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如烟往事趣闻点滴(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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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3 style="text-align: center">(现今北京北池子小学大门)</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好像是当年我们逃学的教室)</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刚到北京在景山公园留影)</h3> 父亲所在的《红旗》杂志当时与中央宣传部一起在北京沙滩的一个大院里办公,门牌号码是:北京松公府夹道10号,我们的家就在这个大院里的新北楼5号门。当时大院里的孩子大部分都在中宣部管辖的景山学校上学,这个学校实行的是独特的实验性的中小学十年一贯制,与大多数学校中小学12年一贯制的教学进度不一样,从小就学英语,干部子女很多,优越感极强,我从南京转学到此应该上五年级,但要经过考试。经过一番测试,学校说我必须降一级才能在此读书,我和父母都不愿意,于是就去了沙滩附近的一所普通小学——北池子小学,继续上小学五年级。<br> 到北京,最需要适应的是气候和语言。北京干燥的气候使我们家几个南方来的孩子嘴唇干裂,冬天刮起的黄沙经常使我迷眼,而在南京我就从来就没有被沙子迷过眼。北京地道的京腔京韵也让我们从南方来的孩子适应了好一阵子。我们在南京也学过普通话,但当到北京用不流利的普通话对大街上的小贩子说:我要买一根“冰棒”时,大家还是哄笑了一阵子,要知道北京孩子哪有把“冰棍”叫“冰棒”的呢?真是露怯了。<br> 北京北池子小学,校址很早以前就是一座京城的著名庙宇,原名“凝和庙”,是用来祭祀云神的地方,建于清朝雍正八年即1730年,到了民国期间,此庙改做小学校,曾名为“北京市第四十三小学”,后改为“北池子小学”。这所学校当时没有什么名气,把皇家大庙当作学生的课堂是这所学校的特色,可是神庙的威严并没有震慑住在里面读书的淘气孩子。<br> 记得有一次,班上的几个淘气的男孩子用纸叠了个小棺材,还写上了班主任老师的名字,埋在教室门前的沙土里,气得那位女老师直掉眼泪;还有一次,老师去改考试试卷,让我们自己在教室里上自习,也是这几个孩子带头说,老师都不在了,我们一起逃学跑回家玩去吧!于是满教室的男孩子一哄而散,向着校外自由的天地,高叫着狂奔回家,只留下女生在教室里规规矩矩地上自习。<br> 我刚到这个学校,北京话还说不利索,最怕老师把我叫起来提问,越怕越来事,一次音乐课,教唱“洪湖水浪打浪”,男孩本来就不喜欢唱歌,可老师却叫我这个刚转来的学生站起来独唱,刚到北京,也不能丢人,闭住眼高声唱了一遍“洪湖水浪打浪”,大家惊讶了,女声们不言声,男生们却起哄叫好,不过他们都认为这是丢人的事情,男孩唱女孩唱的歌,太不爷们儿了,我的高唱不但没有获得调皮男孩子的认可,反而在他们跟前丢了分了。<br> 我刚转学到这个班上时,还有几个调皮的男孩子“欺生”,老找我这个从南京来的孩子“挑衅”,让我很不开心,母亲去学校找班主任告状,被一些同班的北京孩子发现了,他们还真仗义,七嘴八舌围着我母亲说:请您放心,我们来教训那几个欺负人的淘气包!后来,这些仗义的孩子都成为我的好朋友,如吴民伟、刘四风,大家同在一个学习小组学习,一起做作业,相互帮助,成绩都不错,我和刘四风一起考进了当时的重点中学——北京二中,吴民伟则考上男四中,更牛气。<br> 那年月流行打乒乓球,课间休息几分钟也得排队玩,每人打几个球就换人,我老排不上,发现球场里的篮球没人玩,就去投篮,从此就开始热爱上打篮球了。以后上北京少年宫体校篮球班,参加中学校队、工厂厂队等等,会打篮球成为了我的特长,好骄傲了一阵子。 ——xjx记于2026年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