一瞥这些记忆中的老房子照片,立马内心翻涌,眼眶湿润,脸上不自觉的咸咸的泪珠滑落,那逝去的时光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尽管几十年风雨沧桑,随着城市建设这些老屋街道早已荡然无存,但是每个经历过的人都会对过去如此深深地怀念,倍感酸楚。</p> <p class="ql-block">上复兴街</p> <p class="ql-block"> 街上行人的穿着和发型,就是那时候的真实再现,定格了旧时光。</p> <p class="ql-block">下正街的“三小”,对面就是赵镇镇政府。</p> <p class="ql-block"> 疑是幸福路?70-80年代家里有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算是有钱人,这是家人出行的主要交通工具。</p> <p class="ql-block"> 坐落在幸福路,邮电巷前面的“三江新村”建设于70年代末期,当时好多人都羡慕这里的住户,因为“三江新村”是金堂早期成片的居民楼,还是楼房,住惯了平瓦房的居民还没有体验过住楼房。</p> <p class="ql-block"> 河坝街:只记得妹妹3岁前被寄养在一家何姓人家,我年长妹妹3岁,4-5岁时母亲带我去看过妹妹,父亲重男轻女,弟弟出生前很少见到父亲。</p> <p class="ql-block"> 改革开放后,每年“端午节”,赵镇都会在中河(平安桥与韩滩桥间)举行相关活动:如赛龙舟,放鸭赶鸭抢鸭、民间文艺彩船行驶在中河上光彩夺目,还有文艺汇演等,那个热闹场面非常震撼。提高了家乡的知名度,凝聚了家乡人的亲情友情,幸福指数飙升。</p> <p class="ql-block"> “红旗剧场”,也称为“大礼堂”,“川剧团”,就坐落在“韩滩桥”旁边,10岁前被母亲带到去看过唯一的一次川剧《铡美案》,没有看懂,只记得锣鼓喧天的,还是看戏归来途中,母亲给我讲了陈世美,秦香莲的恩怨情仇,包青天铁面无私,把负心的状元郎-陈世美斩首了。</p> <p class="ql-block"> 大礼堂紧邻县“招待所”,“法院”和“梅林公园”,每每到“梅林公园”去时就能看到当时在我心目中很气派相当的大礼堂。</p> <p class="ql-block"> “梅林公园”,50多年前赵镇唯一的公园,公园里有一大片梅林,每到深冬初春,梅香扑鼻,梅林里有一块朱德游园的纪念石碑。小时候每当有坝坝电影(洪湖赤卫队,上甘岭,英雄儿女,南征北战等记忆犹新),飞叉叉的跑去看,因为住在上正街,晚饭后还要收拾完才敢走,跑到下场去有一段距离,常常去晚了,只能在众多人群里东拱西拱,挤到前面去,家住近处的人总带有凳子,站在凳子上视野开阔,那场面真是刻在脑子里永不抹灭。</p><p class="ql-block"> 当时的公判大会,枪毙犯人都在公园里举行。每年大年初一我们小孩子穿着新衣服,吃着红苕干、咬不动的胡豆,撕着甘蔗(因为是洋棒甘蔗,硬的很,常常把嘴角割伤流血),和所有赵镇人一样都会相约去公园游玩,人们三三两两,忘了忧愁,带着希望,开心得不得了,大人也放下手里的活走亲访友,重叙旧情。</p> <p class="ql-block"> 这张照片是我和儿子,我已经过世12年多的父母在“梅林公园”的珍贵的一张合影。每当读到余光中的《乡愁》这一句:“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时就止不住的酸楚和悲伤,想起我那操劳一身,绝顶聪明好强的母亲就难抑悲伤和心痛,她老人家绝尘而去,带着遗憾和牵挂离开了尘世。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从此只剩归途。</p> <p class="ql-block"> “青菓街”对着“水市巷”,顺着巷子下去就到了“中码头”,赵镇船运公司也在这儿,是赵镇最繁华的码头。当时的渡船⛴有多简陋,是“中河”两岸的主要水运工具。</p> <p class="ql-block">中码头。</p> <p class="ql-block"> “下码头”不太熟悉,因为我住在上码头,少有去过。可惜找不到上码头的珍贵照片。</p><p class="ql-block"> 当年这些码头上行人穿梭,河水清澈,我们在河边洗衣服,大人挑水回家,父亲用“白矾”放入水桶再澄清水质后用于一家人吃喝。</p> <p class="ql-block"> 1981年7月13日,四川遭受特大洪灾,成都市是洪水重灾区,绝大部分县区受灾,其中金堂赵镇首当其冲,被洪水围困,成为孤岛。</p> <p class="ql-block"> 波涛汹涌的沱江。</p> <p class="ql-block"> 赵镇街上的民房被泡在洪水中。</p><p class="ql-block"> 这段历史刻骨铭心,永生难忘。我当时还在成都卫校读书,没有见证当年的惊心动魄的现场,正处于实习中,回到家乡,记得住在三星公社一个生长队的广播站里面,具体生长队名儿记不起了,和老师们每天走巷窜户统计受灾情况,给家中的老人检查身体,给农民发放消毒物品,宣传如何预防次生灾害。</p> <p class="ql-block"> 金堂县老县医院(第一人民医院)地处金堂赵镇郊山路,医院依山而建,地势较高。80年代初期我毕业后在这里学习过妇产科,是我职业生涯的启蒙地,遇到了李德美,李昭华两位优秀的老师。在这里挥洒过青春岁月,开启了医学梦想。这里有我难以磨灭的青春记忆,这里还是我曾经的公公婆婆工作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 看到曾经灿烂辉煌的医院如今的满目疮痍,心里升腾出无限悲凉。</p> <p class="ql-block"> 县医院老住院部的篮球场,过去是爱好运动的年轻医务人员下班后的锻炼场地,满是迎“篮”而上,青春飞扬的场景。我在这里学会了骑自行车🚴♀️。</p> <p class="ql-block"> 家属区和80年代初期我学习妇产科时医院门诊、住院部入口。</p> <p class="ql-block"> 顺从这条路上山就是郊山路,山上有公安局、煤场、仓库、有部队,记得还有一个烈士陵园,小学时清明节老师常带我们上去祭奠扫墓。</p> <p class="ql-block"> 2025年6月拍摄的“平安桥”,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见证了老县医院的成长和变迁,迎送了一批有一批建设者们!</p> <p class="ql-block">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不变的是“中河水”和“平安桥”依旧在老地方述说过往,勾起乡愁,重温旧时光,心中满是不舍和对过去的眷恋。</p> <p class="ql-block"> 1975年赵二小“五年级一班”毕业照。我在第三排左起第六个,老伴是最后一排左起第十个。老师们都坐在第二排中心区域,可亲可敬的叶老师是左起第五个。</p> <p class="ql-block"> “赵镇中学”1978年初中五班毕业合影。我是第三排右边第一个,张大芬老师在右起第三个,第二排全是老师。</p> <p class="ql-block">初78级五班部分同学和管老师合影。我是第二排右起第二人。</p> <p class="ql-block"> 初78级5班部分同学和“胡老师”合影留念。我是第一排左起第二人。</p> <p class="ql-block"> 金堂赵镇-我从小生活的地方,装满了童年的心酸、少年的懵懂。街道、门窗、瓦屋,草木、门板房都藏着故事,见证了我成长。</p><p class="ql-block"> “晋城往事”这首乐曲初闻不知曲中意,再闻已是泪满襟,每个音符都触动我内心深处,扑面而来的全是浓浓的乡愁。 </p><p class="ql-block"> 每个人都有写不完的乡愁。人生的漂泊让我离开故土,生存的压力使我竭尽全力,难以接受母亲在世时全心成为佛教徒的信仰,每每想起来都后悔不已。过了花甲,回忆的愁绪老是萦绕。故乡的一切永远是最美的记忆!</p><p class="ql-block"> 特此声明:由于15岁离家读书,18岁毕业回来在老妇保所工作,没再去老街,只记住了自己少年时期记忆中的图片名和父母工作的地方,除上正街的居民段2段外的街道名可能有误。</p><p class="ql-block"> 老照片来自:金堂零距离、棕榈视界、幸福金堂、金堂发布(融媒体中心)。万分感谢以上公众号,留下了弥足珍贵的影像。</p><p class="ql-block"> 金堂县老一医院照片来自80年代初期重庆医学院毕业后曾在医院工作的陈老师。</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2026年2月4日完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