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鸟

轩雅居主人

<p class="ql-block">《荆棘鸟》:让你痛苦的人,不值得你爱;让你沉默的人,你并不爱他;有人爱你,不是你讨人欢喜,而是你深爱自己,真爱只为你的引力而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们像荆棘鸟一样高唱着飞向爱情,却忘了,那根刺,早已扎进了自己的喉咙。”1977年,澳大利亚作家考琳·麦卡洛的《荆棘鸟》横空出世,被誉为“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情小说之一”。它不仅风靡全球,更以克利里家族三代女性的命运,撕开了爱情最残酷也最真实的面纱。菲奥娜为爱沉沦,梅吉为爱痴迷,唯有朱丝婷在清醒中活出了自我。她们的故事,不是浪漫童话,而是现实生活的真实写照——照见了无数女人在爱情中的迷失、挣扎与觉醒。1对有些男人而言,你不过是他人生中的一段风景;而对为爱沉沦的女人来说,那段旅程,却可能是她用尽一生走过的全部。菲奥娜出身贵族,是家中独女,本可嫁入名门,安稳度日。可她偏偏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政客帕克哈。她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怀上他的孩子,甚至不惜被家族放逐。而帕克哈呢?他转身回归家庭,保全名誉,留下菲奥娜独自面对流言蜚语与身败名裂。为了不让家族蒙羞,父母将她“处理”给剪羊毛工人帕迪——一个老实、沉默、却深爱她的男人。帕迪用一生守护她,可她的心始终停留在那个从未回头的男人身上。她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与帕克哈所生的儿子弗兰克,对帕迪和他们的孩子冷漠疏离。直到帕迪在山火中惨死,弗兰克因杀人入狱,她才恍然醒悟:真正爱她的人,早已被她亲手推开。“这样的死法是难以形容的,因为火是从外往里烧的……帕迪在这片火的大屠杀中跳着,不停地尖叫着,而那可怕的声声惨号都是在呼唤着他妻子的名字。”这声呼喊,是爱的绝唱,也是菲奥娜一生最大的遗憾。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情感不对等”:一方倾尽所有,另一方却只是路过。对帕克哈而言,菲奥娜或许只是他权力生涯中的一段插曲;但对菲奥娜来说,这段插曲,耗尽了她整个人生。亦舒曾说:“真正的爱情叫人欢愉,如果你觉得痛苦,一定是出了错。”</p><p class="ql-block">菲奥娜的悲剧,不在于爱得深,而在于爱错了人,却迟迟不肯承认。爱情不是单方面的燃烧,而是两颗心彼此照亮。若对方只把你当作风景,那千万别把自己的人生走成一条单行道。</p><p class="ql-block">2真正的爱情让人欢愉,而不是迷茫和痛苦;跳出幻想的爱情,才能看清自己真正的需要。梅吉的故事,像一首悲怆的挽歌。她从小缺爱,在母亲菲奥娜的冷漠中长大。直到遇见神父拉尔夫——那个温柔、英俊、给予她关注与庇护的男人。她将他视为救赎,视为命运的馈赠。可拉尔夫是神父,属于上帝,不属于她。当姑妈玛丽·卡森以巨额遗产为诱饵,逼他在“教会”与“梅吉”之间选择时,他选择了前者。梅吉心碎,却仍无法放下。她嫁给一个与拉尔夫容貌相似的牧工卢克,试图用替代品填补内心的空洞。结果呢?卢克只爱她的钱,对她冷漠无情。婚姻成了牢笼,爱情成了幻影。后来,她与拉尔夫重逢,生下儿子戴恩。她以为这是命运的补偿,却不知这不过是另一场悲剧的序章——戴恩成年后溺水身亡,至死不知生父是谁;拉尔夫在得知真相后,在悔恨中死去。“回忆就是这样的,即使是那些充满深情厚爱的回忆也概莫能外,好像脑子里有一种无意识的愈合过程,尽管我们曾痛下决心永勿忘,但它依然能使创伤弥合。”创伤总能愈合,但内心曾经美好的情感,却再也无法回头了。梅吉的爱情,正如书中开篇的荆棘鸟传说:“它一生只唱一次,那歌声比世上所有一切生灵的歌声都更加优美动听……它把自己的身体扎进最长、最尖的荆棘上,在那荒蛮的枝条之间放开了歌喉。”她甘愿为爱赴死,却忘了:真正的爱情,不该是自毁式的献祭,而是彼此滋养的共生。心理学家将梅吉对爱情的执念,称为“幻想型投射”。即将理想化的爱情形象投射到一个现实中并不回应我们的人身上,在内心虚构一场只有自己参与的浪漫史诗。真正的现实是:拉尔夫从未真正属于她,卢克更不是她的归宿。作家白落梅说:“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在恰好的年岁,遇见恰好的人。就算遇见恰好的人,也未必给得起你如意的爱情。”梅吉的执念,源于她从未学会爱自己。她把爱情当作解药,却不知真正的解药,是看清自己真正需要的,不是“被爱”,而是“被看见”。当你不再把某个人当作救世主,你才能从幻梦中醒来,看见那个值得被好好对待的自己。3你之所以值得被爱,不是因为你擅长讨人欢喜,而是因为你深爱自己,有自己的边界,真爱只因你的引力而来!在克利里家族三代女性中,朱丝婷是最叛逆、也最清醒的一个。她从小目睹母亲梅吉为爱憔悴,外祖母菲奥娜为情枯槁。她发誓:绝不重蹈覆辙。她拒绝学绘画,坚持做演员;她不为取悦任何人而改变自己;面对政治家雷纳的追求,她始终保持距离,只把他当作朋友。“我永远,永远,永远也不会爱任何人!倘若你爱人们,他们就会使你痛苦之极。”这句话,是她对爱情的防御,也是她对自我边界的坚守。弟弟戴恩死后,她陷入深深自责,认为如果自己陪他去希腊,他就不会死。于是她逃离家庭,也逃离雷纳,用两年时间独自疗伤。但雷纳没有放弃。他飞越上万公里,找到梅吉,请求她帮助女儿走出阴影。他告诉朱丝婷:“我不会让你改变现在的样子,变成另外一个样。就连你脸上的一个雀斑或大脑里的一个细胞都不会变的。”这不是甜言蜜语,而是一种深刻的尊重——他爱的是真实的她,不是他想象中的她。最终,朱丝婷接受了这份爱。他们在梵蒂冈秘密结婚,定居欧洲。她继续演戏,他支持她的事业。他们的婚姻,不是谁为谁牺牲,而是同盟。心理学家纳撒尼尔·布兰登在《浪漫爱情心理学》中写道:“我们需要一个情感同盟者,这个人在面对生活挑战时是可以信赖的。”朱丝婷之所以能获得幸福,不是因为她“幸运”,而是因为她先学会了爱自己。她有梦想,有边界,有原则。她不把爱情当作人生的全部,也不因孤独而妥协。她知道:真正的爱,不会要求你缩小自己去适应对方,而是愿意与你并肩站立,共同成长。正如书中那句发人深省的话:“真正的爱和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是需要以难以想象的代价去换取的。”但这个“代价”,不是尊严,不是自我,而是勇气——敢于做自己,敢于等待对的人。《荆棘鸟》并不是一本教人如何恋爱的小说,而是一本关于如何爱自己的生命启示录。菲奥娜教会我们:不要为一个不爱你的人,浪费一生。</p><p class="ql-block">梅吉提醒我们:幻想中的爱情,终会化为荆棘。</p><p class="ql-block">朱丝婷则告诉我们:当你活出完整的自己,真正的爱才会向你奔来。杨绛先生说:“一个好的伴侣,真的可以减轻一半的人间疾苦。”但前提是,你先成为那个不需要靠别人来让自己完整的人。你必须坚定不移地深爱自己,才能吸引到真正爱你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