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四国游(十一)秘鲁鸟岛奇观

Mili

<p class="ql-block">  4月12日,早餐后我们坐船驶向帕拉卡斯自然保护区,这里是秘鲁太平洋沿岸以海洋生态系统为核心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它以鸟岛为主要景观,由南岛、北岛、中岛及六个礁石组成,其中北岛面积最大(64公顷),栖息着海豹、企鹅、鸬鹚、火烈鸟等濒危物种。</p> <p class="ql-block">  乘快艇破浪而行,晨光如金,海风微凉。自帕拉卡斯港启程,一小时后,苍翠与纯白交织的鸟岛轮廓渐次浮现于蔚蓝天海之间。</p> <p class="ql-block">  眼前这些形状各异的岩礁,<span style="font-size:18px;">是由太平洋的海浪和海风,经过千万年对石灰岩的侵蚀作用而</span>形成的“海蚀”地貌;<span style="font-size:18px;">岛屿岩表的白色物质是大量海鸟栖息堆积的鸟粪层,在历史上曾是秘鲁重要的天然肥料资源,曾被称为“白色黄金”。</span></p> <p class="ql-block">  画面中的标志性海蚀拱门岩礁是该景区的代表性景观。</p> <p class="ql-block">  天然拱门如神工凿刻,红褐岩体经风蚀浪琢,幻化为洞穴、悬廊与通航石隙;数万只鲣鸟、鸬鹚与鹈鹕在崖顶翻飞盘旋,织就流动的黑白潮汐——千年鸟粪层层凝结,化作刺目的白霜,既曾托举秘鲁国运,亦今成生态奇迹最沉默而磅礴的证词。</p> <p class="ql-block">  这里属热带沙漠气候,却孕育着惊人的生命密度:全岛栖息海鸟逾600万只,蓝脚鲣鸟振翅掠过浪尖,秘鲁鹈鹕静立礁岩,洪堡企鹅蹒跚于潮线之上,海狮与海豹悠然浮沉于碧波之畔。</p> <p class="ql-block">  镜头定格于秘鲁海岸的生态图腾:瓜纳伊鸬鹚与秘鲁鹈鹕密密栖于覆满鸟粪的赭色岩壁之上,黑白羽翼与刺目白霜交映,无声诉说着自然与文明交织的厚重年轮。</p> <p class="ql-block">  滩头,企鹅摇摆踱步,憨态可掬;鹈鹕悠然自得;赭石岩上,海狮慵懒翻身,细浪轻涌;海豹腹下浅棕绒毛与礁石裂纹浑然相融,静卧酣眠。它们不避人迹,只以原始而笃定的姿态昭示:此处,仍是生命自洽、无需让渡的领地。</p> <p class="ql-block">  大家都“奋顾不身”的抢镜😆</p> <p class="ql-block">  带黄帽子的是我啊😁</p> <p class="ql-block">  这是鸟粪架,货船经过装运鸟粪。 19世纪鸟粪作为天然肥料在国际市场上大受欢迎。从1840年到1880年,鸟粪总收益达1亿英镑,这使得秘鲁成为拉美地区最富有的国家之一;1840年,鸟粪占秘鲁出口总额的0.3%,1860年增至33.1%,到1870年达70%。</p> <p class="ql-block">i</p> <p class="ql-block">  途中经过这个岛屿,不可错过观赏古老的世界神奇之谜——烛台奇观。山坡上有一幅像烛台又像仙人掌的图案,地画高180米、宽50多米,这就是著名的帕拉卡斯壁画。它是什么时候刻制的?象征着什么?和纳斯卡大地画有关联吗?目前都无解。导游说它是倾向性地标,为过往船只导航。</p> <p class="ql-block">  傍晚我们回到酒店,海边的栈道上长裙与黄帽如跃动的音符;木船上深情地瞭望,好似驶向岛屿深处——人类始终是谦卑的过客,在这片蔚蓝的永恒叙事里,轻轻落脚,静静回望。</p> <p class="ql-block">  老木桩在海浪里守着旧时光,鹈鹕拼图好似一幅宁静的剪影。远处渔船晃着细碎的波光,风里都带着咸咸的松弛感。</p> <p class="ql-block">  落日熔金,把海面铺成一条摇晃的光带,远处的山影在橙红的暮色里沉成温柔的轮廓。</p> <p class="ql-block">  日落时分,酒店泳池倒映紫橙天幕,恍若另一处海在眼前铺展。帕拉卡斯让我们懂得:最壮丽的奇观,从来不是孤悬于世的谜题,而是海、岩、鸟、兽与人,在同一片永不褪色的蔚蓝里,彼此确认存在,彼此映照永恒。</p><p class="ql-block">2019年4月12号 游鸟岛</p><p class="ql-block">2026年2月3号 胡朝华,米力 撰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