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55年的羊”像一句私语,藏在旗袍的绿线褶皱里——原来时间也开花,开得不声不响,却把半生温润,绣进一针一线。</p> <p class="ql-block">扇形耳环轻轻晃动,仿佛一开一合间,便扇出一缕旧时庭院的风;像一粒未落的花蕊,沉静,却自有分量。</p> <p class="ql-block">她指尖刚触到那束花,茉莉就开了。不是整朵,是第一瓣微颤的白,怯生生地,把“茉花”二字轻轻托起;</p> <p class="ql-block">她站在桃枝底下,篮子里黄花细碎,像撒了一把阳光。粉色桃花在身后灼灼燃烧,而她只是低头,把一朵刚摘的别上鬓角。</p> <p class="ql-block">一朵尚未拆封的春天。白花簪在发髻上,不是装饰,是信物;红珠手链绕在腕间,一粒一粒,如初熟的浆果。</p> <p class="ql-block">湖水映着竹影,也映着她衣上那一片青翠的竹叶。风过处,水波微漾,竹叶纹也跟着浮动,仿佛整片竹林正从她袖口悄然生长。</p> <p class="ql-block">她双手轻托脸颊,樱花枝斜斜探入画面,粉瓣飘落肩头,像一句未写完的诗。粉色旗袍不争不抢,只把温柔酿成底色;那点樱色,不是附着其上,而是从布纹里自己洇出来的——原来最深的雅,是花与人不分彼此,是衣上有春,人中有花。</p> <p class="ql-block">黑色旗袍上,白纹如藤蔓攀援,盘扣似未绽的花苞。她站在绿意模糊的背景前,像一帧从旧画里走出来的剪影。</p> <p class="ql-block">高贵从来不是高高在上,而是红与白并肩而立,热烈与素净彼此懂得——原来一花一世界,不在大小,而在懂得如何共存。</p> <p class="ql-block">原来世界再大,也不过是一捧花与一顶冠的距离,是热烈与庄严,在同一双手掌心里,静静平衡。</p> <p class="ql-block">橙绿相间的绣花在旗袍上静静蔓延,仿佛整座园子都缩进了衣襟——原来世界不必辽阔,一朵花盛放的弧度,已够安放整季晨昏。</p> <p class="ql-block">原来最轻的物,也能托起最重的美;最小的形,也能盛下最阔的天地。</p> <p class="ql-block">原来“一花一世界”,不是孤芳自赏,而是万朵同开,各自成境,又彼此映照,织成一片无垠的紫。</p> <p class="ql-block">我走过这些身影,像走过一座座微缩的园林早已把“一花一世界”,绣进了呼吸,种进了光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