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常把那双紧握的拳头记在心里——不是某个人的,而是所有在暗处咬牙撑住的自己的缩影。</p>
<p class="ql-block">记得去年冬天改第三版方案,凌晨两点盯着屏幕,手指发僵,脑子却像被砂纸磨着,又疼又清醒。窗外路灯昏黄,我下意识攥了攥拳,指节发白,掌心发烫,仿佛真有什么东西正从骨头缝里顶出来,硬生生把困意、犹疑、自我怀疑一并顶开。</p>
<p class="ql-block">那会儿没想什么大道理,只觉得:人这一生,哪有什么“顺理成章”的成就?不过是把荆棘当台阶,把刺扎进掌心当记号,一步一痕,走着走着,路就硬生生踩出来了。</p>
<p class="ql-block">后来在旧书摊翻到一本泛黄的《菜根谭》,里头有句:“披荆斩棘,非为开路,实为证己未倒。”当时愣住,合上书,又攥了攥拳——原来力量从来不是用来砸碎什么的,而是为了在摇晃的世界里,稳稳托住自己那点不肯熄灭的念头。</p>
<p class="ql-block">现在办公桌抽屉里还压着一张便签,字迹潦草:“今天没放弃,就是赢。”没署名,也不用署名。它和那双紧握的拳头一样,不说话,却比什么口号都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