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图/明月霞光</p><p class="ql-block">美篇号/6083125</p> <p class="ql-block">2026年元月,我有幸获赠何鸿儒老师的新年挂历,欣喜之余,于1月28日下午前往他的画室取画。</p> <p class="ql-block">画室位于镇江市区中山西路与黄山路段四叉路口西南侧的宿舍区,按着何老师给的定位,我很快就找到了那栋楼。为稳妥起见,我拨通了何老师的电话,电话刚挂断,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下来——何老师竟亲自下楼相迎,这份热忱让我暖意顿生。要知道我们虽是初次见面,内心里却早已视对方如老友,只因微信与美篇里,我们早已多番交流、神交已久。</p> <p class="ql-block">这个位于老旧住宅小区内的房子,虽不大,却给人温馨之感。刚跨进门,一股浓郁的艺术气息便扑面而来,我看到了客厅迎面墙上悬着的一幅画作。朝南的两个房间中,其中一间便是何老师的创作之地。这间房的南面是一扇大窗户,东西两面墙壁皆挂着字画,北面的衣橱门上同样挂着三幅2026年的马年挂历,相必它们也是出自何老师之手。</p><p class="ql-block">此时此刻的我,虽然对书画一窍不通,却也能感受到那份扑面而来的审美张力。再看屋子中间的大方桌上,一盆蟹爪兰正静静绽放,一旁的金钱草碧绿葱郁,根茎直立,爆盆生长,向我展示着它十足的精气神韵;水仙花尚未孕蕾;西北角凳子上的一盆君子兰独自伫立,静默不语,却又似在凝神沉思。前几日曾在何老师的美篇里细细欣赏过它们,此刻竟也似老朋友般含笑相迎我的到来,心中不免又多出几分欣喜。一想到它们能以无声的生机陪伴何老师度过朝夕时光,见证每一幅作品的诞生,我竟忍不住羡慕起它们来。实在是这种与艺术为邻的际遇,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有的。</p> <p class="ql-block">何老师为我斟了杯茶,我们便相邀落座。这时我看到了他面前桌上的两方印,何老师随即拿起递到我面前让我细看。原来自上次徒步微杭古道归来,何老师感慨于一路所见所思,于是便刻下了这两方印。其中一枚刻阳文“走徽杭古道探险”,另一枚刻阴文“得山水自然真趣”。他嘴里说是刻着“玩玩”,我却看到了他对着印文的温柔表情,那眼神里分明透着一种光芒,是对待自己孩子一样的爱抚。这使我真切感受到何老师是一位真正将自然灵秀与笔墨匠心深度融合的创作者。在他身上,我看到“行”与“艺”已相互成就。他在行走中积累的审美与感悟,滋养了他的笔墨与镌刻;而书法与篆刻的功底,又让他能更精准地捕捉山水的神韵,实现“以艺载道”的追求。他不只是在山水间行走,更是将自然之美转化为笔墨语言,他真正做到了“外师造化,中得心源”。</p> <p class="ql-block">随着交谈的深入,我对何老师的敬佩也越发浓厚起来。有道是其人如其名,何老师便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温文尔雅、儒雅随和,全无名家的架子,一言一行间尽是谦虚与真诚。而正是这位“深藏不露”的艺术大家,让我对“其人如其名”有了更真切的体会。</p><p class="ql-block">在我看来,这段缘分首先得感谢镇江同城美友圈,其次要感谢村夫草堂老师。据何老师自己告诉我,是村夫草堂老师先进的镇江同城美友圈,而后又将他也拉进了这个圈子。我作为圈子的一名评论员,自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两位新人。</p><p class="ql-block">何老师原名何文斌,字鸿儒,身兼篆刻家、镇江市水墨丹青书画院院长、大吉斋文化传媒艺术总监、尚艺轩艺术品展示中心主任等多重身份,是集绘画、篆刻、书法于一身的艺术大家。他告诉我,六岁便开始提笔学画,至今已深耕五十余载。这份数十年如一日的孜孜不倦,早已让他的艺术造诣臻于不凡。有意思的是,引荐何老师入圈的“村夫草堂”老师,我至今仍未得见线下真容,这份隔着屏幕的缘分,倒是更添了几分奇妙。</p> <p class="ql-block">身处画室,我被四周浓浓的艺术气息层层包裹。既觉神秘莫测,又心生敬畏,或许这便是艺术本身赠予旁观者的独有心境。</p> <p class="ql-block">都说“隔行如隔山”,面对何老师深厚的艺术造诣,我实在是不敢茫然妄言、随意措辞的。在此,请允许我借用村夫草堂老师于2025年11月4日创作的美文《金石其质文心雕龙——何泓儒先生的篆刻世界》中的几段话,来传递我对何老师的敬重与由衷的敬佩。</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何鸿儒至今已在艺术道路上耕耘五十余春秋,形成了独具一格的艺术风貌。他始终秉持“取法乎上”、“崇尚唯美”的进取态度,以传统为根基,以创新为追求,成为当代书画篆刻领域一位卓有成就的全才型艺术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泓儒先生的书法凝聚多年功力,朗润大方,雅趣天成,正、草、隶、篆各体皆能。其篆刻造诣深厚、风格高雅、朴素中见高古,印痕中显功力。他常以小篆入印,兼具邓石如雄浑古朴之趣与秦汉风骨,布局讲究“疏可走马,密不透风”的节奏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何泓儒的印风可概括为:以学养印、以禅入印、以情驭刀,书篆并重、印从书出,已形成“典雅中见奔放、静谧里透豪情”的“京江印格”。”</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何泓儒先生以“文人情怀”为魂、“书法笔意”为骨、“因石施刀”为肉,辅以“阴阳对印”“叙事边款”之新意,融汉印之庄重、古玺之朴拙、铁线之清逸与写意刀法之奔放于一体;刀下见古意,胸中见诗情,堪称当代文人篆刻的典范。正如他所言:“生命的长度,靠岁月丈量;生命的厚度,靠自己雕刻。”</span></p> <p class="ql-block">边喝茶边聊天,我们的交谈轻松愉悦。话题始终围绕着他的艺术创作。何老师回忆道,六岁那年,他的一幅画作得到老师当众表扬,“画得跟老师的一样好”,就是这句话如同一粒艺术的种子,在他心中生根发芽,从此,他爱上了绘画。如今,他也走上了授艺之路。我想,这于他而言,早已不是简单的教学,而是对艺术热爱的传承。</p> <p class="ql-block">聊至兴处,何老师指着身后墙上的一幅字画对我说:“这就是破石先生的笔墨,村夫草堂老师文中的那个破石。”其实进门时,我便已注意到落款处的“破石”二字,作品正是南宋朱熹的《观书有感·其一》:“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p><p class="ql-block">原来何老师与破石先生、村夫草堂老师同是挚友,而与破石先生更是同门师兄弟。他俩在市六中读高中时便同在吴闻修门下学写人,学做人,学文学,学书法。而我对破石先生的初识,是源于“村夫草堂”老师2025年9月24日发表的《读书 | 江声入碣·破石京口书镌记》一文。</p> <p class="ql-block">说话间,画室门突然被推开,李破石先生竟真的出现在眼前,何老师笑着说了句“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p><p class="ql-block">破石是特意来给何老师送新年礼物的,他以亲手书写了“福”字挂历相赠何老师。得知我是镇江同城美友圈的评论员,破石先生立刻热情地与我攀谈起来,还翻出美篇里我的点评,笑着问道:“这是你写的吗?”这让我顿感惭愧。</p><p class="ql-block">他从当年镇江瘗鹤铭网站的创办,聊到自己正在筹备的书法名人探究,言语间无不显示出一位治学严谨的艺术者对艺术的那份严谨与热忱。</p> <p class="ql-block">破石先生与我谈了很多,奈何我对他们的职业只是个门外汉,虽认真聆听,却也没能记住太多专业细节,事后回想只觉得愧疚不已——他的倾心分享,于我而言竟似“对牛弹琴”。但这次交流也让我猛然醒悟:此前对待美篇评论,我多以娱乐心态为之,草草落笔便算交差,而破石先生与何老师对艺术的严谨态度,让我深知这份评论工作绝不能马虎,必须以同样的认真与敬畏,回应每一篇用心之作。</p> <p class="ql-block">因对专业知识的匮乏,此时的我已经不知如何与两位艺术家深入交流,更多时候只能用“嗯嗯”来回应。回来后,我重新细读了《读书 | 江声入碣·破石京口书镌记》一文,再次对破石先生有了更为深刻的认知。也知晓了镇江的很多名胜处留有破石先生的题刻,如楷书金山文宗阁赋、镇江金山公园内立于御码头旁(白龙洞的东侧)的《康熙南巡记略》碑,碑额上为破石题字“康熙南巡记略”(篆书)。位于镇江市金山公园内金泉廊桥上的匾额“花洲泠泉”也为破石先生于1996年题写。另外北固山、焦山、宝塔山、南山均有。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找时间去一一寻访,亲身感受这些题刻背后的故事与韵味。</p><p class="ql-block">再次引用村夫草堂老师在《读书 | 江声入碣·破石京口书镌记》一文中的两段话来体现“破石”之名:</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他的笔法犹如“破石”而出,下笔果断,力透纸背。线条并非光滑流媚,而是追求一种涩进和斑驳的效果,仿佛历经千年风化的金石碑刻,苍茫、古朴、充满力量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他以笔墨为舟,载镇江千年文脉而行,隶书融汉碑风骨与行草气韵,苍劲中见灵动;楷书承唐楷法度与魏碑雄健,端雅中显朴拙。从金山“花洲泠泉”匾额到文宗阁《金山文宗阁赋》,从北固山“雄浑”石额到铁柱宫楹联,他的墨痕遍刻镇江胜景,将传统书法的厚重与地域文化的鲜活熔铸一炉,堪称镇江文脉的“活墨宝”。</span></p> <p class="ql-block">临近五点钟,何老师即将去给学生授课,我们就此道别。望着两位艺术家远去的背影,我感到无比欣慰与动容。<span style="font-size:18px;">正</span>如何老师在画室中所言,祖国文化既要坚守继承,更要接力传承。他以授艺践行诺言,破石先生同样以笔墨耕耘书法事业,这份对文化的坚守与热忱,让我深深感佩。</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次见面虽然匆匆,却也使我获益良多。邂逅笔墨,也邂逅了匠心与温良。</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