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2026年元月22号,琪琪带上了我和她爸妈,康玉一起去了北京九号温泉生活馆,说是去洗澡,搓泥。打车到了地方才知道是高碑店附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走进去里面人头攒动热闹的劲头让我吃惊不小,里面吧台很大,人也很多,不像是洗澡,倒像是进了一处热闹的商场。我们在沙发上稍事休息等琪和康玉,十一点她俩都到了,换鞋领衣柜牌就可以进去了。谁知道第一个程序就是去吃海鲜自助大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餐厅很大,但人更多,找好桌子,自己去拿,螃蟹,牛肉粒,红烧大鹅,三文鱼,金枪鱼,鲍鱼,蛋挞,各种蛋糕🍰,近百个品种,不敢下手,我拿了几只螃蟹和三文鱼,牛肉粒,青菜就坐下来吃。这场面和那年坐豪华游轮一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饭后又去了吃水果的地方,也是很大,水果好多,都是高级水果,白公主草莓我是第一次吃,很好吃,进口车厘子已经不算啥了。咖啡,酸奶,牛奶都有。吃太饱没敢多吃,然后才是泡澡,搓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一趟整下来,五个小时,让我大开眼界,洗澡还能这样,玩的还有桌球,更有年轻人洗搓完后聚在一起玩剧本杀,听说楼上还有唱歌,看电影的地方,这种奢侈让我想起了以前的洗澡。</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打我记事起,我们家是个大家庭,十多口人住在一个院子里,院子住六家人,在后院子角落里有一个矮围墙没顶的旱厕,老家话也叫茅房。所以当时洗澡都是各家在自己家里洗。用的是一个直径有八十公分的木盆,夏天用柴锅拉风箱烧一锅水,一家人轮着坐在木盆洗,就这样,还是好多天洗一次,那时候更多的人是一年才能洗一次澡。这种情况到我工作后进了工厂有了公共澡堂才有了改变。</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记忆里我下农村后去了一个三线保密的军工单位做基建民工,那会刚刚有了洗衣粉。我记得很清楚的是原来洗头都是用肥皂,洗完头发还是很涩难梳理,洗衣粉一下让头发很光滑,开心的不得了,用了很多洗衣粉,那会对头发伤害很大。我们知青和农民一起当民工,洗澡还是没条件。</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1975年底我招进陕西咸阳国棉一厂,当时厂里有六七千人,棉纺厂花毛特别多,每个月映像中给每人发八张澡票,一毛钱一张吧。厂里免费可以提开水,记忆里就这很多职工也不舍得多洗,会提开水在家用盆洗。那时候每次洗澡因为人多就像打仗一样,几个人共用一个龙头,认识的朋友互相搓背是那时候的标配。那时候洗澡没搓背就感觉没洗一样,我身上好搓,给我搓背的人很有成就感,老了才知道是把身体的保护膜搓掉了。还好那会年轻,现在洗澡已经不用沐浴露不搓身体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95年我调到后勤总务科工作,澡堂在管辖范围。那会具体由副科长张团长张永忠主管,他给了我一点特权,澡堂关闭后我可以带孩子去洗,那个特权真是让我兴奋不已,再也不用特别挤了。洗澡有了幸福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记忆深刻的是一次团长老妈和妹妹进城来看他,她让我在澡堂关门后带她们去洗澡,过后团长告诉我说,一辈子没洗过澡的老妈和他妹说难怪城里人爱洗澡呢,洗澡就是舒服。这话语让我感动又心酸。去年回厂听说团长已经走了,所以特意写下名字,记住团长这个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94年房改开始,厂里修了单元房,我第一次分到一厂东区22号楼一单元403号。53.71平方米,我四十岁才第一次有了单独的卫生间和浴室,虽很小有两个平米吧,但终于可以随时洗澡了。记录这些更多是让我回忆,让孩子外孙也知道一些我们那个年代洗澡的故事,珍惜现在拥有的美好。</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