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步入展厅,恍惚间竟触到了豫西的古风——带着黄土气息,裹挟着六千年前陶窑的余温,骨笛裂帛般的清响穿过时光,铺就悠远的历史长卷。中原何以为“中”?是疆域之中央,乃文明之中,王权之中。</p> <p class="ql-block">一粒炭化稻谷是先民生命的萌芽,一枚龟甲便是文明的印记,一支骨笛吹幽幽的诗绪,先民仰首的瞳孔里,正映出银河最初的模样。</p> <p class="ql-block">深绿石器如此沉静,如初升的月,细密若星图,承载六千年的希望。</p><p class="ql-block">那支十八厘米的骨笛才是真正的惊雷。鸟骨削成的笛身泛着乳白,刻满三角与菱形的纹路,以阴阳的纹饰,校准星辰的方位,仿佛听见贾湖月夜里的音韵刺破混沌,向天地发出的追问。</p> <p class="ql-block">龟甲不过十六厘米长,却能盛下整片星空。几何沟壑里藏着几粒石子,轻摇便沙沙作响,像雨落湖面的碎响,又像神明的低语。它不刻一字,却把“沟通”二字刻进每一次摇晃的节奏里。六千年前某个黄昏,有人将它捧在手心轻晃,那声音是仪式的引子,更是信仰破壳的初啼。</p> <p class="ql-block">绿松石坠子小得能躺在拇指指甲盖上,却蓝得像把初春的天空揉碎了藏进去。两千余枚坠子圆的方的三角的,每一枚都被磨得温润透光,成为先民智慧的工具,生生不息的力量。</p><p class="ql-block">玉璜薄如蝉翼,三厘米的长度沁着岁月的雾斑。它是中原最早的玉器之一,不是神赐的天物,</p> <p class="ql-block">走出展厅,贾湖的骨笛萦绕,清华宽广的校园,精英荟萃,中华文明的基因如宇宙星河灿烂辉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