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立春】二十四节气之首,乃岁月更迭中一个温柔的转折点。冰河始解,草木初萌,万物在沉睡中悄然舒展第一缕生机。愿你在新的时序里:</span><b style="font-size:15px;">身心同醒,</b><span style="font-size:15px;">褪去冬日的沉滞,让身体如破土新芽般舒展。晨起沐风,夜卧听雨,在渐长的日光中重拾对自然的敏锐,感知生命本身的韵律。</span><b style="font-size:15px;">耕种有序,</b><span style="font-size:15px;">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无论是案头的工作、心头的理想,还是待修复的关系、想培养的习惯,此刻正是埋下种子的黄金时辰。不必贪多,但求深耕。</span><b style="font-size:15px;">怀抱希望</b><span style="font-size:15px;">,就像冻土下蛰伏的根系始终相信春天,愿你保有对时光最基本的信任,所有的艰难都蕴含转机,所有的等待都指向生长。纵有倒春寒,终究东风暖。</span><b style="font-size:15px;">活在当下</b><span style="font-size:15px;">,折一枝鹅黄的迎春夹进书页,尝第一口鲜嫩的春韭,看檐下归燕衔泥,这些微小的确幸,是春天给我们最朴素的启示,生命的意义不在遥远的追逐,而在此时此地的苏醒与感动。今日立春天地重启。愿你不负春光,不负自己,在崭新的轮回里,活出生命本该有的、向上向美的姿态。</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5px;">《汉宫春•立春词》</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东方博毅</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5px;">闻飞雪止,渐东风催雨,柳岸垂丝。</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5px;">神州芳菲,故北春色遥知。</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5px;">候鸟暂栖,数年关默念归期。</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5px;">心有郁,家中可备,楹联灯笼梅枝?</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5px;">晴波含笑,青阳已破两江霾,尽暖寒渝。</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5px;">城间烟火气旺,生生不息。</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5px;">收起忧思,快整备行囊愁绪。</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5px;">勿带走蓝海绿意,共裁此卷新词。</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2026年2月4日立春之际于海南万宁神州半岛</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5px;">春自南来,词从心涌</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汉宫春·立春词》的时空与情怀</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慕容婉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东方博毅先生这首于立春之际所作的《汉宫春·立春词》,以“立春”这一自然节气为原点,构建起了一幅跨越南北、联结家国的情感地理图景。词人身处海南万宁神州半岛,笔锋却遥指北国故土,这种空间的对位与情感的纵横驰骋,使全词在古典词牌的形式下,激荡着现代游子的深沉情思。</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词的上阕以细腻的笔触勾勒出冬春交替的物候变迁。“闻飞雪止,渐东风催雨,柳岸垂丝”,起句便以听觉引领,飞雪消融之声仿佛可闻,继而东风化雨、柳丝垂岸的视觉画面渐次展开,动态地呈现了春的萌动。然而“神州芳菲,故北春色遥知”一句,将开阔的视野骤然收束,点明眼前南国的盎然春意,实则是感知遥远北方春讯的凭据。这种“由南知北”的视角,巧妙地将物理距离转化为心理上的亲密联系。“候鸟暂栖”的自喻,既贴合海南作为越冬地的地理特征,更深层地揭示了现代人如同候鸟般周期性迁徙的生存状态。“数年关默念归期”至“楹联灯笼梅枝”数句,则从自然节序过渡到人文年俗,那郁结于心的“家中可备”之问,是对亲情与乡土文化根脉的殷切牵挂,灯笼、梅枝等意象散发着浓郁的传统节庆温暖。</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下阕情绪由沉郁牵挂转向明朗开阔。“晴波含笑,青阳已破两江霾,尽暖寒渝”,镜头从海南的晴波转向重庆(渝)的江霾消散,阳光普照。一个“破”字,充满力量,既是自然对阴霾的驱散,也隐喻着心中忧思的化解。“城间烟火气旺,生生不息”更是对平凡市井生活生命力的礼赞,充满了人间温度。至此,词人完成了情感的升华:“收起忧思,快整备行囊愁绪”,是自我的劝慰与行动的号令。而结尾“勿带走蓝海绿意,共裁此卷新词”尤为精妙,它超越了简单的思乡或欢庆,上升为一种具有生态意识与共享精神的宣言,不攫取、不破坏,只将这份南国的春意化为共同创作的精神财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这首词艺术上的显著特色,在于时空结构的精巧编织。词人的躯体驻足于南海之滨的“此时此地”,心灵与思绪却穿梭于北国家乡的“彼时彼境”,并最终将南北春色收束于“共裁此卷新词”的当下创作行动中,形成了立体交织的时空网络。在意象选择上,词人将飞雪、东风、柳丝、晴波、蓝海等自然意象,与楹联、灯笼、行囊、烟火气等人文意象熔于一炉,既描绘了立春的物候特征,也渲染了年关的人文氛围,更寄托了深沉的家国情怀与时代感怀。全词语言流畅清新,在古典词牌的格律中自然地融入现代语汇与生活气息,如“生生不息”、“烟火气旺”等,实现了古典艺术形式与现代生活情感的和谐共鸣。</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汉宫春·立春词》并非一首单纯的节令吟咏或乡愁抒写。它诞生于2026年立春的海南,这个特定的时间与空间,暗示了一种在流动变迁中寻求归属的时代心境。词中“候鸟”般的生存状态,是对全球化时代人口频繁迁徙的隐喻;而对“烟火气”与“生生不息”的强调,则是在高速发展的社会中,对恒常生活价值与坚韧生命力的深情回望。最终,“共裁此卷新词”的呼吁,超越了个人情愫,升华为一种在时空变迁中凝聚情感、共创文化记忆的共同体意识。它是一首属于现代中国的立春之词,既承接了古典诗词中惜时感物的传统,又焕发着连接地域、关怀生态、珍视寻常的当代精神。</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2026年2月4日立春之晨于重庆</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5px;">纸上的迁徙:当故土成为一张返程票</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读《汉宫春·立春词》有感</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寒山剑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读完《汉宫春·立春词》,最深的感受不是春日的温煦,而是一种被精准命中的漂泊感。它像一面镜子,照见了千万个“我”,那些在春节前夕计算着归期的候鸟,在异乡的晴空下惦念着北方屋檐是否结冰的游子。这首词没有宏大叙事,却恰恰在“楹联灯笼梅枝”这些最朴素的意象里,触动了现代人最敏感的神经:乡愁在高铁时代如何栖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候鸟暂栖”四字,轻盈得近乎残酷。我们多么习惯这种状态,从一座城市迁徙到另一座城市,从一片天空过渡到另一片天空,生命的坐标系上只剩下暂时的驿站。而词人的清醒在于,他没有沉溺于浪漫化的乡愁,而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数”这个动作里包含的全部焦虑:数着放假的日子,数着抢票的时机,数着父母又添的白发。这种计数,是现代游子与传统乡土之间最具体也最无奈的联系方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有趣的是,词的生长地是海南。这片终年无冬的土地,本应是乡愁最稀薄的地方。然而,阳光越灿烂,海水越湛蓝,对“故北春色”的遥知就越显得像一种宿命。我们带着北方的体温来到南方,却无法真正成为南方的一部分;我们在椰林下呼吸,肺叶里惦记的却是故乡冬日清冽的空气。词人说的“心有郁”,郁结的或许正是这种地理上的错位,身体在此处如鱼得水,灵魂的某一部分却永远固执地停留在出发的地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最动人的转折出现在下阕。“收起忧思”不是放下,而是整理,将乡愁折叠进行李箱,像打包一件必须携带但未必穿着的厚外套。这不是释然,而是一种成熟的妥协:我承认这份牵挂的重量,并决定背负它前行。“城</span><span style="font-size:15px;">乡</span><span style="font-size:15px;">烟火气旺,生生不息”的洞察尤为珍贵,它提醒每一个在归途上的人:所谓故乡,本质上正是由无数这样平凡而坚韧的“生生不息”构成的。我们奔赴的不仅是一个地理位置,更是一种生活气息的浓度,是确信自己仍能被那种熟悉的“烟火气”温柔包裹的归属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而全词的落点,像一缕穿透晨雾的光:“勿带走蓝海绿意,共裁此卷新词。”这不再仅仅是“思乡”,而是构建了一种新型的情感伦理,我们不必通过掠夺一片风景来证明抵达,不必通过占有来建立联系。作为游子,最好的姿态或许是做一个忠实的记录者和创造者:将南国的蓝海绿意内化为心灵图景的一部分,同时将北国的春讯写进共同的记忆之书。乡愁,于是从一种指向过去的、感伤的凝望,变为一种指向未来的、积极的共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这首词让我想到的不只是春节。它揭示了当代人更恒常的生命状态:我们始终在“暂栖”,在“整备行囊”,在“遥知”某个回不去也忘不掉的远方。而真正的春天,或许不在于抵达哪一个具体的经纬度,而在于我们终于学会,如何将每一次出发与抵达,都谱写成自己生命长卷中不可或缺的一句新词。归途的意义,不在于回到原点,而在于确认,无论飞得多远,我们始终携带着绘制那卷“新词”的笔墨。</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2026年2月4日立春之际于山城</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2026年2月4日整理完稿于神州半岛</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