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里兰卡是我们出国游的第23个目的地。此行宗旨:贴近大自然,以自然景观为主,而有关宗教、建筑方面基本忽略,不再以建筑设计师的眼光去游览,搞得自己跟梁思成似得。原因是前面去欧洲等地旅游,见多了(其实也不多)教堂、国会、总统府、歌剧院、清真寺等注射器林立的建筑,看惯了耶稣他娘抱着他到处招摇,而游记的主要着眼点也在见闻和感受,不再(以前是)如科研论文一样追求全面、严谨、准确,整体以轻松、诙谐、娱乐为基调。换言之,让游记看上去更不专业。多说两句,我写游记的指导思想历来如此:客观、中立,不膜拜、不夸张、不贬低。自认为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完全没必要一定要把你去过的地方描绘成人间天堂,世外桃源,就算歪果仁放个屁也说成是清风拂面,我肯定要吐的(不过出去这么多次,还真没闻到歪果仁放屁)。这些年随着我们自己的发展,无论从城市建设、绿化、生活的现代化等方面已经走在世界前列,甚至可以和发达国家各有千秋了。去这些发展中国家,甚至是欠发达国家,是要了解那里的风土人情,特色、特产、优势、不同,自然也会看到满大街垃圾、污秽、简陋、甚至落后,都不必大惊小怪,更没必要加以粉饰、掩盖。这就是我的观点。 2025年12月26日至2026年1月5日,行程11天,路线:广州直飞科伦坡,5个多小时,这应该也是我们出国游飞行时间最短的一次了。然后一路包车,从科伦坡到康堤(这些都是音译,不一定准确,我看很多的译出来的写法都不同,这个不必过分强求),然后去努瓦耶艾利耶,在这里去霍顿平原国家公园徒步,然后往东南方向去迪沙默哈拉默,从那里去雅拉国家公园看野生动物,接着沿海岸一路往西南去海滨城市美瑞莎并出海寻鲸,经历最刺激的海上游猎。驱车半小时到附近的乌纳瓦图纳修整两天,享受幽静小镇的安逸,然后去加勒看荷兰小镇,感受老牌资本主义的遗迹,继续沿途北上,经过超大海龟出没的海边并触摸龟头,坐小火车北上近距离接触大海,到首都科伦坡,闲逛购物,飞回广州,结束旅程。 斯里兰卡旧称锡兰,就在印度的下面,有人说是上帝的一滴眼泪,我感觉像是印度下的蛋。一个纯粹的岛国,面积6.5万平方公里,2024年人口约2176万,跟北京2025年人口很接近。首都是科伦坡,我看英文跟哥伦比亚差不多。官方僧伽罗语、泰米尔语;主要宗教是佛教,还有印度教、伊斯兰教等。主体僧伽罗族,另外有泰米尔族、摩尔族。热带季风气候,终年暖热。支柱产业含农业(锡兰红茶闻名全球)、服装加工、旅游业、宝石出口等。从1505年开始,依次被葡萄牙(统治时间153年)、荷兰(138年)、英国(152年)殖民统治,直到1948年才独立为锡兰国。 <p class="ql-block">每每出国游,最痛苦的就是第一天,通常飞行十几个小时,迷迷糊糊之中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悲悲切切凄凄惨惨戚戚,到达后通常是早晨或上午,而酒店入住时间一般都是下午2点,这中间需要蜗牛背着重重的壳,行李放不下,如果再安排去景点(跟团游的话可能会,通常都会),困饿交融,无精打采。一般要休息一晚上,倒倒时差,第二天才能满血复活。还好,这次我们只用了5个多小时就到了,且自由行想吃就吃,不会饿着肚子。这就是我们的第一天,26号,从科伦坡机场出来,黝黑质感的司机举牌接站,一辆资深尼桑面包车,空调出风口也随风摇曳。因为此次行程的最后一站还是科伦坡,因此,我们从机场直奔第一站:康缇。双向两车道的公路感觉很拥挤,但是沿途两边的草坪、椰树、椰林、热带植物却很美,还有欧式的小房子,五颜六色,跟公路有点不协调。这次酒店不错,让他们卸下重重的壳,轻装上阵,到周围转转。</p> <p class="ql-block">首先看到这个喷泉:维多利亚时期风格的欧式多层喷泉,由棕褐色石材雕刻而成。喷泉共有三层,最顶端有尖顶装饰,中层和底层环绕着姿态各异的人物雕像,这些雕像兼具装饰性和功能性,水流会从雕像的手中或器物中涌出。坐落在佛牙寺(Temple of the Sacred Tooth Relic)的主入口前方,紧邻康提湖,是进入佛牙寺前的标志性景观。喷泉周围被石墙和茂密的热带植被环绕。喷泉由英国殖民时期修建,作为佛牙寺整体景观的一部分,融合了斯里兰卡本土建筑与欧洲殖民时期的设计元素,是康提圣城“世界文化遗产”的一部分。如前所述,佛牙寺我们没进去。</p> 这个康提湖旁边的公园叫做皇宫公园(Wales Park),也叫威尔士公园。紧邻佛牙寺,是康提市中心一处历史悠久的绿地。由康提王国最后一位国王 Sri Vikrama Rajasinha 建立,最初是皇家园林的一部分。 公园绿树成荫,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康提湖和大部分城市景观。感觉不大,还没有天河公园大。我们只在外面大致内窥了一下,没进去。不过人不少,来来往往,川流不息。太阳很大、狠毒,这从旅程结束后我这个从来以白著称的老家伙都已经透着从里往外的黝黑就可以倒推阳光的毒辣了。 肚子开始说话了,操着不标准的国语,要安抚一下它,就近找一家吃的吧。从康提湖三岔路右转,不到百米转进这个小巷子,就是我们斯里兰卡第一餐的所在了,是因为墙上的涂鸦吸引了我们?当然不是,国外涂鸦很常见,也不见得涂的有多艺术,多精致,但是这种氛围就给人以温暖和烟火气,这应该感谢他们的城管,真宽容! <p class="ql-block">喜欢这种见缝插针式的艺术外漏,让人想起摩洛哥。哪怕一个普通的酒旗、招牌,也透着认真、讲究。沿着这个狭窄的楼梯拾阶而上,就到了我们的小餐馆了。</p> 地方不在大,也不必装修的多么豪华,其实只要跟艺术沾点边,我觉得就能吸引人,尤其我这等自诩艺术人生的文盲,特管用。 你看这天真的黄、质感的黑(皮肤)、看不懂的彩色拼图,门楣上的胡乱涂鸦、中看不中用的菠萝,就是一副儿童漫画,纯粹、不矫情。 要说西餐和中餐比较,无论食材、菜品、做法、口感,那中餐降维打击(借用眼下流行一词)西餐,基本没毛病。但是西餐的出品有其独特的优势,比如:颜色鲜艳,五颜六色、造型别致、赏心悦目,这一点,是我喜欢吃西餐的原因,当然,还有两个考虑:第一、在国外就吃西餐,放心。第二、偏甜,而我从骨子里是爱吃甜,如果抛开健康原因不说的话。 这种面包片,在西餐里,是类似西北餐馆里的甜蒜、四川菜馆里的辣椒一样的角色:白给,随便吃。 对于好色之徒来讲,是不是很养眼?而这小瓶的蜂蜜,是我的所爱。第一餐,就这样被甜到了,肚里有糖,遇事不慌,我可以横着走路了。 不得不说,午餐中途出来上厕所,就下楼到房子后面找那个带着锁的小厕所,说实话,让我们很震惊,因为那里环境很差,脏乱差用在这里不过分,跟狭窄的厕所里面、餐馆室内的艺术、整洁、小资情调判若两处。这个话题后面还会提到,此处按下不表。 <p class="ql-block">擦干净嘴边的奶酪,孕育着满腹的甜蜜,从小阁楼下来,就被热情好客的第一批主人吸引了。</p> 一群斯里兰卡猕猴(Toque macaque),旁若无人的在墙壁和树上觅食。这种猴子也叫帽猴或头巾猴,是斯里兰卡特有的猕猴品种。最显著的特点是头顶有一撮独特的旋毛,看起来像戴了一顶帽子或头巾,这也是“帽猴”名称的由来。毛发主要是红棕色或黄褐色,眼睛大且是黄色眼球,面部会随着年龄增长逐渐变成粉红色。 这种猴子适应能力很强,能在森林、农田甚至城市街道活动,是斯里兰卡最常见的灵长类动物之一。它们不怎么怕人,有时还会向游客讨要食物。虽然分布广泛,但斯里兰卡猕猴已被列为濒危物种,需要保护它们的栖息地。 从餐馆出来左转,回到康提湖方向,就看到马路对面的这个标志:美食城,这是一条步行街,我们没进去,那就想象一下吧,里面一定有各色小吃、杂货、购物等小店。 <p class="ql-block">这就是圣城康提的著名景区康提湖,紧邻世界遗产佛牙寺。1807年由康提末代国王斯里·维克拉马·拉贾辛哈下令建造,将稻田疏浚改造而成,因此这是个人工湖,周长约3.2公里。湖心岛传说曾是国王后宫,有秘密通道连接宫殿。国王就是国王,真会享受,和后宫的缠绵悱恻浸与似水柔情融为一体,也正因如此,才荣幸成为最后一代君王。</p> 康提湖边上,就是康提市购物中心(Kandy City Centre,简称:KCC),是康提最核心的现代化商业地标,里面集购物、餐饮、娱乐和办公于一体。类似于我们的万达广场。 <p class="ql-block">就像摩洛哥的流浪猫一样,斯里兰卡的流浪狗一样多,叫它流浪狗,是因为和人类没有固定的关系,无人相伴,但是,和摩洛哥流浪猫不同的是,这里的狗衣食无忧,不愁吃不愁穿(好像没必要穿,确实也没穿),神态淡定、安详、从容,且常见其旁若无人的在大街上或酣睡、或小憩、或放松,全然一副优雅的上流狗摸样。仿佛独立于人类的高贵的族群,和平共处,相安无事,各行其道,互不干扰。后面在其他地方屡屡见到,顿生对够摸样的崇敬之情。</p> 湖边的树上看到一只印度池鹭(Indian Pond Heron),在斯里兰卡的湿地、湖泊也非常常见,此时正是它非繁殖期的羽色,整体呈黄褐色,布满深色条纹,便于它隐藏。喙短而粗,喙尖黑色,基部黄色;虹膜是醒目的黄色。主要捕食小鱼、青蛙、昆虫和甲壳类动物,常常一动不动地等待猎物靠近。性格相对安静、警觉,不太怕人,但一旦感觉到威胁就会迅速飞走。 <p class="ql-block">康提湖四周绿树成荫,热带花草繁茂,依山而建的五颜六色的房子,还是能透出欧式建筑的影子。湖边有平整步道和休闲石凳。湖泊兼具供水、防洪功能,也是佛教圣城的精神符号;每年埃萨拉佩拉赫拉节(佛牙节),盛装大象与民俗队伍会沿湖行进;免费开放,无门票。</p> 康提湖畔的皇后酒店(Queen's Hotel),是康提最具标志性的殖民时期建筑。始建于1841年,用了23年的时间才建成开业,典型的英国维多利亚式建筑,以纯白色为主色调,搭配精致的雕花、拱形门廊和标志性的白色圆顶,让人想起英国士兵匪夷所思的高帽子来。与佛牙寺仅一街之隔,图中左侧就是康提湖。 康提湖周边的老树基本都是首席资深了,光看这伸到湖面的枝丫便能窥见一二。 瞧这街道,如果我不说,你会不会想到缅北?诈骗?别担心,这里治安还是很好的,至少没有欧洲国家那么多小偷,从头到尾我们全然没有做任何防偷措施,一路平安无事。 再看这漫画,有没有想起大篷车?印度美女的高浓度秋波? 沿街的招牌,瞧这黑底白字的僧伽罗语,像不像一堆卷曲的毛毛虫?这是他们的主要语言,下面是泰米尔语。 花姑娘打扮的公交车,格外醒目。 康提湖畔的 Oath Kandy(也被称为“Oath 精品酒店”),很有特色的网红建筑。以橙、绿双色木质阳台为核心视觉,搭配白色墙面与顶部木质遮阳棚,充满热带殖民风格与现代设计感。步行去佛牙寺不到5分钟,是欣赏湖景与城市风光的绝佳位置。集住宿、餐饮于一体的精品酒店,主打舒适与设计感,是康提热门的打卡点之一。 酒店对面街道的小窗子里,惊现三十年前国内使用过的打字机,这位白领(没看到她的领子)专注的打字,看到我们拍照,友善的微笑,透出职业的素养。这种老牌的打字机,恐怕国内已经难以见到了。 通往佛牙寺的路上,黄金椰的摊主热情招揽着顾客。 下一个目的地是皇家植物园。一进来,就被大片的草坪吸引住,从下飞机到现在,已经领略了斯里兰卡的草坪,感觉只要有一块空地,他们的设计方案基本都是:草坪。看到最高的树了吗?这就是著名的螺旋松,植物园里最具标志性的库克松(学名:Araucaria columnaris,也叫柱状南洋杉、螺旋松)。树干呈独特的螺旋状扭曲向上生长,部分个体甚至会向赤道方向倾斜,形成极具辨识度的“歪脖子”造型。成年树可高达50–60米,枝叶呈塔状排列,整体像一把直指天空的绿色利剑。树龄:约 150 年,是19世纪从太平洋岛屿引入的外来树种,这棵树的扭曲程度尤为夸张,是整个园区里最“叛逆”的一棵,因此成为游客拍照的热门背景。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梢,洒在草坪上,斑驳如风扇的叶片。 两位深色皮肤的一大一小玩耍于草坪,正好映衬在背景的枯树前,凑成一副灵动的画卷。 著名的爪哇无花果树(Ficus benjamina,也叫垂叶榕),也是园内标志性的“独木成林”景观。树龄:约 160 年(1861 年引入斯里兰卡),树冠覆盖面积达 1600–2500 平方米,像一把巨型绿伞笼罩在大草坪上。 枝干向四周无限延伸,气生根落地后形成新的支柱根,成就“一棵树就是一片林”的奇观。<br> 注意看下面的两个人,如果找到了,再看中间这棵螺旋松,就可以想象有多高了。而且长到那么高,还要分叉,这是几个意思啊?就好比两口子吵了一辈子,78岁了才离婚,从哪头说都不划算啊。 康提的皇家植物园又名佩拉德尼亚植物园,位于康提西郊5.5公里处,始建于14世纪的皇家御花园,1822年由英国正式确立为现代植物园,占地60公顷,园内有4500多种热带植物,20多个主题园,兰花馆、三条棕榈大道、螺旋松树、香料园是核心看点。植物园兼具热带园艺展示、引种驯化与科普功能。 这两棵枯树非同一般。左侧高而细的落叶树是贝叶棕:赛萨树(Talipot Palm / Corypha umbraculifera),瞧着笔直的身板,它是一个超级慢性子,一年只长出一片叶子,不过叶子很大,直径可达5米,是世界上最大的单叶植物之一,如此珍贵的叶子曾用来书写佛经;50–60年才会开花结果,花期时会开出高达数米的白色金字塔形花序,之后便会整株枯死,这身世有没有一点悲壮?图中这棵处于无叶期。右侧粗壮的枯树为巨盘木(Giant Canary Tree / Flindersia amboinensis),即使枯死依然保持着帅气的体形,因木材坚硬且纹理美观,曾被用于建筑和家具制作。 这也是园内一棵著名的网红大树:贝壳杉(Agathis dammara),树龄近150年,高度超过30米,树干粗壮到需要3-4人才能合抱,树干笔直、呈深灰褐色,树皮有纵向裂纹;树冠呈塔形,枝叶浓密,旁边伸出的巨藤是它独有的资本,犹如女人长长的辫子,还带着自来卷,远不止长发及腰了,已经及臀,及脚,及地下车库了。 又是一棵超大树,说它超大,是因为我看到了树下的人,这是雨树(Samanea saman,又称雨豆树、猴荚树),树冠如巨伞、枝叶浓密,傍晚叶片会闭合,清晨舒展,因此得名“雨树”。 原产于中美洲和南美洲,19世纪被引入斯里兰卡,在康提的热带气候下生长极佳,树龄可达百年以上。位于大草坪核心区域,与爪哇无花果树、贝壳杉等巨树共同构成“热带巨树景观群”。头上朝天的小辫子是后面的螺旋松要抢镜所致。 橡胶树(Hevea brasiliensis,又称巴西橡胶树、三叶橡胶树),1821年英国殖民者引种的百年老树,树围需数人合抱。树皮富含乳管,割破后会流出白色胶乳,这就是天然橡胶的原料,也是它“橡胶树”名称的由来。图中缠绕的粗壮藤条是省藤属巨藤,是热带雨林中典型的“攀援共生”现象。斯里兰卡曾因橡胶种植成为全球重要橡胶出口国,这棵树正是当年产业的“始祖树”之一。 草坪、礼帽、排椅、古树,典型的电脑屏保,赶紧保存吧。 语文老师讲伤痕累累的时候,你能想到这个样子吗?这棵树的名字也颇为奇特:炮弹树(学名:Couroupita guianensis,又称炮弹果、铁西瓜), 最特别的是它的老茎结果现象:花朵和圆球形果实直接长在主干和老枝上,果实成熟时呈棕褐色,形似炮弹,因此得名。 这棵炮弹树是19世纪从南美引入的外来树种,至今已有150年以上树龄,是植物园百年引种历史的活见证。 它位于大草坪旁的核心区域,是游客必打卡的“奇树”之一。 无论是植物界,还是自然界,为了生存,就只能自强不息,否则,你就被埋没在同类中,无法出类拔萃。我不是鹤立鸡群,我是坚韧不拔。 看到这样的场景,就倍感温馨。人,还是小时候好玩,歪果仁也不例外。 这三棵树是处于生长期的贝叶棕(赛萨树,学名:Corypha umbraculifera),前面我们看到它们的无叶期,换算到人类,这几棵相当于30-40岁的年轻人,前面那棵是60岁已经退休了。以后就不要再说自己是大长腿了,好吗? 园内著名的棕榈大道,两旁的棕榈树有三种: 贝叶棕(赛萨树,Corypha umbraculifera,占多数)、 王棕(Roystonea regia)、 糖棕(Borassus flabellifer)、 狐尾椰子(Wodyetia bifurcata)等。我们不是植物学家,就不去钻研了,学到这个层面为止吧。 <p class="ql-block">看完皇家植物园,我的一个感觉就是他跟广州的华南国家植物园相比,树更高,人更少,园子比较小,并非来自于数据,而是感受。但人家的优势是历史长(树龄自然高),草坪多。</p> “圣诞树”,学名:垂枝长叶暗罗(Monoon longifolium 'Pendula'),也叫印度塔树、鸡爪树。这要多么高的梯子才能上去修剪啊! 这棵看上去像贝叶棕的直插云天的兄弟,其实是糖胶树(学名:Alstonia scholaris,又称黑板树、盆架树),枝条轮生,在顶端形成伞状树冠,落叶后枝条呈稀疏放射状,他有个有趣的外号,叫:“黑板树”,因其木材质地松软、纹理均匀,曾被广泛用于制作黑板,因此得名。 瞧人家这一头的自来卷,看着就一个字:舒坦(好像是两个字)。又想起八十年代的三件套:高跟鞋、喇叭裤、波浪头。 从康提湖的对岸看到的皇后酒店,曾接待过包括伊丽莎白二世在内的众多英国王室与政要。 最高点是:巴希拉瓦康达佛像(Bahirawakanda Buddha Statue),也称珈蓝佛像。坐落在康提湖畔的巴希拉瓦康达山(Bahirawakanda,意为“精灵之山”)山顶,可俯瞰整个康提古城与康提湖。佛像通体呈禅定坐姿(Dhyana Mudra),高约 26米(88英尺),是斯里兰卡最大的佛像之一。主体为白色。始建于 1972年,在佛像建成前,这里是一座供奉保护神“Bahirawa”的古老神庙。 山下湖畔的红顶建筑是康提的重要公共建筑,与佛牙寺、皇后酒店共同构成康提湖的经典天际线。 康提湖湖心岛建筑:Ulpange(王后沐浴亭 / 皇家夏季行宫),也被称为 Diyatilaka Mandapaya,是康提王朝的重要遗迹。最初是康提末代国王 Sri Wickrama Rajasinghe 为王后与宫廷女眷修建的沐浴亭与休憩场所,也作为皇家夏季行宫使用。传说有秘密通道连接至对岸的王宫,是王室的私密避暑地。英国占领后,它被改造为军火库,并在建筑外围加建了堡垒式的护墙。后期又被用作警察局与图书馆,功能几经更迭。 康提皇后酒店入口拱门(Queen's Hotel Entrance Arch),殖民与本土风格融合建筑。整体为僧伽罗传统建筑风格,红瓦坡顶与雕花拱门是典型特征,同时融入了殖民时期的建筑元素。由两根雕刻精美的石柱支撑起红瓦顶,拱门上方有繁复的传统雕刻装饰,石柱上也刻有宗教与文化图案,展现了斯里兰卡传统工艺。是皇后酒店的主入口之一,紧邻康提湖与佛牙寺,是进入这座百年酒店的标志性通道。 傍晚,从酒店出来,就看到湖边的枯枝上,一只黑颈小鸬鹚(Little Cormorant,学名:Microcarbo niger)在晾晒翅膀。这是他们的习惯性动作,因为他们的翅膀不防水,捕鱼后为了保持干燥而为。体型较小,通体以深褐色或黑色为主,颈部偏黑,喙短而尖,呈灰色。是康提湖主要的水鸟。 热带雨林中,一棵爱表现的椰子树歪着身子,伸出剪刀手:耶!多么熟悉的场景。 时机没把握好,导致观众看到这张照片时不知所云。是黑色筐子里的东西,不,是孩子。他们看到我过来,都友好的微笑,不好意思直接对着人家孩子拍,只能回身拍,没拍到孩子的脸。 晚餐,我们斯里兰卡第二餐,是经过一通暴走经过狼藉、坎坷、不堪的爬坡路之后才能走到的判若两处的一家半个中国血统的餐吧:天真的孩子气。而餐馆里面却精致、高档、激情、现代,和环境格格不入,令我陷入沉思,何故?葡萄牙、荷兰,还有日不落的大英帝国的殖民不彻底?还是这里的土著不善教化?以至于他们都懒得把路修一番?还是本来是搞好了的,后面贫富悬殊,类似压在头上的大母鸡印度一般?有钱人只管享受里面的高贵,完全无视底层百姓的挣扎?抑或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不得而知。总之,很拧巴。基础设施比较差,包括物流冷链,这也是很多超市买不到新鲜牛奶的重要原因。 看看里面的装修吧,现代化的吧台,琳琅满目的酒品,醒目的霓虹灯招牌,你能想到这是在斯里兰卡? “狮子拉格”啤酒(Lion Lager)的广告随处可见。斯里兰卡最具代表性的国民啤酒,也是当地最畅销的啤酒品牌之一。由 狮牌啤酒厂(Lion Brewery) 生产,品牌创立于1881年,是斯里兰卡历史最悠久的啤酒品牌。属于淡色拉格(Lager),酒精度约4.8%,口感清爽、麦芽香气柔和,适合搭配当地辛辣的咖喱菜肴。 临湖一侧都被欧美老年团预定,不愧是欧美人后花园。不过没有听到纯正的美音,大抵应该是欧洲人了。 整个餐馆大厅热闹非凡,可以想象这里平日的生意该是异常火爆,从后面的情况看,假使我们来晚点,兴许连不受待见的中间位也没有了。 旁边几个白人,每人一瓶啤酒,一个汉堡或薯条,或意面,个人自扫门前雪,远没有东方文明,哪怕是轮流买单,结果跟AA可能类似,但气氛何等友好融洽?佩服老祖宗的智慧和聪明,主要是友善! 初次喝这个狮子拉格啤酒,就被他吸引,口感真滴不错。 <p class="ql-block">两瓶不够,再来两瓶。</p> 看到墙上的DJ标志了吗?跟国内的餐厅无异,可以K歌,甚至伴舞。音乐一起,无论年龄,不管性别,都有蠢蠢欲动之势,或肥胖或臃肿或粗糙的肢体开始原地扭动起来。 自然少不了DJ。这位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遮天蔽日的大汉,去到工作岗位之前,竟然热情的来到我们桌前,用七分熟的汉语跟我们交流,得知我们来自广州后告诉我们他曾在广州边上的中山待过,很喜欢中国, 等我们临走时告诉我们,那边一个个头不大面容黝黑的中年女性是他老婆,我们过去用粤语问好,果真来自中山,可见这老外多么喜欢中国,吃不了还兜着走,孩他妈成了战利品!另外,我想,这家店应该是他们的,否则,门口的招牌上不应该有汉字:天。 酒足饭饱出来,这条热情的流浪狗就一路陪伴,免费向导,护送我们回家,印象深刻。 路过这座岩壁石窟佛像,属于当地小型佛教造像,后面发现他们的佛像有一个共同点,一个是坐着,另外一个,搭个棚子,通常我们以为石头本身是不怕雨淋的,但其实是为了防潮、防晒、防风化,因为他们雕塑用的石头多为砂岩、石灰岩等松软石材。 我们入住的酒店门口的夜景。 酒店大厅,其实很小。 不同鸟类的画像,估计是康提湖种类吧,不过在斯里兰卡有一个感觉:动物很多,鸟类、野生动物,叫上名叫不上名的,反应热带雨林的生物特征。 晨起房间看出去的景象。 一棵歪脖树提醒我们,这里是热带雨林。 这里的环境还是比较干净的,这是斯里兰卡康提地区非常常见的山地殖民风格民居,也是当地民宿、家庭旅馆的主流形态。多为2–3层依山而建,白色外墙搭配红棕色屋顶边缘,是殖民时期留下的经典配色。屋顶水箱:图中可见黑色储水罐,是当地家庭必备设施,用于应对频繁的停水问题。 屋顶多为波纹金属板(适应多雨气候,排水快),阳台采用白色宝瓶柱栏杆,门窗多为深色木质格扇,兼具通风与隐私性。建筑被茂密的热带植被(棕榈树、灌木、花卉)环绕,顺应山地地形错落分布,体现了“山城”的典型风貌。斯里兰卡属于热带季风气候,降雨频繁,大坡度屋顶能快速排水,避免积水渗漏,开放式阳台与大窗户:利于通风散热,应对热带高温高湿的气候。 早餐,总是令人充满期待,鲜艳、多彩、甜蜜、清凉,还有特殊的仪式感。 四个碗,四种颜色,四种形态。 恰到好处的烤吐司,有点过火的华夫饼。 柱状肠、圆形蛋、方形面包。 这是要唱双簧吗? 饮品也有多种选择。 水果不能缺 甜品不能少 蛋的不同做法、不同着装。 一根肠、两个蛋,男人的基本配置。 这就是斯里兰卡的交通状况:路窄、车多、尾气重、工具纷繁。 各种摩托车、两轮的,三轮的,敞篷的,涂满花花绿绿的公交车,私家车、旅游车等,而且英伦模式,右舵靠左,就一个感觉混乱拥挤。尘土飞扬,尾气弥漫(浓度很高,排放标准为国标尽情排等级放心排模式)。十字路口没有交通灯,全凭整装制服的交警比划外加招手。一路匆匆,这是去哪里啊?下一站:努瓦耶艾力耶。(第一集结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