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昆明的二月,不似北地凛冽,倒有几分春水初生的温润。2026年2月4日,恰逢立春,我与老友相约城西一处静谧的户外篮球场——没有喧嚣的赛事,没有计分牌的压迫,只有一颗印着“PING”字样的蓝标篮球,在清冷月光与暖黄路灯交织的光影里,悄然停驻于地面,投下一道笃定的影子。球场围栏外,滇池畔的老树影影绰绰,远处楼宇灯火如星子低垂,整座城市在节气更迭的节点上,呼吸匀长而从容。</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我们打了近两小时球,汗水蒸腾在微凉空气里,篮板撞击声清脆回荡。这方场地虽非古迹,却让我想起明代沐英镇守云南时,在五华山麓设演武场练兵的旧事;今日球鞋摩擦地面的声响,竟与六百年前甲胄铿锵隐隐相和。昆明四季如春,而春之始,原不必繁花满径——它就在一次跃起投篮的弧线里,在朋友递来的一瓶水的温度中,在篮筐轻震后那一秒的寂静里。</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