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上南天门·再入七步沟

老西

<p class="ql-block">重上南天门·再入七步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文/老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看到领队老大的通告,我一时想不起“南天门”和“七步沟”。老大说,老西,你上次去过……经他提醒,我在美篇里一搜,才晓得2025年1月11日“七步沟~马武寨环线”,一些场景渐渐浮现在脑海里。这次出发是2月1日。心里不禁感叹,岁月如梭,日子,真不经活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年关在即,出行人少。两辆小车十余人成行。“快乐一天”开车,我、英霞、云裳、阿u,五个人,三个女人一台戏,沿途我们欢歌笑语,不知不觉到了河北省武安市活水乡昆仑峪村,开始上山。一条堆满乱石的河沟,给上山的路增添了不少麻烦。半个多小时后,路过一个无人的小村,几幢颇有特色的石头房子架构仍存,荒凉中沉淀了些许历史的烟尘。滚滚红尘,谁还能把这乡野坚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离开乱石嶙峋的河沟,开始沿着一条山路上行。背阴处的积雪尚未融化。已经看见了山顶垭口处的南天门和情侣峰。山路渐渐成了人工修建的石阶,许多路段被山体滑坡掩埋了石阶,或者石阶塌毁。当抬头仰望南天门和情侣峰直线距离不足200米时,先行上山的阿伟几个人右行横切到了一个阳光灿烂的山岗。老大左行去探路。两处小冰瀑颇有规模,晶莹透亮,点缀着荒野。老大在手台里说:“阿伟,你们沿那条路走也可以,绕的远点。我这边近,稍微难走点。”怎么走?老大、徒步小草、快乐一天在前面,我和英霞决定跟着老大走近路。跟着足迹,先是平走,然后向上攀爬。山野积雪未化。刚上行三四十米,老大在手台里又说:“呀!这儿不好上,老西,你跟阿伟他们一起走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今天是周日强驴线,且人少走的快,我心里一直有点压力。听老大一说,我毫不犹豫回返。碰到专门折回来走难线的云裳,她虽然外表瘦弱,实则是身轻如燕的强驴。她耐心地给我拍摄了一番,才上山去追赶英霞。我沿阿伟他们的足迹在山腰间平切。遇到独自一人穿越的邯郸驴友,看见四十多岁的样子,走得飞快。我猜测说:“八O后?”他说:“90后,91年出生。”我俩相伴前行。当绕到一个平台处,看见了下行的铁梯,我顿时看到了熟悉的场景,我走到了去年下山的路上。接下来继续平切,绕到了一截悬崖绝壁间修建的陡峭铁梯前,足有五六十米高的样子。前方邯郸小伙“蹭蹭蹭”地上去了。我是边上边歇。过了一个年,近半个月少走了两个周六,我的体力明显下降了一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铁梯上面平走一波后,又是一截几十米高的铁梯。去年下行时的场景历历在目,今天是上行,铁梯焊接工艺精湛,坚固耐用。想当初也是花费不少,如今废弃,成为驴友们的喜爱。第二段梯上是一个观景平台,小伙儿拍照打卡,他正在欣赏四周景色,耐心等我。已经是下午一点半,历经了三个多小时的登攀。阳光明媚,我坐下来,喝了点水,吃了点面包,又抿了几口凉丝丝的脉动饮料,继续上行。松林中树木铺设的上行道已毁,然后是水泥台阶,一棵松树的形状极似黄山迎客松。二十分钟后就到了南天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虽然去年打卡过,我还是去距离南天门百米外的情侣峰拍摄。想起去年和我一起在情侣峰打卡的南老师和崔哥。他俩仿佛《杨家将》里的孟良焦赞,又似“哼哈二将”,行走时常形影不离。如今南老师小病疗养在家,崔哥常独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南天门是一块凸出岩石中的一个窟窿,情侣峰是两块风化剥蚀岩石的两个并排立着的岩石。两个地方值得打卡。也值得我第二次来打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下山的路与去年来时也不一样,是沿着山沟里的石阶路下行,一个小时左右穿进了七步沟景区。大家在景区内的游玩设施、吊桥、秋千、冰面……开心地边走边玩,耗了一个小时左右才走出景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两去南天门,打卡情侣峰,穿越七步沟,同样的目的地,不同的上下山路,感谢老大,使我欣赏到了不同的风景,感受颇深,回味无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