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一副对联:</b></p><p class="ql-block">三千年读史尽是功名利禄</p><p class="ql-block">九万里悟道终归诗酒田园</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span class="ql-cursor"></span>两位名人:</b></p> <p class="ql-block">南怀瑾先生</p> <p class="ql-block">王志纲先生</p> <p class="ql-block">南怀瑾与王志纲,两位名家因“三千年读史,尽是功名利禄;九万里悟道,终归诗酒田园”这副对联生出的笔墨交集,曾引来坊间对文字归属的热议,而于我而言,这副联除却文化与思想的共鸣,更因与王志纲先生的贵州同乡之缘、采访之谊,乃至无意间的牵线之巧,添了几分乡土与岁月的温情。世间所有的相遇与共鸣,皆藏着不期而遇的缘分,我与王志纲先生的交集,让我愈发懂得:真正的思想与感悟,从不是独属于某个人的脑洞,而是文化浸润、阅历沉淀后,自然而然的心意相通,就如这副对联的字句碰撞,恰是灵魂同频的美好印证。</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与王志纲先生同为1955年生人,他是贵州黔西人,我是贵州遵义人,相差数月的年纪,乡音相通的缘分,让早年的相识多了几分亲切。彼时他因区域策划事宜到访遵义,我以记者身份对其进行采访,他一句亲切的“老曾”,消解了采访的距离感。交流间,其对区域发展的独到见解、对人生世事的通透认知,让我心生敬佩,当即萌生了做一部《王志纲看遵义》纪录片的想法。随后我拍摄了诸多素材,满心期待着这部片子能呈现他眼中的遵义,却因地方领导一句“暂时不做吧”的嘱托,让这份期许暂告一段落,唯有那些珍贵的素材,被我妥善收藏至今,成为时光里的一份念想。</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与王志纲先生的缘分,还藏着一段无意间的牵线之巧。当年他尚未为茅台所熟知时,我因采访事宜,搭乘茅台酒厂时任领导的车从遵义前往仁怀。途中闲谈,我向这位领导提及王志纲先生的策划理念与专业能力,彼时他对王志纲先生尚无所知,却在听后心生认可,直言“有机会要请他到厂里搞策划”。未曾想,这句闲谈后的期许竟成现实,王志纲先生后来真的受邀为茅台酒厂做策划,为茅台的发展出谋划策。而这段机缘,王志纲先生至今未曾知晓,我也只是偶然忆起时,感慨缘分的奇妙——不过是同乡之谊下的随口引荐,竟成了一段行业佳话。</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也是因着这份特殊的缘分,当我看到王志纲先生为成都望蜀书院题写的这副山门联,又听闻其与南怀瑾先生相关表述的争议时,心中生出的不是对“作者归属”的纠结,而是满心的理解与共鸣。南怀瑾先生深耕儒道释经典,其流传的“三千年读史,不外功名利禄”之语,道尽了对历史与人生的通透认知;而王志纲先生以半生实践与阅世,写下“尽是功名利禄”,一字之改,更添了几分读史时对功名百态的直观感悟,这份凝练,恰是其历经世事沉淀后的心声。如今南怀瑾先生已离世,其学术研究会也明确否认该联为其所作,王志纲先生亦公开确认这是为书院量身打造的创作,孰先孰后、孰引孰创,在我看来本就无需深究。</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这份理解,也源于我自己的一段亲身经历。多年前同样在酒都仁怀,在一次采访后的席间,我向当地一位领导敬酒时,有感于地方发展的朝气与格局,随口以“开拓、开明、开放”这“三开”表达赞美与期许。彼时这句表述全然是即兴所感,无任何借鉴,也从未在别处见过,不过是基于对地方发展的观察,将心中期许凝练成三字短语。未曾想,多年后在各类红头文件、工作报告中,我屡屡见到“三开”的提法,心中无半分被“借鉴”的芥蒂,反倒满是释然——当一种表述贴合了时代需求、契合了公共期待,即便最初只是酒桌上的随口之言,也会因其精准与深刻,成为被众人认可的共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这世间的诸多文字共鸣,大抵皆是如此。无论是我偶然道出的“三开”,还是王志纲先生与南怀瑾先生跨越时空的对联表述,亦或是古往今来文人墨客笔下那些异曲同工的哲思,背后都是文化的传承与阅历的沉淀。中国传统文化中,“入世建功”与“出世归真”的辩证思考,早已融入国人的精神血脉;而对发展、对格局的美好期许,也始终是时代的共同追求。南怀瑾先生以讲学布道点透人生智慧,王志纲先生以实践阅历凝练处世感悟,我以记者视角捕捉时代期许,我们身处不同时空、有着不同经历,却在某一个瞬间,抵达了相同的认知高度,这不是抄袭与剽窃,而是“英雄所见略同”的必然,是文化内核一脉相承的自然回响。</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王志纲先生的那副对联,如今高悬于望蜀书院的山门,道尽了阅尽千帆后的归真;而我收藏的那些《王志纲看遵义》的素材,也成了贵州同乡间一段珍贵的回忆。从遵义的采访初识,到茅台的无意牵线,再到如今对文字共鸣的惺惺相惜,岁月让缘分愈发醇厚,也让我愈发明白:文字可以有先后之分,表述可以有细节之异,但那些贴合人性、契合文化、顺应时代的感悟,终究会突破个体的边界,成为集体精神财富的一部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不必纠结于谁先道出,不必执着于谁为原创,思想的魅力,本就在于其能在不同心灵间产生共鸣;文字的价值,终究在于其能承载起人类共同的情感与思考。就像王志纲先生与我,同为贵州儿女,在不同的领域以不同的方式表达着对世界的认知;就像南怀瑾先生与王志纲先生,在不同的时空以相近的文字,诉说着对人生的通透。</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文字有先后,共鸣无早晚,这便是世间最美的相遇,也是文化最动人的传承。</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作者: 曾令书(老梦如初)</p> <p class="ql-block"><b>作者简介:</b></p><p class="ql-block">曾令书,主任编辑︱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会员 | 遵义历史文化研究会理事 | 遵义长征学会会员。</p><p class="ql-block">深耕媒体行业四十余载,历任电视技术、一线采编岗位,三十年走遍遵义街巷村寨,以镜头定格时代变迁,以笔墨勾勒人文肌理。主创《千古英雄千古城》《茅台酒与中国外交》《文化将军陈沂》等多部获奖专题片,聚焦罗念一、杜兴成、黎焕颐、刘耕阳等乡贤名家,深挖本土文化内核。</p><p class="ql-block">退休后笔耕不辍,以“记”守初心,以“编”铸匠心,矢志不渝讲好遵义故事。</p> 集贤之声 时光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