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时间:2026年2月3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地点:上海世纪公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摄影:伟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美篇号:31908453</span></p> <p class="ql-block">立春一到,枝头就活泛起来了。那只头顶一抹明黄的小鸟,轻轻落在粉红花枝上,像一滴春阳滴在花尖——翅膀还没收稳,花瓣已微微颤着,仿佛也想跟着它一起抖落冬的余寒。光晕在它身后晕开,不刺眼,却暖得恰到好处,像谁悄悄把一盏小灯,挂在了早春的睫毛上。</p> <p class="ql-block">另一只小鸟蹲在初绽的粉蕾旁,灰黄相间的羽毛软软的,头上的黑纹像用炭笔轻轻勾过。它不叫,也不飞,就那么静静守着几粒将开未开的花苞,仿佛知道:春不是轰然闯入的,是踮着脚,一瓣一瓣,试探着推门而入。</p> <p class="ql-block">灰绿羽毛的小鸟也来了,在同一根枝上,却选了另一处花苞停驻。它头上的黄纹比前一只更鲜亮些,像春神随手别上去的一枚小徽章。背景虚了,世界便小了,小到只剩它与花苞之间那点心照不宣的默契——一个在等开,一个在等醒。</p> <p class="ql-block">黑白分明的那只,站在细枝尽头,像一枚活的标点。枝头几颗红苞,是它句末的顿点;它昂首的姿态,是春日里一句清亮的短句。不喧哗,却自有分量——原来迎春,未必高歌,有时只是站成一道干净的剪影。</p> <p class="ql-block">灰褐羽毛的小鸟腹下一点橙,像藏了小块落日余晖。它停在缀着红苞的枝上,眼睛亮而沉静。那点橙色不张扬,却让整幅画面有了温度——原来春的暖意,有时就藏在一只鸟的胸口,不声不响,却足以融掉最后一片薄霜。</p> <p class="ql-block">蓝与黄相间的那只,停在树干上,冷色调的背景里,它像一簇凝住的火焰。翅膀微张,姿态不似雀跃,倒像在整理一封刚收到的春信——字句未读完,已先有了笑意。</p> <p class="ql-block">棕黄羽毛的小鸟蹲在粉蕾丛中,胸腹一抹浅橙,像被晨光吻过。它不急着飞,只用喙轻轻碰了碰最鼓的一颗花苞,仿佛在问:你准备好开了吗?——春的仪式感,就藏在这轻碰的一瞬。</p> <p class="ql-block">松针堆里,它头顶一抹黄,像松脂里凝住的阳光。枯叶散落,它却站得机警又好奇,小脑袋一点一点,仿佛在数:今年第一只蚂蚁爬出来没?第一缕暖风拐过哪道山梁?春,在它眼里,是待解的谜题,不是已答的题目。</p> <p class="ql-block">黑白羽毛的小鸟停在枝上,白胸黑背,眼周一圈白羽,像戴了副小小的月光眼镜。它不张望,也不啄羽,就那么站着,背景的暖色枝叶温柔地托着它——春的安宁,有时就是一只鸟,把整个季节,站成一种笃定。</p> <p class="ql-block">它背对镜头,停在粗枝上,淡黄与灰的羽毛在光里泛着绒绒的暖意,长尾微微垂落,像春写下的一个悠长顿笔。不回头,却让人想起:有些美好,不必直视,只需知道它在那里,便已足够。</p> <p class="ql-block">棕羽小鸟稳稳立在光秃枝头,腹下淡黄,像枝上悄悄洇开的一小片晨光。背景虚了,它便成了冬与春之间,最温柔的过渡色——原来立春,就是枯枝上,站着一只不急不躁的鸟。</p> <p class="ql-block">它站在枝上,棕黄羽毛,头背几点明黄,眼周一圈白,像被春光特意描了边。它不飞不叫,只静静站着,仿佛自己就是春天寄来的一封信,信封上印着枝、光、和一点不动声色的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