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梅

自由行

<p class="ql-block">梅花是中国十大名花之首,与兰花、竹子、菊花并称“四君子”,又与松、竹合为“岁寒三友”。它不争春,却敢在冬末寒峭里率先吐蕊;不媚俗,却以素雅之姿映照天地清气。我每每立于梅树之下,看那苍劲枝干托起点点清芬,便觉得它不是花,而是一位老友——不言不语,却把坚韧、谦逊与希望,悄悄种进人心里。</p> <p class="ql-block">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p> <p class="ql-block">这二十个字,我念了许多年。不是为背诵,是为记住那种“独”的气韵——不必成群,不必喧哗,只要一枝、两朵,便足以把整个冬天点亮。那香不是扑面而来的浓烈,是风过时才浮起的一缕,清清淡淡,却执拗地钻进衣领、袖口,甚至梦里。</p> <p class="ql-block">梅树不高,四到十米,枝干紫红,叶子还没醒,花就先醒了。单朵开,或两朵挤在同一个芽里,直径不过两厘米,却香得浓烈。白的、粉的、红的、黄的……不是争奇斗艳,倒像各自守着自己的颜色说话。果子酸甜微苦,可入馔,可入药,连核都带着一点倔强的椭圆。它不只开花,它把整个生命,都活成了“有用”与“有味”。</p> <p class="ql-block">红梅也开得热闹。不是灼灼其华的张扬,是枝头一团团温润的胭脂色,花瓣薄而柔,风一吹就轻轻颤。白梅则更静些,素净如雪,偏又生在雪里——枝干覆着薄霜,花却皎皎然立着,连花蕊都泛着一点嫩黄,像把春天悄悄藏进了蕊心。粉梅最是耐看,红白之间游移,似羞非羞,像未写完的一句诗,留白处全是余韵。</p> <p class="ql-block">石桥覆雪,栏杆微白,湖面如镜,倒映着梅枝与天光。偶有花瓣飘落,浮在水面上,随微波轻轻打转,像一封没寄出的信。古意不是凝固的,它活在枝与影的交错里,活在雪与花的相映中。我走过桥,衣角拂过冰凉的石栏,忽然明白:所谓风雅,不过是肯为一树花,慢下脚步,屏住呼吸,等它开,也等自己醒。</p> <p class="ql-block">雪还没化尽,人就来了。有人仰头细看,有人伸手轻触枝干,有人蹲下拍花苞,有人只是站着,呵出一口白气,静静看。树下落了些细小的黄花瓣,沾着雪粒,像撒了一地碎金。花蕾还青着,裹着微红的苞衣,鼓鼓的,仿佛随时要“噗”一声,把春天顶出来。这哪里是赏花?分明是和时间约了一场会——看它如何用最柔的瓣,撞开最硬的冬。</p> <p class="ql-block">梅花是中国十大名花之首,与兰花、竹子、菊花一起列为四君子,与松、竹并称为“岁寒三友”。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梅以它的高洁、坚强、谦虚的品格,给人以立志奋发的激励。讨论在严寒中,梅开百花之先,独天下而春。梅花色白雅洁,在冬末春初开花,枝干苍古,植为盆景,庭木尤富观赏价值。梅的栽培和欣赏已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深受人们的喜爱和珍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