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向我伸出的双手</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张容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当你确认自己的文学理想仍然那么明确,那接下来就会体验到,市作协这些老师们对它的强化作用。</p><p class="ql-block"> 笔者当时还不到而立之年,如今已是不惑了。而叔叔伯伯辈的人业已退休。</p><p class="ql-block"> 刘智李峰李红军姜国志这些老师,当然更有理事会,各委员会李永宏马平竹乙等众多老师,这些人虽退休但彰显的精气神儿让笔者惊叹不已。</p><p class="ql-block"> 作协所有会员平等,一上杂志,二端酒杯。但这两个媒介中可是大千世界。例如不少老师作家前辈的生活经历,极大填补了笔者认知空白甚至某种程度上改变了思考方式。</p><p class="ql-block"> 当然还有共和国特定的历史轨迹。对于市作协年过耄耋德高望重的老师们,看到这批大家如此淡定从容,笔者对自己的麻木与贫乏深感到不安。</p><p class="ql-block"> 笔者想到作协,完全是震撼,再就是变身成了一片被吸起来的铁屑。</p><p class="ql-block"> 作为八零后,没有经历过黄金十七年所有改革开放前的年代,但在各组诸多活动中,遇见那可是全市各行各业的文学爱好者,位颖丛雅芝徐以江果红等等诸组组长,大家把经验馈赠给你,你出色就给你点赞。面对这些因文学而志同道合的前辈,笔者说这句大实话,这话组里老师们也讲过。本人加倍修炼,没有做不到的,任何职业里的匠气。</p><p class="ql-block"> 具体来说,自己已经不再关注谁谁谁与名气。面对《抚顺作家》《高尔山》《琥珀诗报》《望花台》还有微信群,渐渐习惯于像在实验室一样甄别文本的斤两。同样,资历也是客观上的,更高的文学殿堂当然是理想。但不具备条件而刻意就成了功利。你身边的别人,年富力强兼之全身心投入创作与活动,冷静地思考之后只有向其靠拢。</p><p class="ql-block"> 另一方面不少作家在几十年后,于改革开放后的新世纪重拾理想,笔者看看自己,如果未来也到了那个年龄,会有同样的生命力与同样的希望,也为未可知。只能说愿意铭记这些,记住这传承,记住这震撼。笔者何其幸运,从来不是独学而独行的人。再者,也是由于笔者偏好历史,养成的习惯也是甘于淡泊而不是快刀,感觉所有课题都需要想上一年半载的。</p><p class="ql-block"> 娟子老师说过我的诗像手术刀,可午夜梦回剖析自己,初到作协读《抚顺作家》与自己作品发表后的感觉,还有自己的一些酒局,到底在哪里能找到那些缺失的文学创作力?</p><p class="ql-block"> 笔者的感悟来了,文学创作积极性不高时需要主客观的鞭策,而如果出现迷失在浮华里的情况,文学也正是求生的本能与净土。</p><p class="ql-block"> 在作协行走到了十几个年头,有时在闲来无事的遐思里,想象自己曾经握着钢笔,还有不常用的稿纸,也许,初心就是八九十年代,那个无数次把文章印成铅字的过程。甚至更妙的是,把自己的文字印在栏目里,而创作是用文字追逐梦想的过程。那么,栏目里文字旁边的装饰画,岂不也是文学梦的一部分?</p><p class="ql-block"> 见到那么多方家,原来自己的未来也将是创作与文学理想的生生不息,永远坚信与永远拥有创作激情。</p><p class="ql-block"> 面对所有老师们向我伸出的双手,不由得佩服娟子老师那句“组里各位家人”的恰到好处。只是,不可能再简单地浏览照片,或者把老师们作品中的历史单纯地划定年代。因为笔者终于学来,还有想通了些什么……</p> <p class="ql-block">[作协简介]张容碧 ,男,87年生人。抚顺市作家协会会员。喜欢历史题材文学作品。诗歌和散文散见于报刊杂志和网络自媒体。曾发表作品《落脚扬州》《梦呓大明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