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都被求黏

偷懒的丫宝

清晨，第一件事就是赶快添猫粮，毛孩子的第一餐可是一天头等大事。忙完她两个，才是自己的时间，早练、整理、洗漱，真正坐下来吃早餐，基本是一个多小时后了。可刚拉开椅子，还没舀起一勺燕麦，脚边就拱来一团温热——灰条纹的那位嘟嘟早已盘踞在椅脚边，尾巴尖轻轻扫着我的小腿，仰头盯着我手里的勺子，仿佛在说：“你用手和嘴吃饭，脚脚总可以陪我吧？”

她不抢碗，不扒桌，只是用整个身子贴上来，前爪搭上我垂落的膝盖，下巴一寸寸往上顶，直到鼻尖蹭到我手腕内侧。我低头舀粥，她就顺势把脸埋进我小臂弯里，呼出的热气混着猫薄荷似的暖香，一下一下，像在数我吞咽的节奏。

没办法，我只能把脚放上了椅子。等我终于咬下第一口吐司，她已翻过身，仰躺在椅子上，肚皮朝天，四爪摊开，眼睛睁得圆亮，直勾勾望着我——不是看食物，是看我的脸，看我咀嚼时嘴角的弧度，看我抬手擦嘴角的瞬间。那眼神里没乞求，只有笃定：你吃，我守着；你停，我接着蹭。

后来我干脆把盘子端起来，她立刻支起上半身，前爪搭上来，胡须几乎扫到盘沿，却始终不碰食物。她要的从来不是那一口，是这方寸之间的共处——我咀嚼，她打呼；我喝一口热茶，她就伸长脖子来闻杯口的白气；我放下勺子喘口气，她便把整张脸埋进我手心，呼噜声震得指尖发麻。

原来所谓“被求黏”，不是打扰，是毛茸茸的参与感。她不声不响，却把我的早餐时间，一寸寸焐成了双人份的晨光。空气里甜腻腻的，哪是猫粮味儿？分明是被信任填满的、软乎乎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