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那朵永远的雪莲花

雲之聲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文字:雲之聲/图片:网络</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注:撰写本文,旨在告诉人们“过度珍惜、反而会导致事物离自己远去的现象”这样一个道理。从哲学角度讲,量变到一定程度,就会发生质变,超过了这个“度”,事物就会走向它的反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笔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她、玉洁,他、冰清。多年前,一个春寒料峭、瑞雪纷飞的清晨,他们相识了,诗坛相遇、文字结缘、理念相近、才华相敬,秉性相投、人品相吸、一见如故。那飞扬的雪花落在萌蘖的花蕾或柳梢上,落在他摊开墨香未散的诗词上,也落在她发来带着灵气与温婉清丽的诗文里,像预兆,也像谶言,然后,便有了那首歌了—— 《永远的雪莲花》,她轻轻说、赠你。雪洁白而朦胧,象征他们的友情纯洁无瑕,容不下些许尘埃。而雪莲花,冷傲而高洁,既是他俩的名字,也象征他们的人品冰清玉洁。于是,便有了一朵孤高、莹洁的幻影。他们因诗词结缘,在一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共鸣中,悄然相逢。她为他写了“不为世人折,只为一人开。根植千山雪,魂随一梦来。”他读罢,心弦微颤,仿佛那朵雪莲,就开在他荒芜心原的最深处。从那一刻起,他便将她视作此生唯一的红颜知己。从此,在他心的崖壁上,植下了根,于是,她便成了雪莲,一个永恒的、被仰望的称谓。</span></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无数个夜晚,荧屏微光如烛,成为被灯火浸泡的琥珀。小小屏幕微光似唯一闪亮的星,映着两张隔了千山万水、却比邻而居的笑颜,照亮彼此的灵魂。他们谈李杜的豪情;论纳兰的哀婉;议柳永词的凄美,叹李煜的悲怆,他们共赏一首小令,也因一句词而彻夜不眠。她笑语如铃,他笔落生花。在文字的河流里,他们彼此渡河,相扶于孤寂的岸。那些夜晚,没有喧嚣,只有欢笑,谈天说地、笑语嫣然、那些滚烫的、知心的、带着诗词平仄与韵脚的语言词汇,成为他们之间的纽带,将本来陌生的两颗心紧密地系在一起。那些话语只有诗行如星光洒落,照亮了两个孤独的灵魂。他们不说爱,却比爱更真;不相拥,却比相拥更暖。他们以为,找到了世界上另一个自己,一个可以用灵魂对座的清客,完满的像琉璃的梦境,于是连触碰都带着怕它惊碎的、战栗的小心。</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可正因太珍惜,便太敏感。越是将对方视为不可替代的知己,越容不得一丝缝隙。当他看见她与他人谈笑风生的留言,心口便如压了寒冰;她亦曾因他一句“她文笔不错”的点评,整夜未眠。他们也曾争执质问,试图消除嫌隙,可惜收效甚微,渐渐在争吵中筑起高墙。失落感如雪水渗入心壤,悄然冻结了曾经的温暖。误会如细小的裂痕,在时光中蔓延,终成深渊。在乎,原是友情的蜜,却偏偏成了真情的疑。那过分的珍惜,箍紧了心胸,越是视若独一无二,便越无法忍受那“唯一”的辉光,一句对异性无心的话,落在敏感的眼里便成了灼人的星火。失落感是无声的雪崩,裹挟着猜忌的冰块,轰然倾泻。解释吗?正被委屈、失落主导而成的激愤又如何听得进去,彼此清高的、被诗词豢养成的清高孤傲灵魂又怎肯垂下目光,仿佛谁先示弱谁就输了一场关乎“纯粹的、虚幻的尊严,他们用矜持相互凌迟。终于,她气愤道一句:“各自安好。”便如雪落深谷,再无回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分离后的几年,她曾在某个雨夜翻出当初赠给他的那首曲子,指尖轻抚那句“做你的雪莲”,潸然泪下。他亦曾在某个清晨,聆听这首老歌,忽然怔住,仿佛听见了当年荧屏那端的笑声,深感痛惜。他们网络相识,文字结缘,几经坎坷,仍相互牵挂难忘,难断舍离。不是爱情,却刻骨铭心,只重友情,却魂牵梦萦确是一个特例。实际他们未曾真正忘记,只是将思念深埋,如雪莲藏于雪山之巅,不为人知,却始终洁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终于连荧屏的星也黯了。那暗河,似乎在一夜间被冻透,断流,了无痕迹。仿佛一场仪式,决绝地互删,将彼此归还给人海。人海茫茫,原来真的可以做到形同陌路。春天依旧会来,雪不再纷飞。日子被琐碎填满,像一首没有诗眼的平庸之作。你以为故事,连同那朵雪莲,早已在时光里风干,碎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又是一个暮春时节,草已绿,风已柔,阳光正好。思念的手始终在撕扯着两颗赤诚的心,难忍渴望,时隔多年他们又在荧屏上重逢了,他们聊起诗,聊起远方,聊起分别之后一直忘不掉的伤感和痛苦,聊起心底那些不能让别人倾听的孤寂,竟字字如回音、句句似共鸣。仿佛前世共执一卷书,同看一江月,才换来今生这一场一见如故的相知。他们各自在心里面默默发誓,要倍加珍惜这来之不易、失而复得的友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但,由于弓弦拉得太紧,最终绷断;在乎太过在意,变成枷锁。终究,感情逐渐变淡、人也渐行渐远。茫茫人海,她成了他通讯录里的空白,也成了他心里的遗憾,形同陌路。可在他心中,她从未真正离去。那朵雪莲,依然开在最清寒的山巅,不染尘埃,不惧风雪。她不是恋人,却比恋人更深刻;不是亲人,却比亲人更懂他灵魂的孤寂。原来,有些东西从未被时间消化磨平,它只是潜伏着,那美好与痛楚同源的根基,从未改变,除了再度背过身去,走入更深的茫然,还能如何呢?这一次,连遗憾都显得疲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她,走了,溶入茫茫人海。他,独坐窗前,泡一盏清茶,翻开旧日诗稿。茶烟袅袅,如记忆升腾。他知道,有些人,注定不能同行,却注定不能遗忘。她是他心中永远的那朵雪莲花——开在风雪深处,静默无言,却以一生洁白,照亮了他曾经荒芜的岁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又是一年早春,空中零星飘着雪花,他站在老地方,陷入对往事的遐想,有几片晶莹的六角型雪片落在了肩头,没人帮他拂去,稍倾,雪停了,阳光从云层里爬了出来,显得那么暗淡。风依旧轻,阳光依旧柔,却再没有一个人,能听懂他未出口的诗。他们之间的春天,停在了那一年,而他的期冀,却在每一个花季,重新死一次,又活一次,然后再死去。只有那株雪莲花,从不曾在心里衰败、凋谢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世间,最痛的不是从未拥有,而是拥有过,懂得过,却终究走散了,走远了——远到连回音,都再无法抵达。</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如今,他坐在寻常的黄昏里。窗外是车马人声,煮沸的尘世。可他忽然又看见了她——不,是看见那朵雪莲。它不在西域的冰峰,不在褪色的荧屏,它在他心臟最静谧、最荒芜的一角,永恒地开着。开在那个瑞雪纷飞的、虚构的春天里。花瓣上,永远凝着他们未曾说破的温热的话,与最终不肯融化的、清冽的误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她是他心中的那朵雪莲花,不会枯萎、不会凋谢,不是绽放在雪域,而是绽放在他心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芸芸众生中,他仍固执地认为她永远都是心中的知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是他生命旅途上永不会疲惫的记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更不会停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他长情、是他多愁善感、是他痴情太重、是他一厢情愿、是他不自量力、是他自做多情?也许是,也许都不是。也许是他沉溺于那段网络上虚幻的情感而不能自拔吧?你可以责怪他,但却不能帮他走出泥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多年以后,她是否也会偶而再忆起当年所发生的那段故事呢?</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