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将岁月染丹青

木川

<p class="ql-block">  如果将岁月的指针倒拨回去一些时日,傅晓和我都还是光荣的“红盾战士”。既同志,也同心,交往不菲。</p><p class="ql-block"> 傅晓是开州人。“举子文化”自小让他耳濡目染。因当时万县地区还管辖着“九县一市”,听说傅晓执著书画。每到开县(现称开州了)我都会去看看他的画作。“业余”看业余,窃以为还是初具功底的。</p><p class="ql-block"> 正因为如此,还在10多年前,我就为他的首部画册写过一篇“前言”。虽是门外谈兵,情感却真诚。</p><p class="ql-block"> 前二三天,借到主城之便,我专程去重庆人民大会堂紧隔壁,观瞻了他创办的“大千美术馆”一一单这字号,就让我有些瞠目咋舌。二百余平米的领地内,既有不少他自己的画作一一山水、花鸟、人物应有尽有,也有一些代客岀售的名家名作(同时,他还兼搞书画拍卖。)看罢,我才发现,傅晓君的绘画水平进步非同小可。“与时俱进”用在他的美术创作上,真是恰如其份。作为渝中区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应该是名副其实的。</p><p class="ql-block"> 这天,他送我一本刚到手的国内综合性杂志,封面是他的照片,封底是他的画作,中间还有他的一组散文诗,”“一脚踏三界”,真有点“雄踞一方,舍我其谁?”的气魄。让人不得不服,不能不服。</p><p class="ql-block"> 笔者不是书画界人士,对傅晓先生的书画作品,一时真还难以说出个子丑寅卯长长短短。区区陋文,也难以企及。但,如果非要我作一个点评,可谓之曰:在大重庆,傅晓君是一个正在崛起的优秀画家。</p><p class="ql-block">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傅晓先生肯定是懂得这道理的。</p><p class="ql-block"> “莫道桑榆晚,奋发正逢时。”傅晓君刚退休几年,按书画界的习惯排辈,可谓正值盛年,来日方长。倘再过一二十年,经过不懈的砥砺修行,谁敢说,他不会成为美术界一个实力派名家呢?</p><p class="ql-block"> 如果,当时我尚健在,老朽不妨先把这活儿揽下了:到时,再为傅晓先生的画册写一篇正儿八经的序。</p><p class="ql-block"> 傅晓君,你肯认可么?</p><p class="ql-block"> 2026年2月2日写于万州</p> <p class="ql-block">开州举子园(木川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