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灌饼:二月晨光里的烟火游记

兔子不吃胡萝卜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二月的北京,寒气未消,却已悄然浮动着春的讯息。这趟“旅途”没有山川湖海,只有一方工位、几页文档、键盘敲击的节奏,和一纸包裹的暖意——原来所谓远行,未必向天涯,亦可藏于日常褶皱里。上班路上买下的鸡蛋灌饼,成了这个冬末最踏实的风景。</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它被妥帖裹在印着“鸡蛋灌饼”四字的旧式油纸里,酥脆微鼓的外皮泛着金黄光泽,轻轻一捏,便听见细微的咔嚓声;掰开刹那,热气裹着香气扑面而来:一根饱满的红肠横卧其间,几片水灵生菜舒展如初春新叶,还有焦香弹牙的肉丁,是烟火灶台最朴素的馈赠。这方寸之食,承袭自京畿街头百年小吃的筋骨——鸡蛋灌饼雏形可溯至明清市井,以面为舟、蛋为浆、火为媒,在铁鏊上翻腾成形,是劳动者的能量诗篇,也是城市脉搏跳动的味觉注脚。</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简简单单又是一餐。没有觥筹交错,没有长亭短亭,只有我坐在窗边,键盘余温尚存,塑料袋窸窣作响,窗外玉兰枝桠静默,而手心的温度正从纸包缓缓升腾。这一餐,是通勤路上的停泊,是格子间里的微光,是二月写给平凡日子的一封情书。</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