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2022年8月,我的诗集《倥偬集》出版。其间得到王联合、林在勇、韩可胜等名家以及众多的同事的支持和鼓励。之所以“倥偬”命名,缘于本人在铁路工作,繁忙辛苦,起居无定,用倥偬一词为书名,写实,倒以合适。《倥偬集》在復旦大学出版社出版后,我一直没有向出版社询问过发行情况,我觉得,乐趣在于酝酿至诗吟出的过程,在于情感的宣泄。当然,我也渴望这种情感能被更多的人理解甚至共鸣。《倥偬集》得到不少读者的赞许,这给了我很大的鼓舞。记得前年的一天,我接到一位青年读者的电话,说自已在内地工作,她回浙江老家探亲时在当地书店里看到了《倥偬集》一书,就买了下来,还辗转找到我的电话,要把书寄来让我签名。我为年轻人也喜欢旧体诗感到高兴。</p><p class="ql-block"> 写诗是我的爱好,是个人情感所寄。几年来我又写了不少,还有部分早先没找出的、某种原因没收入在《倥偬集》里的,总计260余首,辑个集子,以《若闲集》名之。</p><p class="ql-block"> 相对于倥偬岁月,退休五年之后的这几年,我和先前一样,研书看报,积极参与社会公益活动,做各种年轻时想做而又无暇去做的事,写诗就是其中之一,虽不是如痴如醉,也是时常诗情萌动,遇到有意义的事,或情感所至,以短短的几十个字概括、以一定的美妙又严苛规格表达出来,可谓是似闲非闲,其心畅也,其情快哉!</p><p class="ql-block"> 《若闲集》以诗词意形类别粗略地分了一下,计七卷,其中卷一至六是诗,卷七是词,大体分为时事、故乡、亲情、游历以及随见记闻等。需要说明的是,在时事方面,对国际时局多有涉及,但作为一个诗者,只能是发发见解而已,并无学者专家深刻精到的解读;关乎故乡和亲情的诗较多,因为那是我生于斯长于斯的地方,一弯河,一条路,一片树林,一个打麦场,老人们的规训,玩伴们的嘻闹,老师的教导,都或深或浅地留在心底,一有触发,就是不由自主地写出诗行。也是这几年,侍奉母亲是我和姐姐妹妹的头等大事,直到老人家于去年初以享年111岁之高龄安祥辞世。在老人家去世后的半年多时间里,我一直身体不好,还住了一段时间的院,我深切体悟到母亲常说的“母子连心”的真正含义。这些,我在诗里多有表达。</p><p class="ql-block"> 近年来视频流行,各式各样的内容令人目不暇接,其中讲诗(特别是讲格律诗)的专家学者甚多,大家有共识,更有争论。多听多思,总有裨益。当然,我看不惯视频中一些浅薄的讥讽之谈,不需费时置喙。写诗,特别是格律诗,“有讲究”是必须的,都得有一定的规则。我是尽量按近体诗的要求去写诗的,这的确也不是什么大难事,而难就难在如何表示心声,选洗文字,推放诗意,体达情感。时代变了,耳濡目染,一切与古时大不同,一味追求旧话术,了无新意,显然于今格格不入,旧瓶新酒,此喻虽俗,其意也当,况且这个“瓶”成于千年之前,美妙绝伦,何其宝贵!再之,不以词害意是诗者的圭臬,但我理解这与遵守规则并不矛盾,贾岛“二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那种写诗磨诗的刻苦劲、较真劲儿,真是让人感动,后有人据此以“诗奴”讽之,似嫌刻薄,毕竟能写出像样的诗。才是硬道理。</p><p class="ql-block"> 现在Al日益聪慧,会干的事很多,也开始会写各种体裁的诗,网上有展示的AI写的诗,中规中矩,但仔细辨识,还是能看出不是“人”写的。我对用AI写诗持强烈反感态度,很难使我相信Al会写出反映人的真实情感的诗篇。宁要粗陋的真性情,不要逼真的塑料花,恰好《若闲集》在这档口杀尾,也算敬而远之吧。</p><p class="ql-block"> 感谢上海人民出版社不弃,出版我这本小小的诗集,编辑部马瑞瑞主任细致致认真的工作作风值得我学习。诗人、上海师范大学书记林在勇教授,对我进行认真的指导;学者、上海江东书院创始人韩可胜博士对拙作进行了策划;他们还都为拙作作序,大加鼓励,直言不讳,使我真正体会到挚友的情义。著名画家汪家芳先生酷热天伏案连画了十余张诗意插图以及封面绘图,这些画作,在书中是一道道美丽的风景。画家、教育家赵其坤教授也对我有不少帮助。书法家孙进将军,复旦大学出版社王联合总编一如既往地关心本书的出版,孙将军还为本书题写了书名。著名篆刻家张屏山先生为本书精心镌治了一方典雅工致的印章作封底。金翔同志忙里抽空反复整理诗稿。还有,我写的诗,都是先零醒在美篇上推出,至今也已有近百万的阅读量,这些绝大多数未曾谋面的朋友称赞者有之,问询者有之,批评者也有之,总之,都是关心。在此,向所有关心我的朋友们表示衷心的感谢。</p><p class="ql-block"> 在关闭《若闲集》这本小书的诗稿时,我写了下面这首 《壤翁歌》,回看过往,乐看未来,并以此献给亲爱的读者们:</p><p class="ql-block">茶酽廊下坐,图静不燃灯。</p><p class="ql-block">虫蛩低声吟,抬头见亮星。</p><p class="ql-block">忽忆青壮时,活力永满盈。</p><p class="ql-block">罔顾宵与旰,何计雨或晴。</p><p class="ql-block">过目文留意,步路足生风。</p><p class="ql-block">轻看名与利,唯愿尽职能。</p><p class="ql-block">饮食不挑拣,哪计饭与羹。</p><p class="ql-block">万事工作先,不锈螺丝钉。</p><p class="ql-block">时光匆匆过,青首螁皤翁。</p><p class="ql-block">炯心为公益,联袂向志同。</p><p class="ql-block">近月体生惰,形态渐病征。</p><p class="ql-block">未动身先疲,视物眼朦胧</p><p class="ql-block">蝉栖耳鸣响,刺寓膝痠疼。</p><p class="ql-block">随伴有药盒,虽好亦远盅。</p><p class="ql-block">夜眠不熟寐,坐起方四更。</p><p class="ql-block">时而也自怨,岁月好无情。</p><p class="ql-block">细思诸般事,渐将道理明。</p><p class="ql-block">物极势必反,屡刈要休耕。</p><p class="ql-block">规律天注定,可顺不逆行。</p><p class="ql-block">夕立长河远,晨观旭日升。</p><p class="ql-block">志不因岁夺,学可致思丰。</p><p class="ql-block">为事须量力,光阴仍惜争。</p><p class="ql-block">寂定观世界,神闲气自清。</p><p class="ql-block">元心悠悠然,歌悦享太平!</p><p class="ql-block"> 2025年10月</p><p class="ql-block"> 刘涟清于上海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