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杭州(第十三集)杨乃武与小白菜奇案警示馆

老顾

2026.2.3拍摄 杨乃武与小白菜奇案警示馆 位于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的专题展览馆，以清末四大奇案之一“杨乃武与小白菜案”为核心展示内容。 　　馆内收集了大量有关冤案的珍贵资料，以场景式展示形式真实地再现了清代同治十二年到光绪三年间震惊朝野的这一奇案。将杨毕奇案设置成二十余组场景，使观众身临其境；用高分子材料制成的仿真蜡像，几可乱真，创下全国之最，并用艺术的手法（以声光电）栩栩如生地展现了整个冤案的始末。杨乃武与小白菜奇案展示馆是余杭区法制教育基地，浙江省影视拍摄基地。 前言 晚清余杭，一桩冤案撼动朝野。杨乃武与小白菜蒙冤三载，刑讯逼供、官场相护、與论激辩交织成网，照见封建司法的沉病痛疾。此案历经七审七决，终因刑部验尸昭雪，却已撕开晚清吏治腐败的裂口。 今以史为镜，陈列旧事，非独溯往昔之痛，更为砺今日之廉。从屈打成招到疑罪从无，从权柄滥用到法治澄明，百年跌宕，如镜映心。杨毕奇案，非独二人之劫，实为时代之诤：司法失正则民心溃散，监督失位则公权倾颓。昭雪之路艰如蜀道，尽曝制度积弊；沉冤之重烈似惊雷，长叩正义之门。 愿每位观者于此驻足，铭记：公正是司法的灵魂，廉洁是为政的基石。 同食教经 葛品连在豆腐店帮伙，早出晚归。独自在家的小白菜有空就帮着大杨詹氏干些家务。她的美丽和勤快深得杨家喜爱，待她如间家人，招呼她一起吃饭。有时，杨乃武还教她识字读经。或许这位从小失去爹娘的女子感到了家的温暖，或许她内心也曾荡漾着对杨乃武的爱慕，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羊吃白菜 然而，在那个时代，美貌女子和才俊男人在一起的事实本身就足以激发市井们的想象，尤其当大杨詹氏难产去世后，家里有时只剩他们两人，蜚短流长迅速在街卷传播开来。为了避开闲言碎语，葛品连夫妇移租太平弄口王顺三家。 品连之死 1873年农历10月9日，葛品连病重，小白菜依嘱喂药。傍晚时分，葛品连撒手人寰。次日，葛母沈喻氏发现尸身口鼻流血，要求验尸。知县刘锡彤带仵（wu)作（验尸衙役）沈祥、门丁沈彩泉前往。沈祥没按规定用皂角水洗擦验尸银针，并把口鼻中流入耳中的血水误看成七孔流血，认为系服生烟土中毒致死。沈彩泉则相信有人下了砒霜。刘锡彤想起临行前乡陈竹山谈起“羊吃白菜”的传闻，认定是一起因奸合谋的案件。 屈打成招 小白菜受到审讯，责成供出砒霜来源及与杨乃武的私情，她矢口否认。当晚，阮金桂到狱中对她说：只要说是杨乃武给的毒药可免死罪，杨乃武是举人也不会处死，否则你将被千刀万剐！小白䧟入深深的恐俱与迷惘。审讯重新开始，小白菜坚持原口供。屈打成招的悲刷发生了：一连三根拶（zan）子夹住她的手指，痛彻心扉，小白禁只得按阮金桂的话招供，说10月5日杨乃武曾给一包为葛品连治病的药。刘锡彤获口供后，立即传讯杨乃武。杨乃武拒不认罪，亲友出具了10月5日他在外地的证明。 屈打成招(2) 钱坦伪证 钱宝生拒绝作证，因为他的店从不进砒霜，更不曾卖砒霜给杨乃武。况且他也不叫钱宝生，而叫钱坦。陈竹山劝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出卖毒药不算犯罪，刘锡彤则出具无需与杨乃武对质的书面保证，并威胁说不这样做将会有无尽的麻烦。胆小的钱坦一时糊涂，违心写下卖砒霜给杨乃武的证词。 死刑判决 有了两位案犯的口供和“钱宝生”的证词，陈鲁依《大清律例》作出杨乃武斩立决，小白菜凌迟处死的判决，并于11月6日上报浙江按察使司。按察使蒯贺荪虽觉可疑，但看到刘锡彤拍胸保证，也就不再说什么，将案件上报浙江巡抚杨昌浚。 暗访仓前 接到案件，杨昌浚即派候补知县郑锡滜去仓前暗访。郑锡滜将此事告知刘锡彤。由于刘锡彤的事先安排，郑锡滜作出“无冕无滥”的结论。得到报告的杨昌浚组织会审，确定了杭州府的判决，于12月20日上报朝廷。这样，只要过“秋审”，判决将被执行。 亲写诉状 得知判决结果，杨家陷入巨大的悲愤中。父母去世后，姐姐杨淑英像母亲一样照料杨乃武，深信他的品行和清白。为了拯救弟弟的生命，她四处奔波调查。当她得知葛母前后口供不一，爱仁堂从未出售砒霜和杨乃武并未去过小白菜家的事实，决定上京申冤。她到狱中说服杨乃武亲写诉状。 雪岩赠银 “江南药王”胡雪岩的家庭教师胡以同是杨乃武的好友，在为翰林院编修夏同善回京饯行的宴席上，向大家介绍了案情。朋友们决定伸出援手。胡雪岩得知杨家为赴京申冤卖尽土地，慨然资助二百两银子。詹彩凤在浙籍京官帮助下，将诉状递交步军统衙门。 姑嫂赴京 杨淑英、詹彩凤一行来到北京，向都察院递交申诉材料。都察院接受后，要求浙江巡抚对案件做出复审。当杨乃武见堂上坐着的依然是陈鲁，知道辩解无用，徒受刑苦，只得照旧画押，不甘心的姑嫂决定二度赴京。 街头报童 杨乃武小白菜的命运引起了舆论界的关注，上海《申报》对案件进行长期跟踪报道，不仅指出案中诸多疑点，而且全文刊登了第二次京控诉状，使人们广泛了解申诉理由。《申报》还借机比较中国与西方国家的法律现状，抨击司法中的秘审与刑求制度。 翁公细察 杨毕案也惊动了一些政府高级官员。户部侍郎、都察院左都御史翁同龢听取夏同善介绍案情后，仔细查阅审讯记录与诉状，发现诸多可疑之处，逐条签出，请刑部发回更审。刑部分管浙江司刑狱的司官林拱枢（林则徐第五子）也认为案情可疑，不宜轻率入奏。都察院和步军统领衙门上奏提请重审。 二度复审 谕旨浙江巡抚与按察使共同主持复审。杨昌浚接到刑部饬令后并未亲审，而是派湖州知府锡光主持审理。这次提审没有用刑，气氛缓和，杨乃武与小白菜均推翻前供。锡光意识到案情复杂，涉及到错综的人际关系，只得拖延。 书瑞上奏 案件迟迟不能审结引起了各种猜测。负责稽查的刑部官员王书瑞提请注意有人想用拖延的办法等犯人死在狱中，以维持原判。他要求政府另派大员查办此案，并确保犯人的人身安全。建议获准，两宫皇太后命令浙江学政胡瑞澜主持复审。 学政断案 胡瑞澜从未审理过刑事案件，两次上奏请派刑部官员同审，均未获准。他放弃了“因奸谋杀”的关键问题，纠缠于杨乃武诉状中的不实之词和申诉中的违规行为，写成《招册》。熬审和酷刑之下，杨乃武始终拒绝承招，小白菜几度昏死后再次诬服。胡瑞澜依据《招册》和小白菜口供维持原判。 宝泉请命 户都给事中边宝泉注意到此次审案有官官相护之赚，上奏将案件移交刑部审理。两宫太后以无此先例和远途拖累为由，未予批准，但同意将案卷交刑部审查。刑部发现多处疑点。 移案刑部 汪树屏等十八位浙籍京官非常关注发生在家乡的这桩轰动全国的大案，在分析各方面的情况后，他们意识到这是一起冤案，也意识到刑部提出的疑点可能会被胡瑞澜弥合得看不出破绽，这就意味着冤案将永无昭雪的日子。在这紧急关头，他们联名上书都察院，再次提出移案刑部。议案幸运地获得两宫皇太后批准。人犯与证人分三批赴京听审。 刑部大审 正犯和人证全数抵京后，刑部邀请都察院和大理寺举行刑部大审。杨乃武膝伤未愈，准许席地而坐。他供诉案情时，堂上堂下，鸦雀无声，连差役也全神贯注。小白菜和其他证人也据实陈述，尽数推翻先前的不实之词。 开棺验尸 随着审讯的深入，案情逐渐明朗。但对于刑部来说，尚有一个问题不甚明了：葛品连究竟是否死于下毒？为澄清事实，刑部决定将葛品连尸棺押京复验。1876年农历12月9日，海会寺人头攒动，大家屏息注目。当验尸官宣布死者非因中毒身亡时，人们欢声雷动。 知县革职 刑部大审时，当讯问刘锡彤为何修改审讯记录，为何不安排钱坦与杨乃武对质，为何监禁钱坦，钱坦因何而死，以及为何将他秘密埋葬时，刘锡彤除了咆哮外，无言以对。开棺验尸后，刘锡彤渎职之罪昭然。光绪二年十二月十六日（1877年1月29日），谕旨革去刘锡彤余杭知县职。 权臣面斥 随着杨毕案的平反，江浙朝议派和两湖权臣派的对立更趋尖锐。开棺验尸后，四川总督丁宝桢到刑部面斥刑部尚书桑春荣，指出人死三年后检验尸骨已无意义，应维持原判。面对权臣派的嚣张，刑部对是否处分失职高级官员颇为犹豫。 御史弹劾 就在桑春荣迟疑不决时，御史王昕上书弹劾胡瑞澜和杨昌浚朋比为奸、欺君枉法，请求革去两人官职。当王昕谈到权臣派没有把两宫太后和年幼的皇帝放在眼里时，慈禧太后的心被打动了，终于发出平反冤案和惩处失职人员的命令。 本案审结 光绪三年2月16日，刑部向两宫皇太后和皇帝上奏审理结果，推翻原审判决，并对制造冤案的责任人提出处分意见。同日，谕旨下，批准刑部的决定，革去杨昌浚、胡瑞澜官职。 出狱回乡 冤情昭雪，三年半的监禁生活终于结束，衣衫褴楼的杨乃武小白菜走出牢门。面对亲人，杨乃武显得格外平静。可是当他看到危难时施以援手的朋友，禁不住双泪纵横伏地叩谢。杨家人虽然怨恨小白菜的诬供给他们带来灾难，这时也为她洒下同情的泪。小白菜多想抱住他们痛哭，当看到因自己几乎丧命的杨乃武，勇气顿失，欲哭无泪。 悉心育蚕 岁月流逝，杨乃武过着平静的乡村生活，植桑养蚕。用他的智慧培育出优良蚕种。虽然历尽苦难、正直之心不改，依然帮助乡亲们代写诉状。杨淑英去世时他哀痛至极，对于小白菜，他怨恨过，但终能理解和体谅、并对她的命运充满悲悯。对于这段冤狱，他也没有忘怀，写成一本《虎口余生》1914年，他因病去世，终年74岁，埋葬在余杭西门外新庙前。 青灯蒲团 回到故乡的小白菜心中充满了迷茫。她对人世间的情感不再留恋，入准提庵为尼，法名慧定，终日诵经礼佛。老尼慈云死后，庵里没了香火，慧定靠养鸡种菜，过着简朴的生活。然而，在内心深处，对杨乃武的愧歉始终折磨她。她托人写下一张字纸，向后人证明她与杨乃武的清白，并表达她对杨乃武深深的内疚。之后，她平静地走向死亡，那是1930年的事。 谢谢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