篆林五绝：笔墨铸魂照千秋

袁伦成

前言

2025年1月25日，我在“订阅号”撰写了一篇《古钱币上的篆书五绝》拙文。因为我是一个工科男，不是作家。我一直想追求而触之不及的是如何让钱币爱好者从面对历史的，冰冷的金属钱币中获得温度，活力和生命感悟。尝试着以钱币专业鉴赏的框架，以文学笔触为桥梁，将冰冷的钱币拓片、严谨的篆法考据，转化为鲜活的人物、动人的场景与跨越千年的传承故事，让每一枚古钱不再是孤立的文物，而是承载着文人风骨、民族文脉的“时光信使”，让读者从“观钱”走向“悟魂”，从触摸铜锈的冰冷，感受到文化传承的滚烫温度。

这篇文章是又一次尝试，以《古钱币上的篆书五绝》原文对篆书五绝的精准梳理和对古钱币形制与笔意的专业解读为基础，尤其是对“悬针竖笔隐起”“布泉泉字竖笔特征”等细节的深刻洞察，为故事注入了最真实、最珍贵的文化血脉，使故事有了筋骨与神韵。

故事情节虚构，分为两篇。前篇述历史的当时，后篇是千年后古人后人的再聚。

这是又一场专业考据与文学创作的完美共鸣，更是一次向中华篆体文化与钱币艺术的深情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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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篆林五绝：笔墨铸魂照千秋

楔子

隋开皇三年，长安朱雀大街东侧的“弘文馆”内，一场特殊的雅集正在举行。新帝杨坚下诏整理历代书法典籍，特邀天下擅篆之士共襄盛举。此时，五位身着儒衫的文人正围案而坐，案上分别摆放着五枚形制各异的古钱币——秦代“半两”、南朝“孝建四铢”、北周“永通万国”、辽代“龟鹤齐寿”花钱、北宋“皇宋通宝”，币文或纤细如针，或柔若柳叶，或刚劲如玉，或屈曲如剪，或折叠如锦，正是后世所称“篆体五绝”的雏形。这五位文人，便是悬针篆传人李斯后人李砚、柳叶篆宗师卫瓘弟子谢朓、玉箸篆大家王褒门生萧策、金剪篆奇人顾野王后裔顾彦、九叠篆开山鼻祖僧梦英，他们各怀绝技，在这场文化盛宴中各展风华，用笔墨书写出中华篆体文化的璀璨篇章。

一、悬针映秦月：李砚的金石风骨

李砚是秦代丞相李斯的十三世孙，祖籍咸阳，自幼在先祖留下的碑刻中长大。他家藏一方传家宝——李斯当年书写《峄山刻石》时用过的青铜笔洗，洗内壁刻满悬针篆铭文，笔锋尖锐如针，笔画末端纤直下垂，仿佛能穿透时空。李砚常说：“悬针篆者，如秦剑出鞘，锋芒毕露却不失端庄，藏金石之气，蕴帝王之威。”

此次雅集，李砚带来的是一枚亲手复刻的王莽“货布”和“布泉”钱。

　　他取狼毫笔一支，饱蘸松烟墨，在铜质钱模上挥毫。只见他手腕翻飞，笔锋落处，线条上密下疏，起笔厚重，收笔尖锐如悬针，每一笔都力道千钧，仿佛要将秦代的雄风注入其中。书写至“泉”字末笔时，他突然屏息凝神，笔锋疾走，墨汁在铜模上自然晕开，形成一道纤细而坚韧的线条，恰如悬崖峭壁上垂挂的银针，直指地心。

“好一个‘悬针坠露’！”一旁的谢朓忍不住赞叹。李砚放下笔，指着钱模笑道：“先祖曾言，悬针篆需‘刚柔并济，虚实相生’。秦代统一六国，书同文车同轨，悬针篆正是这种大一统气象的写照。当年王莽改制，铸‘布泉’‘货布’，皆用悬针篆，便是想借秦之雄风，稳固新政。可惜他急于求成，终致败局，但这篆体的风骨，却流传了下来。”

雅集期间，有人质疑悬针篆过于锋芒毕露，失之温润。李砚闻言，取来一方秦代“半两”钱拓片，指着上面的文字道：“诸位请看，秦篆看似尖锐，实则内蕴圆融。这‘半’字的竖笔，看似如针，实则起笔收锋皆有藏锋之意，恰如秦代将士，外显刚毅，内怀忠勇。我曾在骊山脚下见过秦代陶俑，其眉宇间的英气，与悬针篆的笔锋如出一辙。”说罢，他铺开宣纸，挥毫写下“天下一统”四字悬针篆，笔锋凌厉，气势磅礴，众人见之，无不折服。

夜深人静时，李砚独自来到弘文馆的碑林，抚摸着《峄山刻石》的残碑，仿佛能感受到先祖的气息。他想起幼时祖父教导：“篆者，传也，传其道，传其魂。”悬针篆不仅是一种字体，更是华夏儿女自强不息、锐意进取的精神象征。他暗下决心，要将这门技艺传承下去，让秦月之下的笔墨风骨，永远照耀后世。

二、柳叶拂晋风：谢朓的风流雅韵

谢朓出身东晋名门谢氏，是“江左风流”的代表人物。他的先祖卫瓘，正是柳叶篆的创始人。谢朓自幼受家风熏陶，不仅诗才横溢，书法更是独树一帜。他的柳叶篆，起笔尖细如柳芽，中腰宽润如柳叶，收笔锐利如柳尖，线条纤细柔长，自带一股飘逸洒脱的晋风。

雅集之上，谢朓带来的是一枚公元454年至467年，即南朝宋孝武帝刘骏在孝建元年至明帝泰始三年铸造的“孝建四铢”钱的拓片。这枚钱是他去年在金陵古城的古玩市场偶然所得，钱面横书“孝建”二字，背横书“四铢”，币文正是典型的作薤（音谢）柳叶篆。因币文纤细柔长，如春风拂柳，似同倒着生长的韭叶，又有被称着“韭叶篆”者。

　　谢朓指着拓片道：“诸位请看，这柳叶篆与悬针篆截然不同。悬针篆如秦剑，刚劲有力；柳叶篆如晋笛，悠扬婉转。东晋时期，玄学盛行，文人雅士追求‘越名教而任自然’，柳叶篆正是这种审美情趣的体现。”

为了让众人直观感受柳叶篆的魅力，谢朓取来一支羊毫笔，在宣纸上书写“清风明月”四字。他运笔舒缓，笔锋在纸上轻轻游走，线条如柳叶般舒展，墨色浓淡相宜，仿佛能闻到江南水乡的青草气息。书写至“月”字时，他手腕微微一转，笔锋自然弯曲，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恰如新月挂在枝头。

“谢兄的字，如诗如画，不愧是‘江左第一篆’！”顾彦赞叹道。谢朓微微一笑，说道：“柳叶篆的精髓，在于‘自然’二字。当年卫瓘公创作柳叶篆，便是见晋水之畔，柳树依依，随风摇曳，突发灵感。这字体不求刚劲，不求繁复，只求随性而为，浑然天成。就像这‘孝建四铢’钱，初铸时形制规整，币文清秀，后来因朝廷减重，钱体变小，但柳叶篆的风流雅韵，却丝毫未减。”

雅集期间，谢朓与李砚曾就篆体的刚柔之争展开辩论。李砚认为，篆体当以刚劲为美，方能体现华夏风骨；谢朓则主张，篆体应兼具刚柔，刚可镇宅，柔可养心。两人各执一词，最终决定以笔为器，各书一字，让众人评判。李砚写下“刚”字，悬针篆笔锋凌厉，气势如虹；谢朓写下“柔”字，柳叶篆线条柔美，意境悠远。众人看后，皆赞不绝口，都说“刚柔并济，方为篆之真谛”。

谢朓一生游历四方，足迹遍布江南山水。他曾在会稽山阴的兰亭与友人雅集，效仿王羲之“曲水流觞”，用柳叶篆书写诗作；也曾在庐山白鹿洞书院讲学，将柳叶篆的技法传授给弟子。他常说：“书法如人生，刚劲者如高山峻岭，柔美者如流水行云，各有其美。柳叶篆的风流，正是晋人精神的写照，是中华文化中最动人的一抹亮色。”

三、玉箸承周韵：萧策的中正平和

萧策是北周著名文学家王褒的门生，祖籍长安，自幼潜心研究北周书法。他最擅玉箸篆，也有人称“玉筋篆”，是小篆书法艺术中最为完美的一种书体。它始于北周时期与铁线篆两者近似，只是更为细挺刚劲，悬针篆和韭叶篆都是“玉箸篆”的变体。

这种篆体始于北周，细挺刚劲，线条均匀，如玉石雕琢而成的筷子，故得名“玉箸篆”。萧策常说：“玉箸篆者，中正平和，不偏不倚，如君子之风，温润而泽。”

雅集之上，萧策带来的是一枚北周“永通万国”钱。

　　这枚钱是他的恩师王褒临终前赠予他的，币文玉箸篆细挺刚劲，笔画均匀对称，堪称玉箸篆的典范。萧策指着钱币道：“诸位请看，这‘永通万国’四字，每一笔都粗细一致，起笔收锋皆藏而不露，恰如北周的治国理念——中正平和，万国来朝。当年周武帝宇文邕统一北方，铸‘永通万国’钱，便是想以这中正平和的篆体，彰显大国气象。”

为了展示玉箸篆的技法，萧策取来一支兼毫笔，在铜质钱模上书写“万国咸宁”四字。他运笔沉稳，手腕平稳，笔锋在钱模上缓缓移动，线条粗细均匀，没有一丝偏差。书写至“国”字时，他刻意放慢速度，让墨汁均匀分布，形成一道圆润而刚劲的线条，恰如玉石般温润坚韧。

“萧兄的字，如君子佩玉，温润谦和，令人心生敬意！”李砚赞道。萧策放下笔，说道：“玉箸篆的精髓，在于‘中正’二字。当年王褒恩师教导我，书写玉箸篆，需心正、笔正、字正。心正方能凝神，笔正方能藏锋，字正方能传世。这‘永通万国’钱，不仅是一枚货币，更是一件艺术品，它承载着北周的文化底蕴，彰显着中华儿女对和平统一的向往。”

雅集期间，有人问萧策：“玉箸篆过于规整，是否失之灵动？”萧策闻言，取来一方北周“布泉”钱拓片，指着上面的文字道：“诸位请看，这玉箸篆看似规整，实则内蕴灵动。这‘布’字的竖笔，看似笔直，实则中间略有弧度，如春风拂柳，暗藏生机。当年周武帝铸‘布泉’钱，与王莽‘布泉’同名，却用玉箸篆替代悬针篆，便是想以中正平和之道，取代锋芒毕露之术。”

说罢，他铺开宣纸，挥毫写下“中正平和”四字玉箸篆，线条均匀，结构对称，众人见之，无不赞叹其功力深厚。

萧策一生致力于玉箸篆的传承与发展。他曾主持修缮长安城内的“篆书碑林”，将北周时期的玉箸篆碑刻整理成册；也曾收徒讲学，将玉箸篆的技法倾囊相授。他常对弟子说：“篆体者，中华之根也。玉箸篆的中正平和，正是中华文化的核心精神。我们既要传承古人的技法，更要传承古人的品德，做一个中正平和、温润如玉的君子。”

四、金剪绘奇珍：顾彦的鬼斧神工

顾彦是南朝梁代著名文学家顾野王的后裔，祖籍吴郡，自幼痴迷于鸟虫篆、蝌蚪文等装饰性篆书。他依据先秦篆书做了变体，创建出一种属于金文里的特殊美术字体。这种字以剪刀内刃形状结笔，中身屈曲为线，线条屈曲缠绕，如金剪剪纸，故得名“金剪篆”。民间流行的鸟虫书、蝌蚪文、穗书、金剪篆、凤尾书、金剪书、飞白书均属此文，都是在笔划形态之中加以形象的笔体。

　　顾彦常说：“金剪篆者，奇趣盎然，鬼斧神工，如天地造化，妙不可言。”

后来，在春秋中后期至战国时代盛行于吴、越、楚、蔡、徐、宋等南方诸国。

雅集之上，顾彦带来的是一枚辽代红铜纯手工雕刻的“龟鹤齐寿”花钱，是“金剪篆”中的皎皎者。

　　这是他去年在幽州古城的古玩市场从一位自称为满族正黄旗世家之子手中囊获的。币文用“金剪篆”屈曲缠绕，如鸟虫嬉戏，龟鹤延年，寓意吉祥。

顾彦指着花钱道：“诸位请看，这金剪篆与其他篆体截然不同。悬针篆刚劲，柳叶篆柔美，玉箸篆中正，而金剪篆则以奇为美，以趣为魂。辽代是少数民族建立的王朝，却对汉文化情有独钟，这‘龟鹤齐寿’花钱，便是汉辽文化融合的结晶。”

为了展示金剪篆的技法，顾彦取来一支狼毫小楷笔，在宣纸上书写“龟鹤齐寿”四字。他运笔灵活，笔锋在纸上随意游走，线条屈曲缠绕，如金剪剪纸般精巧。书写至“鹤”字时，他笔锋一转，勾勒出鹤的翅膀形状，线条弯曲有度，栩栩如生，仿佛一只仙鹤正在展翅高飞。

“顾兄的字，如鬼斧神工，令人叹为观止！”谢朓赞道。顾彦放下笔，说道：“金剪篆的精髓，在于‘奇趣’二字。当年先祖顾野王编撰《玉篇》，收录了大量鸟虫篆、蝌蚪文，我便是受此启发，创作了金剪篆。这字体不求规整，不求刚劲，只求奇思妙想，浑然天成。就像这‘龟鹤齐寿’花钱，币文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机，每一笔都蕴含着古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雅集期间，有人质疑金剪篆过于花哨，难登大雅之堂。顾彦闻言，取来一枚北宋“熙宁重宝”鸟虫篆钱拓片。

　　指着上面的文字道：“诸位请看，这鸟虫篆与金剪篆同出一源，皆是装饰性篆书的典范。这‘熙宁重宝’钱，币文鸟虫缠绕，栩栩如生，是宋代书法艺术的瑰宝。古人云：‘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篆体文化之所以多姿多彩，正是因为有这些看似‘花哨’的字体存在。它们如奇花异草，为中华文化的花园增添了别样的色彩。”说罢，他铺开宣纸，挥毫写下“奇趣天成”四字金剪篆，线条屈曲缠绕，妙趣横生，众人见之，无不拍案叫绝。

顾彦一生游历大江南北，收集了大量装饰性篆书钱币和碑刻。他曾在江南水乡见到过一枚唐代“花鸟纹”花钱，币文鸟虫篆与金剪篆异曲同工，便潜心研究，将其技法融入自己的创作中；也曾在塞北草原见到过辽代“契丹文”篆书钱币，虽不识其字，却被其独特的艺术风格所吸引。他常说：“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各民族文化交流融合，才形成了今天的璀璨文明。金剪篆的奇趣，正是这种交流融合的见证。”

五、九叠展宋风：僧梦英的庄严华美

僧梦英是北宋著名高僧，祖籍眉州，自幼出家为僧，潜心研究书法。他最擅九叠篆，这种篆体是篆书中的一种艺术变体，笔势弯曲，折叠均匀，讲究对称，含有画意，装饰意味浓厚，因笔画折叠多寡不一，最多可达九叠，故得名“九叠篆”。此种书体盛行于宋元时期，最多用于朝廷公文，印鉴之中。

僧梦英常说：“九叠篆者，庄严华美，气势恢宏，如佛国净土，神圣不可侵犯。”

雅集之上，僧梦英带来的是一枚北宋“皇宋通宝”九叠篆雕母钱。这枚钱是他当年云游至汴京时，宋仁宗御赐之物，币文九叠篆折叠均匀，对称工整，堪称九叠篆的绝世巅峰之作。加之铸量稀少，雕母钱更仅有几枚，这是御赐之一，珍罕可见。

　　僧梦英指着钱币道：“诸位请看，这‘皇宋通宝’四字，每一笔都折叠有序，对称工整，恰如北宋的公文典章制度——庄严华美，井然有序。此朝乃中华文化的鼎盛时期，经济繁荣，文化昌盛，九叠篆正是这种盛世气象的体现。”

为了展示九叠篆的技法，僧梦英取来一支羊毫笔，在宣纸上书写“国泰民安”四字。他运笔缓慢，笔锋在纸上层层折叠，线条弯曲有度，对称工整。书写至“泰”字时，他刻意增加了笔画的折叠次数，让字体更加庄严华美，仿佛一座宏伟的宫殿，气势恢宏。

“梦英大师的字，如佛国净土，庄严神圣，令人肃然起敬！”萧策赞道。僧梦英双手合十，说道：“九叠篆的精髓，在于‘庄严’二字。老衲出家多年，潜心向佛，深知‘庄严’二字的真谛。书写九叠篆，需心无杂念，凝神静气，每一笔都要折叠均匀，对称工整，方能体现其庄严华美之态。这‘皇宋通宝’钱，不仅是一枚货币，更是一件宗教艺术品，它承载着北宋的文化底蕴，彰显着中华儿女对美好生活的祈愿。”

雅集期间，有人问僧梦英：“九叠篆过于繁复，是否失之简洁？”僧梦英闻言，取来一方北宋时辽铸九叠篆鎏金“本命元神”背九叠篆“龟龄鹤寿”鎏金背四(蝙蝠)福钱。径54.02毫米，穿径9.54毫米，厚3.62毫米，重42.7克。

指着上面的文字道：“诸位请看，这九叠篆看似繁复，实则内蕴简洁。这‘本命元神’四字，虽笔画折叠众多，却井然有序，没有一丝多余的笔墨。北宋时期，佛教、道教盛行，九叠篆常被用于宗教祭祀活动，其庄严华美的风格，正是宗教文化的体现。就像佛塔的建筑，层层叠叠，看似繁复，实则蕴含着深刻的宗教哲理。”说罢，他铺开宣纸，挥毫写下“庄严神圣”四字九叠篆，折叠均匀，对称工整，众人见之，无不赞叹其技艺高超。

僧梦英一生云游四方，弘扬佛法，传播书法艺术。他曾在成都“石经寺”刻制《篆书千字文》碑刻，字体九叠篆庄严华美，吸引了无数文人墨客前来瞻仰；也曾在长安“慈恩寺”讲学，将九叠篆的技法传授给弟子。他常说：“书法与佛法同源，皆需心正、笔正、字正。九叠篆的庄严华美，正是佛法的体现，也是中华文化的瑰宝。我们既要传承古人的技法，更要传承古人的精神，做一个庄严神圣、品德高尚的人。”

尾声

　　雅集结束后，五位文人各奔东西，但他们的笔墨情怀却永远留在了弘文馆的碑刻之上。李砚回到咸阳，整理先祖留下的悬针篆碑刻，著成《悬针篆谱》，流传后世；谢朓回到金陵，在兰亭开设书院，传授柳叶篆技法，培养了大批书法人才；萧策留在长安，主持修缮“篆书碑林”，将玉箸篆的精髓发扬光大；顾彦游历江南，收集装饰性篆书钱币，著成《金剪篆集》，为后世研究提供了宝贵资料；僧梦英云游四方，弘扬佛法与书法艺术，让九叠篆的庄严华美传遍天下。

千年之后，当我们翻开书法史，总能看到这五位文人的身影。他们用笔墨书写出中华篆体文化的璀璨篇章，用生命诠释了中华文化。

2026年2月2日撰稿于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