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这篇随笔小文,写在再次计划前往埃及之前,算是对2022年11月那次旅程的一次回望与纪念。那时和朋友一拍即合,主打一个“省心游”,在一路的欢声笑语中与古老文明相遇,跨越了几千年的时空。虽说跟团游的步履总是循规蹈矩,但神庙间的光影、金字塔旁的风声、尼罗河畔的黄昏,依然让行囊装满了沉甸甸的收获。当然,也有些意犹未尽的地方,也成了此刻再次想要出发的理由。</p> <p class="ql-block">行走在埃及这样一条漫长而厚重的历史长河中,若提前准备一些必要的历史背景,旅行的体验感往往会被大大拉升。相关的知识梳理,我已经在另一篇关于埃及博物馆的文章中做过较为系统的整理,感兴趣的读友,不妨移步阅读我的另一篇文章:</p><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4jnsst5k" target="_blank" style="font-size:18px;">开罗埃及博物馆 The Egyptian Museum</a></p> <p class="ql-block">这里只附上一张我整理制作的浓缩版古埃及编年表,简要梳理了古埃及历史学家曼涅托(Manetho,约公元前4—3世纪初)在《埃及史》中所划分的三十个王朝脉络。图中同时标注了古埃及的地理格局:上埃及在南,下埃及在北。</p> 金字塔 <p class="ql-block">金字塔是埃及之行绕不开的起点。它们不仅是地图上的地标,更是理解这片文明的一把钥匙。</p> <p class="ql-block">吉萨金<span style="font-size:18px;">字塔</span> Pyramids of Giza建于古王国第4王朝后期,距今已有约4600年。</p><p class="ql-block">它的<span style="font-size:18px;">底边长约230米,高达147米,全部由巨石搭成,是古埃及文明最醒目最宏伟的标志!</span>不远处,狮身人面像<span style="font-size:18px;">Sphinx of Giza</span>静静守望,人首狮身,由整块石灰岩雕刻而成,仿佛替这片土地看守着时间。想到这些巨大的建筑仅凭人力与畜力完成,敬畏之感油然升起。</p> <p class="ql-block">吉萨金字塔也称胡夫金字塔,它与卡夫拉<span style="font-size:18px;">Khafre及门</span>卡乌拉<span style="font-size:18px;">Menkaure</span>三座金字塔前后建成,并肩而立,在黄沙与天空之间显得格外沉默而庄严!</p> <p class="ql-block">到了金字塔前还是没能免俗,骑上骆驼在沙地里晃了一圈,算是完成了游客标配的打卡。看似老套,却也十分有趣。</p> <p class="ql-block">几位先登上金字塔的,在高处向我们招手,阳光、风声、笑声洒落在古老的石阶上。</p> <p class="ql-block">差下面这位就是五朵金花!</p> <p class="ql-block">遗憾的是,这次行程中我们只走访了吉萨金字塔一带(Giza)。而那些分布在萨卡拉(Saqqara)、代赫舒尔(Dahshur)等地的金字塔群,却未能纳入此次路线,<span style="font-size:18px;">它们在时间上更接近金字塔文明的起点,也保留着更多关于探索与过渡的痕迹。从最早的阶梯金字塔(Step Pyramid),到形制仍在演变中的弯曲金字塔(Bent Pyramid),都见证了古埃及人在建筑技术上的不断试验与修正。这也就</span>成为补缺拾遗计划中的一部分。</p><p class="ql-block"></p> 亚历山大城 <p class="ql-block">亚历山大城(Alexandria)的一日,多少有些收获,却也难免怅然。作为公元前331年由亚历山大大帝(Alexander the Great)亲手奠基的城市,这里本应承载着层层叠叠的古典记忆,可真正走访其间时,却始终难以拼凑出它昔日的完整面貌,古迹多半湮没在现代街区之中,只留下零星的片段供人追想。</p> <p class="ql-block">科姆艾尔德卡遗址(Kom El-Deka)的罗马圆形剧场(Roman Amphitheater)是埃及现存唯一的罗马剧场,建于公元2世纪。大理石看台依旧环绕,昔日可容纳约800名观众;残存的马赛克地面、花园遗迹,以及周围的罗马浴场与别墅基址,隐约勾勒出当年的公共生活与城市气息。</p> <p class="ql-block">在残存的遗址也要留下靓丽的身影!</p> <p class="ql-block">午餐的选址匠心独具。餐厅临海而建,从开阔的玻璃窗望出去,正对着古亚历山大港(Ancient Port of Alexandria)的方向。</p><p class="ql-block">很难不去想象,两千多年前的同一片海湾,或许正停泊着来自爱琴海、小亚细亚与尼罗河三角洲的商船;桅杆林立,人声鼎沸。那时的亚历山大港,是地中海最繁忙的贸易与文化枢纽,而亚历山大港的灯塔(Pharos Lighthouse of Alexandria)曾在不远处为夜航的船只指引方向。如今灯塔早已消失,只剩海风依旧,潮汐依旧!</p> <p class="ql-block">随后前往科姆·舒卡法地下墓穴(Catacombs of Kom el Shoqafa)。这座公元2世纪的地下墓园深达三层,墓室结构复杂,装饰风格奇特,将希腊、罗马与埃及元素交织在一起,既有古典柱式,也有法老式浮雕与象征图像,显示了经历不同文化洗礼后的文明交汇。</p> <p class="ql-block">也许为了充实这天的行程,我们还造访皇家珠宝博物馆(Royal Jewelry Museum),馆内陈列着穆罕默德·阿里王朝(Muhammad Ali Dynasty)的珠宝珍藏,以及19世纪的绘画与雕塑作品,精致华丽,却也与我心中追寻的古老亚历山大略有距离。</p> 开罗 <p class="ql-block">开罗(Cairo)前后进出,一共住了三、四晚。作为埃及近现代的首都、古代“下埃及”(Lower Egypt)的中心,这里原本值得慢慢停留、细细体会:尼罗河(Nile)自城中静静穿流而过,清真寺的宣礼声在空气中回荡,古老的科普特教堂Coptic churches 在喧闹的街巷间依然生机勃勃。然而跟着旅游团的节奏,时间被精确分配到分钟,许多风景还未来得及驻足,便已被推向下一站,少了几分从容,也少了些与城市真正相处的机会。于是,开罗也成补缺拾遗、再度探访埃及的理由!</p> <p class="ql-block">住在 Omar El Khayam区的酒店名字早已记不清了,却偏偏对它的氛围记忆深刻。整座建筑从里到外都透着浓浓的埃及风!走进大堂的那一刻,仿佛不是入住一间现代酒店,而是误入一处改良后的古老宫殿。</p> <p class="ql-block">见到朋友在大堂一通拍……</p> <p class="ql-block">晚餐在酒店附近,只记得环境雅致,滋味绝佳,至于吃了什么,记忆全无!</p> <p class="ql-block">非常喜欢埃及国家文明博物馆(National Museum of Egyptian Civilization, NMEC)。馆内收藏逾五万件文物,时间跨度自史前时期(Predynastic Period)直至现代社会,完整呈现了埃及文明数千年的演变轨迹。从早期的石器与陶器、法老时代的雕像与祭祀器物,到科普特时期(Coptic)、伊斯兰时期(Islamic)乃至近现代的生活遗存。</p><p class="ql-block">最珍贵的是皇家木乃伊展厅(Royal Mummies Hall),让那些熟悉的法老之名化成了真实的存在!</p> <p class="ql-block">另外,最让我沉迷的是新王朝时期(New Kingdom)那位改革派法老的雕像:阿肯那顿(Akhenaten)。与传统法老威严、理想化的形象截然不同,他的面容被刻画得修长而瘦削,嘴唇微垂,腹部微鼓,姿态自然,甚至带着几分近乎真实的脆弱感。那种打破程式化比例的表现方式,让人一眼就能从众多雕像中辨认出来。</p><p class="ql-block">这位法老曾推行对阿顿神(Aten)的崇拜改革,试图以一神信仰取代旧有的多神体系,也一度迁都至阿玛尔纳(Amarna)。无论成败如何,他都像历史长河中的一次短暂逆流,激进、孤独,却格外鲜明。几千年后仍能与这样一张面孔对视,大概正是参观博物馆最迷人的时刻。</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开罗城堡(Citadel of Cairo)在</span>穆卡塔姆山(Mokattam Hills)山上,由萨拉丁(Saladin)于公元1183年下令修建。</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萨拉丁</span>原本出生于提克里特(Tikrit,今伊拉克),属于库尔德人(Kurdish)。12世纪时随叔父来到埃及,最初在法蒂玛王朝(Fatimid Caliphate)军中任职。后来他逐步掌权,于1169年成为埃及的宰相,并在1171年废除什叶派的法蒂玛王朝,恢复逊尼派,名义上效忠阿拔斯王朝(Abbasid Caliphate),由此建立了阿尤布王朝(Ayyubid Dynasty),以开罗(Cairo)为统治中心。</p> <p class="ql-block">萨拉丁不但统一了埃及(Egypt)、叙利亚(Syria)等地,他<span style="font-size:18px;">声望达到顶峰的是1187年</span>在哈丁战役(Battle of Hattin)中击败十字军,收复耶路撒冷(Jerusalem)。与许多同时代征服者不同,萨拉丁以克制与宽容著称,据记载在收复耶路撒冷后并未大规模屠城,因此在东西方历史中都留下相对正面的形象。</p> <p class="ql-block">正巧遇到一对埃及情侣在城堡里拍摄婚纱照,洁白的礼服映着古老的石墙与穹顶,在厚重的历史背景中添了几分轻松而欢快的气息。</p> <p class="ql-block">沿着坡道上行,视野豁然开朗,一座气势恢宏的清真寺矗立眼前——穆罕默德·阿里清真寺(Mosque of Mohammed Ali Pasha)。它建于1830至1848年,由奥斯曼埃及领袖穆罕默德·阿里帕夏下令兴建,是奥斯曼风格建筑在开罗最典型的象征。层叠的圆顶与修长的宣礼塔直指天空,在天际线间勾勒出优雅而庄严的身影。</p> <p class="ql-block">走入殿内,穹顶高悬,空间开阔而肃穆,高吊灯垂落其间,光影静谧。穆罕默德·阿里本人亦长眠于此。</p> <p class="ql-block">其实就在附近,建于1318年的马木鲁克风格苏丹阿尔·纳赛尔·穆罕默德清真寺(Al-Nasir Muhammad Mosque),才是我最期待的一站!而1567年的阿尔·马哈茂迪亚清真寺(Al-Mahmoudia Mosque),这座融合马木鲁克与奥斯曼风格的小巧陵墓式清真寺,也一并被我留给之后慢慢补看的“补漏拾遗之旅”。</p> <p class="ql-block">面对这样一座分量十足的埃及博物馆(Egyptian Museum),我们却只匆匆停留了一小时,多少有些意犹未尽。不过,这短暂的驻足,也算是一场珍贵的初遇,为下一次更深入的探访埋下了伏笔。</p><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4jnsst5k" target="_blank">开罗埃及博物馆 The Egyptian Museum</a></p> <p class="ql-block">拉美西斯二世被雕成鹰神怀中的小孩模样,乖萌可爱,我也索性学他摆起姿势,来了一张“跨越三千年的同框照”。</p> <p class="ql-block">公元5世纪,围绕“基督是一性还是二性”的基督论之争深刻改变了埃及教会的命运。431年以弗所会议后,埃及教会倾向于“基督一性论”,强调神人合一;451年迦克墩公会议则确立“神人二性”的正统教义。因拒绝接受这一信条,埃及教会最终与罗马和君士坦丁堡分离,发展为独立的科普特正教会(Coptic Orthodox Church)。</p><p class="ql-block">今天走在老开罗,这段历史依然清晰可见。这里聚集着大量早期科普特教堂,如悬空教堂(The Hanging Church / Al-Muallaqa)、阿布·塞尔加教堂(St. Sergius & Bacchus / Abu Serga)和圣乔治教堂<span style="font-size:18px;">(St. George)。</span></p> <p class="ql-block">阿布·塞尔加教堂(St. Sergius & Bacchus / Abu Serga)是一座宗教意义极为深厚的朝圣教堂。相传圣家族(耶稣、玛利亚与约瑟)逃往埃及时,曾在此栖身避难。教堂地下至今保存着一间石砌地窖(crypt),被视为当年的避难之所,也成为信徒最重要的朝圣地点之一。</p> <p class="ql-block">教堂内部仍可见古老的石柱与早期基督教时期的建筑结构,空间低矮朴素,弥漫着浓厚的中世纪气息。</p> <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悬空教堂(The Hanging Church / Al-Muallaqa)</p><p class="ql-block">这是老开罗最著名、最具代表性的一座科普特教堂。它建在古罗马巴比伦堡垒两座塔楼之上,仿佛“悬”在半空中,因此得名。木质屋顶被设计成诺亚方舟的倒船形,内部满是古老圣像、象牙与乌木镶嵌屏风,气氛温暖而神圣。</p> <p class="ql-block">教堂内保存着精美的木雕讲坛与镶嵌象牙的圣坛屏风,纹饰细腻古朴,展现出科普特艺术特有的工艺之美与宗教象征意味。整体空间采用典型的早期基督教巴西利卡式结构,中轴分明、三廊布局开阔而庄重。</p> <p class="ql-block">另一大看点是7–13世纪的科普特圣像画!</p> 邮轮上的古埃及时光 <p class="ql-block">从飞机舷窗望出去,卢克索是一片赭色与绿色的交界线,沙漠止步,尼罗河开始流动。我们的旅程,也从这里换了一种节奏,不再奔波,而是登上一艘游船,顺流而下,在水面上读完这部五千年的文明史。</p> 帝王谷 Valley of the Kings <p class="ql-block">邮轮在卢克索靠岸的第一天,我们先去了帝王谷(Valley of the Kings)。这里是古底比斯(Thebes)的皇家墓地(royal necropolis),也是世界文化遗产(UNESCO World Heritage Site)。沙岩山体下隐藏着已发现的共六十四座陵墓。自第十八王朝图特摩斯一世开始,到第二十王朝末期的拉美西斯十世或十一世为止,墓室深处保留着完整的壁画与铭文(hieroglyphic inscriptions)。</p> <p class="ql-block">早期法老多浅埋,常遭胡狼破坏,古王国遂改建石墓并发展出金字塔,胡夫时期达顶峰;但金字塔目标过于显眼、盗墓猖獗,法老于是放弃金字塔,转而在隐蔽山谷中开凿岩墓,帝王谷由此成为主要陵区。</p> <p class="ql-block">这次一共参观了5座墓穴。套票包含三座,分别属于第二十王朝的开创者塞特纳赫特(Setnakhte,KV14)、新王国晚期最后一位强盛法老拉美西斯三世(Ramesses III,LV11),以及第十九王朝的开国法老拉美西斯一世(Ramesses I,KV16),又自费添加了拉美西斯六世(Ramesses VI,墓号 KV9)和图坦卡蒙(Tutankhamun,KV62)。</p> 拉美西斯三世墓(Ramesses III, KV11) <p class="ql-block">拉美西斯三世墓(KV11)是帝王谷规模最大、壁画最惊艳的陵墓之一,150多米长的墓道层层深入、步步有画;虽是墓穴,却美得像艺术馆,让人边走边惊叹,忍不住和好友拍照留念</p> <p class="ql-block">墓内壁画色彩保存极佳,题材极为丰富,几乎覆盖全部墙面与天花板,包括《门之书》《洞穴之书》《大地之书》《亡灵书》等大量冥界经典,详细描绘太阳神夜行冥界、法老重生以及来世审判等内容,既是宗教文献的“石刻版”,也是研究古埃及丧葬信仰的重要资料。</p> <p class="ql-block">玛阿特(Ma'at)是象征真理、公正与宇宙秩序的女神,常以头戴鸵鸟羽或展翼守护的形象出现,庇护着创世与工匠之神卜塔(Ptah),共同体现古埃及对秩序与创造力量的信仰。</p> <p class="ql-block">太阳神拉Ra</p> <p class="ql-block">冥王欧西里斯 (Osiris)非常好辨认,他头带Atef crown(类似上埃及的白冠,两边加上羽毛),手持曲柄权杖和连枷,身体被白布包起来。如果他的脸被画成绿色,则表示在复活中或已经复活。</p> <p class="ql-block">作为第二十王朝最强盛的统治者,拉美西斯三世被视为“最后一位伟大的法老”,因此他的陵墓在规模与装饰上明显带有“王朝余晖”的意味:华丽、完整,却也预示着新王国即将走向衰落。</p> 塞特纳赫特(Setnakhte,KV14) <p class="ql-block">塞特纳赫特墓(Setnakhte, KV14)是一座规模较大、结构特殊的王陵。这座墓最初为第十九王朝末代女法老塔沃丝蕾特(Twosret)所建,因此墓内既保留女性法老的装饰痕迹,也能看到他覆盖和改刻王名的铭文,呈现出明显的“二次使用”特征。</p><p class="ql-block">墓道纵深很长,布局笔直开阔,由多条走廊、柱厅与墓室组成,壁画题材以《门之书》《洞穴之书》等冥界经典为主,色彩鲜艳、线条细腻,延续了新王国晚期成熟而华丽的装饰风格。</p> <p class="ql-block">作为第二十王朝的奠基者、拉美西斯三世之父,这座陵墓既见证了王朝更替的动荡,也开启了拉美西斯家族的新时代,因此在历史与艺术上都具有承前启后的意义。</p> <p class="ql-block">大地之神盖布(Geb)前合影留念;他象征大地,头顶一只鹅,有时也化作鹅首人身的模样。</p> 拉美西斯一世(Ramesses I,KV16) <p class="ql-block">拉美西斯一世(Ramesses I,KV16)是古埃及第十九王朝的开创者,在位时间虽短(公元前1320年—前1318年),却为拉美西斯家族奠定了统治基础。他的陵墓规模不大,但壁画色彩鲜艳、保存完好,是帝王谷中“小而精”的代表。</p><p class="ql-block">其继承者将第十九王朝推向鼎盛,其中最著名的是第三位法老拉美西斯二世。这位堪称“建筑狂魔”的统治者亲自规划培尔·拉美西斯宫殿,兴建阿布辛拜勒神庙,并扩建卡纳克与卢克索神庙,留下无数宏伟壮丽的遗迹;其墓葬壁画被誉为帝王谷最精美的艺术杰作之一。遗憾的是,这座墓穴目前并未对外开放。</p> <p class="ql-block">在令人爱不释手的古老文明与艺术之间驻足留影。</p> 拉美西斯六世(Ramesses VI, KV9) <p class="ql-block">拉美西斯六世(Ramesses VI,墓号 KV9)是第二十王朝法老,通常被认为是拉美西斯三世之子。他的陵墓被公认为帝王谷壁画保存最好、观赏价值最高的墓穴之一,墓道高大开阔,墙面与天花板几乎被壁画全面覆盖,色彩鲜艳夺目,尤其是穹顶上的《天之书》《洞穴之书》等星空与冥界图景,细腻华丽、震撼人心,堪称帝王谷的艺术巅峰。该墓通常需另购门票参观,费用约100埃镑/人,但绝对物有所值。</p> 图坦卡蒙(Tutankhamun,KV62) <p class="ql-block">图坦卡蒙(Tutankhamun,墓号 KV62)的陵墓是帝王谷最著名的一座,也是目前少数仍能看到法老木乃伊原貌的墓穴。虽然规模不大、结构简单,却因出土了几乎完整的随葬珍宝而震惊世界,被誉为“20世纪最伟大的考古发现”。如今墓室内仍安放着图坦卡蒙的木乃伊真身,是帝王谷唯一可以近距离看到法老遗体的王陵,参观需另购门票,300埃镑/人,但历史意义与独特体验无可替代。</p> 女王庙Temple of Hatshepsut <p class="ql-block">接下来前往哈特谢普苏特神庙(Temple of Hatshepsut)。这座神庙镶嵌在陡峭的悬崖之间,整齐的柱廊与层层露台显得庄严而壮观。</p> <p class="ql-block">女王庙是约3500年前女法老哈特谢普苏特的祭祀神庙,是卢克索保存最完整的法老祭祀建筑之一。</p><p class="ql-block">古埃及人相信来世与轮回,法老死后会被制成木乃伊,安葬于帝王谷,但祭祀要在神庙中进行。</p> <p class="ql-block">哈特谢普苏特被誉为埃及的“武则天”,是古埃及历史上最具影响力的女法老。她原为图特摩斯一世之女、图特摩斯二世之妻,在继子图特摩斯三世年幼时摄政,随后正式加冕称王。</p><p class="ql-block">她在位期间停止对外战争,发展与庞特等地的贸易,使国家富庶繁荣,并大规模兴建神庙和方尖碑,而女王神庙最为著名。为巩固权威,她以男性法老形象示人,佩戴假胡须、身着男装。去世后,图特摩斯三世晚年逐步抹去她的雕像与铭文,但她留下的建筑与艺术成就,仍见证着这位传奇女王的辉煌统治。</p> <p class="ql-block">神庙的士兵排列壁画非常引人注目:士兵侧身持矛执盾、步伐一致,重复的身影在石壁上形成鲜明而有节奏的秩序之美。它既体现了新王国时期典型的浮雕艺术风格,也象征王权力量与国家的稳定威严。</p> <p class="ql-block">在女王庙下方的一处隐秘地洞中,人们曾发现由大祭司秘密珍藏的数十具历代法老木乃伊,其中包括哈特谢普苏特、拉姆西斯二世等重要君主;这些跨越王朝的遗骸后来被统一转移至埃及文明博物馆妥善保存与展示。</p> <p class="ql-block">重要景点一定要来个合影。</p> 门农巨像(Colossi of Memnon) <p class="ql-block">途经门农巨像(Colossi of Memnon),停车短暂停留,近距离感受这两尊矗立三千多年的古埃及巨像风采。</p> <p class="ql-block">门农巨像(Colossi of Memnon)实际上是新王国时期第十八王朝法老阿蒙霍特普三世(Amenhotep III)的两尊坐像,高约18米、重达千吨,原本矗立在昔日埃及规模最大的阿蒙霍特普三世陵庙前。</p><p class="ql-block">古希腊/罗马时期,其中一尊在清晨会发出奇特声响,人们认为是英雄“门农”的歌声,因此得名“门农巨像”。<span style="font-size:18px;">其实是公元前27年地震造成石像裂缝共鸣所致!</span></p> <p class="ql-block">饭后在甲板吹风看落日,偶遇了一场有趣的“水上快闪交易”。商贩在小船上奋力投掷篮子,隔着高高的船舷与我们买卖。哪怕不需要,也被这热闹劲儿感染了,随手买下两件,图个开心!</p> 双神庙(Temple of Kom Ombo) <p class="ql-block">来到气势恢宏的科翁坡双神庙(Temple of Kom Ombo)时,夜色已悄然降临,星月映照下的神庙更显庄严神秘。</p> <p class="ql-block">这座神庙始建于公元前108-前47年的托勒密时期,并在罗马时代不断扩建完善,历经两千年风吹雨打仍巍然屹立。</p><p class="ql-block">它最独特之处在于同时供奉两位神祇:象征守护王权的<span style="font-size:18px;">鹰神荷鲁斯Horus</span>;以及掌管水域与生育的鳄鱼神索贝克<span style="font-size:18px;">Sobek</span>。作为埃及唯一祭祀两位神祇的神庙,它采用罕见的对称式布局,左侧为鹰神庙、右侧为鳄鱼神庙。</p> <p class="ql-block">墙面布满精细生动的浮雕,不仅记录古埃及历法、医疗与分娩场景等珍贵内容,也蕴含善恶并存、天意监察的人生寓意。</p><p class="ql-block">最令人震撼的是关于古埃及历法的刻画:一年被划分为三个季节,每季四个月,每月三个星期、每周十天,共计360天,再加上五个节日,正好构成365天。这一完整而精密的历法记载仅见于此,弥足珍贵。此外,神庙中还保存着有关医疗治病与女性分娩场景的壁画,被视为古埃及医学与生命观念的重要见证,在众多神庙中亦属罕见。</p> 菲莱神庙 Philae Temple <p class="ql-block">菲莱神庙(Philae Temple)位于尼罗河小岛上,被誉为“最美的埃及神庙”。它建于古罗马时期,当时埃及隶属罗马帝国,神庙用来供奉女神伊西斯(Isis),距今约2200年。</p><p class="ql-block">20世纪阿斯旺大坝与阿斯旺高坝(Aswan High Dam)相继建成后,神庙长期面临被水淹没的危险。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随后实施整体搬迁工程,将其拆解编号、迁至更高的岛上重建,才得以保存至今。</p> <p class="ql-block">传说中,伊西斯的丈夫奥西里斯(Osiris)被弟弟赛特(Set)杀害并分尸。伊西斯走遍各地寻回遗体将其复原,但奥西里斯最终成为冥界之神;她后来生下儿子荷鲁斯(Horus),荷鲁斯长大后击败赛特,为父报仇,并成为法老的守护神。</p> <p class="ql-block">阿斯旺大坝(Aswan High Dam)拦截尼罗河形成纳赛尔湖(Lake Nasser),曾提供全国近半电力,控制洪水、稳定农业并带动工业与渔业发展,是埃及现代化的命脉。但它也拦住泥沙,导致水库淤积、下游土地退化和海岸侵蚀;同时全国多数人口聚居尼罗河谷,一旦大坝受损将引发灾难性洪水,因此既是生命线,也是潜在风险。据说这种战略压力促使总统安瓦尔·萨达特(Anwar Sadat)在1978年与以色列签署和平条约。</p> 努比亚人村寨Nubian Village <p class="ql-block">乘摩托艇沿尼罗河顺流而下,前往努比亚人村寨(Nubian Village),两岸金色沙丘与翠绿椰枣林交织延展,河面开阔宁静,风景格外怡人。努比亚船长和水手身穿白色长袍,在阳光下显得干净而从容;看着这些被认为是古埃及人血脉延续至今的族群后代,仿佛与数千年前的尼罗河文明产生了一丝真实的连接。</p> <p class="ql-block">古埃及人原来是这样!</p> <p class="ql-block">抵达村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色彩鲜艳的土屋与手绘图案,蓝、黄、橙交错明亮,充满生活气息。走进当地人家中,喝一杯清凉的洛神花茶(hibiscus tea),听他们讲述家族故事与传统习俗,再逛逛小集市,挑选手工饰品与香料,在轻松的步调中感受这个古老民族质朴而鲜活的日常生活。这里没有宏伟神庙的庄严,却多了几分贴近人心的温度,让人看到尼罗河文明延续至今的另一种模样。</p> 阿布辛贝神庙Abu Simbel temples <p class="ql-block">清晨,从阿斯旺出发的长途巴士载着我们踏上一段跨越三千年的时光之旅,前往这次旅途中的重量级景点,阿布辛贝神庙(Abu Simbel Temples)。阿布辛贝神庙与金字塔和卢克索的神庙合称埃及的三大古迹!</p><p class="ql-block">这组神庙由古埃及最强盛时期的法老拉美西斯二世(Ramses II)于公元前13世纪下令修建,以彰显王权与国威,主庙供奉诸神与法老本人,小神庙则献给王后奈菲尔塔莉(Nefertari)。20世纪因阿斯旺高坝蓄水威胁被淹,整座神庙被切割搬迁、原貌重建,成为古代文明与现代工程共同创造的奇迹。</p> <p class="ql-block">神庙大门上方,一尊太阳神拉(Ra)的浮雕端坐于壁龛之中,两侧是拉美西斯二世的巨像肃立献祭,象征法老既是神的子民,也是神在人间的化身与代理者。岩壁上密布的圣书体象形文字深深凿入坚硬岩石,清晰记录着他在卡迭石战役(Battle of Kadesh)中的辉煌战绩,以及对诸神立下的虔诚誓言,将王权、神权与功绩永恒地铭刻在这座山体神庙之上。</p> <p class="ql-block">走入神庙,巨大的石柱分两列排开,撑起深邃而高耸的大厅。这些石柱被称为“奥斯里斯式柱”(Osiride Pillars),每一根都雕刻着拉美西斯二世化身为冥王奥斯里斯(Osiris)的形象:双臂交叉于胸前,手握权杖,神情肃穆。</p> <p class="ql-block">穿过石柱林,四周的壁画铺天盖地而来,如同翻开了一部石头刻就的史诗!</p><p class="ql-block">侧壁上最引人注目的是描绘卡迭石战役的巨幅浮雕。可以清晰地看到拉美西斯二世驾驭着战车,单枪匹马冲入敌阵,箭在弦上,马蹄腾空,那种跃然石上的动感至今仍能让人感受到战场的喧嚣。法老将自己的功绩镌刻在时间的尽头。</p> <p class="ql-block">在神庙最深处、距入口约60米的圣室(Sanctuary)内,并排坐着四尊神像。每年仅有两天:2月22日和10月22日清晨,阳光会沿着中轴长廊直射而入,精准照亮阿蒙·拉(Amun-Ra)、拉美西斯二世(Ramses II)和瑞·哈拉赫提(Ra-Horakhty)三尊神像,而冥神普塔(Ptah)始终隐于黑暗之中,象征其掌管幽冥。</p><p class="ql-block">有趣的是,20世纪神庙整体搬迁后,这一“太阳奇迹”因细微误差晚了一天,更凸显出古埃及人三千年前惊人的天文与建筑精度。</p> <p class="ql-block">与主神庙并肩而立的,是献给王后奈菲尔塔莉(Nefertari)与爱神哈索尔(Hathor)的小神庙,俗称“王后庙”(Small Temple)。正立面同样雕有巨型立像:六尊雕像一字排开,其中四尊是拉美西斯二世,两尊是奈菲尔塔莉。罕见的是,王后的雕像与法老等高而立,在古埃及等级森严的艺术传统中极为少见,足见她在法老心中的地位与宠爱。</p> <p class="ql-block">神庙内柱头雕成牛耳女神哈索尔(Hathor)的面容,墙面浮雕描绘王后向诸神献祭、接受祝福的场景。相比主庙的雄浑威严,这里多了几分温婉与柔情。</p><p class="ql-block">拉美西斯二世还将写给奈菲尔塔莉的情诗刻在石柱与墙面上,让神庙不仅象征王权,也成为爱情的见证;在埃及其他神庙中,也常能看到他留下的诗句与题铭。</p> 荷鲁斯神庙 Temples of Horus in Edfu <p class="ql-block">马车直达荷鲁斯神庙(Temple of Horus in Edfu)。这座神庙建于托勒密王朝时期(Ptolemaic Period),虽属于希腊/罗马时代,却完全沿袭传统埃及建筑风格,被公认为保存最完好的埃及神庙之一,前后历时约180年才建成。神庙供奉鹰隼之神荷鲁斯(Horus),即伊西斯(Isis)与奥西里斯(Osiris)之子。</p> <p class="ql-block">高耸的塔门、宽阔的庭院和满墙浮雕气势宏大,华丽而庄严的规模,也映照出当时埃及的富足与繁荣。</p> <p class="ql-block">门口处的鹰隼之神荷鲁斯(Horus)雕像。</p> <p class="ql-block">走入神庙内部,一排排高大的石柱整齐矗立,撑起幽深而开阔的大厅。柱头雕刻成纸莎草、棕榈与莲花等植物形态(papyrus, palm and lotus capitals),象征尼罗河孕育的生命与丰饶;柱身与墙面则密布浮雕与象形文字,记录着祭祀仪式、神话故事和法老向荷鲁斯(Horus)献礼的场景。阳光从门口斜射进来,在石柱间投下层层光影,使空间更显庄严神秘,仿佛一步步走进神祇的世界。</p> <p class="ql-block">在荷鲁斯神庙最内侧的圣所中,摆放着一座整块花岗岩雕成的石台(后面的),是用来安放神明“圣舟”(Sacred Barque)的神龛。古埃及人认为神像并非一直固定在神殿里,而是会在节庆或仪式时“出巡”,由祭司抬着圣舟游行、接受朝拜,因此神像平时供奉在这里,出行时则被安置在木制的船形轿(前面的)中抬出。</p> <p class="ql-block">随后,导游带我们参观了一家埃及香水工坊。古埃及人早在数千年前就懂得从莲花(Lotus,上埃及的象征)和纸莎草(Papyrus,下埃及的象征)等植物中提取精油(Essential Oil),这种纯净的香油不仅用于日常护理,更是祭祀神灵时不可或缺的贡品。</p><p class="ql-block">时至今日,埃及依然是天然精油的重要产地,许多巴黎、米兰的时尚香水品牌都会从这里进口原料,再调配酒精与其他香料,制成各式香水。因此,香精和精油也成了游客来埃及必买的纪念品之一。我们也入乡随俗,挑选了两款带回家,算是把一缕尼罗河的芬芳收入了行囊。</p> 卡纳克神庙Temples of Karnak <p class="ql-block">看了一路希腊和罗马神庙,没想到在抵达最后两座古埃及神庙时却发起了烧。拖着发软的双腿,还是咬牙走完了卢克索东岸的一半行程。第一站是宏伟的卡纳克神庙,这座三千多年前的遗址是埃及规模最大的神庙群。</p> <p class="ql-block">作为重要性仅次于吉萨金字塔的遗迹,卡纳克神庙群是一部用石头刻就的埃及史。它的起点可以追溯到第十二王朝辛努塞尔特一世(Senusret I)修建的一座小型白色石灰石神庙,起初仅作为宗教游行中停放神龛的休息站。然而在随后的两千多年里,约三十位法老接力扩建,使其演变为一座规模浩大、结构复杂的宗教中心。这种时间跨度与建设规模,在世界建筑史上都是绝无仅有的。</p> <p class="ql-block">沿着曾在多部电影中出镜的公羊大道(Avenue of Sphinxes),我缓步走向那座著名的大柱厅(Great Hypostyle Hall)。在古埃及神话中,羊是阿蒙神(Amun)最青睐的圣兽,而这些狮身羊头像(Ram-headed Sphinxes),正是法老向阿蒙神表达崇高敬意的象征。</p> <p class="ql-block">134根巨型砂岩石柱如森林般拔地而起,<span style="font-size:18px;">曾出现在尼罗河惨案和007电影中。</span>每根石柱需要十几人合围,是古埃及神庙最大的石柱!</p> <p class="ql-block">大柱厅不仅是建筑奇迹,更是一部巨大的石头史书。在神庙的外墙(特别是北侧墙面),精美地镌刻着拉美西斯二世(Ramses II)远征赫梯人的“卡迭石战役(Battle of Kadesh)”浮雕。</p> <p class="ql-block">在卡纳克神庙的中轴线上,哈特谢普苏特女王(Hatshepsut)曾立起两座巨大的方尖碑。如今,其中一座依然巍然屹立,高达近30米,是埃及境内现存最高的一座。而另一座则未能抵御数千年的风霜与地震,在剧烈的晃动中倒塌破碎,只剩下顶端的金字塔尖静卧在神庙一隅。</p><p class="ql-block">目前埃及境内存有8座古埃及方尖碑,另有13座古埃及方尖碑目前在意大利(古罗马帝国时代搬走),还有四个古埃及方尖碑分别在巴黎,伊斯坦布尔,伦敦和纽约。共25个。</p> 卢克索Luxor神庙 <p class="ql-block">下午转往卢克索神庙(Luxor Temple)时,走完规模宏大的卡纳克神庙后,体力几乎透支,只能拖着疲惫又发热的身体提前返回驻地休息。所幸想看的重点景观都被好友拍照记录了下来,也算没有错过这段珍贵的旅程。</p> <p class="ql-block">卢克索神庙(Luxor Temple)始建于约3400多年前,由图特摩斯三世(Thutmose III)奠基,后由图坦卡蒙(Tutankhamun)的祖父阿蒙霍特普三世(Amenhotep III)完成主体建筑;一百多年后,拉美西斯二世(Ramses II)又大规模扩建,才形成今天所见的恢宏规模。</p> <p class="ql-block">这座神庙主要供奉阿蒙神(Amun),虽被视为卡纳克神庙(Temple of Karnak)的“子庙”,却在宗教仪式中地位极高。每逢埃及新年,阿蒙神像都会从卡纳克沿着三公里的狮身人面像大道(Avenue of Sphinxes)巡游至此,举行长达27天的盛大庆典。</p> <p class="ql-block">大门前的方尖碑,本来是一对儿,由拉姆西斯二世建造,其中一个在200年前被阿拉伯人的埃及国王送给法国,现在巴黎协和广场。</p> <p class="ql-block">入口处,“拉美西斯二世(Ramses II)”的巨型坐像威严守望。</p> <p class="ql-block">相比于卡纳克的庞大,卢克索神庙更像是一座精致的加冕礼堂。</p> <p class="ql-block">这里层层叠加了不同时代的印记:古埃及的石柱间,竟嵌套着后来修建的清真寺与亚历山大大帝的圣堂。</p> <p class="ql-block">下船前最后一晚是埃及主题狂欢夜,朋友们纷纷换上传统长袍(Galabeya),载歌载舞。原本该是整场旅行最高潮的时刻,可惜我因病只能在舱里休息。虽然没能和大家一起疯玩到底,倒也算给这段紧凑的行程换了个安静的收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