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楼那人

隐霏

<p class="ql-block">  此刻这么深的夜竟然下雨了,我喜欢雨夜,这样的氛围在翻看上次回陕西去童年少年半个青春时待过的地方,与其说是回忆,更多的是对年轻时的留恋吧。窗外的雨一声接一声,不紧不慢,犹如年龄大的人,也知道轻重确没有了激情。</p><p class="ql-block"> 图片上的楼房永远忘不了,那是三线工人所建,为了支援国家建设。听父亲讲,他们还是林彪的部队,年少对这些没多少概念,现在随着年龄阅历增长羡慕他们能和战神共存一世界。</p><p class="ql-block"> 这幢楼是典型八十年代筒子楼,也是最初接纳我们三姐弟的地方,暗暗的过道摆满锅炉杂物。那年我八岁,那妹妹六岁,弟弟三岁,也不知道父亲用什么样的勇气把我们三个从遥远的湖南带过去,且全程无母亲在旁照顾下,那时母亲要在老家处理后续农作物。</p><p class="ql-block"> 这栋楼,给予我的是温暖的,到了的第一餐吃到了布阿姨炒的土豆丝,这是一个乡下女孩从未知道土豆丝可以切这么细,也不知道米饭这么软(当年湖南米饭粗硬),是布阿姨的那歺饭告诉我生活是不一样的。那晚,睡在暖暖的有太阳味的被窝,感觉很幸福!</p><p class="ql-block"> 虽然母亲在紧接着二十天后来了,来那天我整个人也是感到阳光的味道,但始终和布阿姨给予的不同。自从母亲来了后关注布阿姨也自然少了些,但她大的生活方向於少年的我略有所知。</p><p class="ql-block"> 那时正在热演巜篱笆女人和狗》,觉得她像铜锁老婆枣花,忧愁喜欢发呆但也一丝不苟的生活,应了所有男人认为的贤惠。她家的水泥地板永远光亮,二个儿子白球鞋子永远扑着白粉,一家人的裤子中间一直有条线,以至于她包的包子大小一致,分毫不差的样子。除了做家务发呆之余,她也会笑盈盈看着我们每一个人,很少话语,即使有,也是极细极轻,生怕惊动了谁。</p><p class="ql-block"> 直到有一段时间,楼内楼外邻居们都在传她丈夫拿着床单去坡上和其他女人约会时,她还是那副未惊未动、没有任何表情。做为年少的我知道这种丑事,都替她不平,但她一直未出声,只是忙着做家务,一日日哀怨平静。</p><p class="ql-block"> 直到43岁患病,具体不太清楚,病来的快,只是听人讲是风湿性心脏病,这应该去市级或省级医院治疗。但,只是在普通医院治疗几天情况没好转便拉回本厂医院,以下是本厂医院。</p> <p class="ql-block">  这是厂医院,也是十年后的重新修复过的,有改造,当初不走出去我可能一直在这里工作至退休。布阿姨拉回这里不到几天离开人世,厂医院医疗条件简陋,不具备真正意义上大病医冶和抢救。后来听人说布阿姨之所以走那么快?是她丈夫趁人不备提前拔氧,这些传言固然没有证据当然也不可信,毕竟咱们没亲眼见到。但有些可信度是,布阿姨走后的十四天她丈夫带传说中的那个野女人回家入睡,床还是那张床,连单子被子都没换,还是布阿姨在世时用过的,不出一个月他们结婚了。</p><p class="ql-block"> 布阿姨的一生也是很多女人的一生写照,只是现在的人可能会通过互联网他人的故事去反思。</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还是认为爱不要过度,自己也很重要,多爱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