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这是网友拍的整个西陵区第十八届庙会大部分景色内容</p> <p class="ql-block">红灯笼挂满枝头,像一树树熟透的柿子,在高楼与蓝天之间燃起年味。风一吹,光晕轻轻晃,仿佛整条街都在灯笼的呼吸里,慢慢暖了起来。</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夷陵广场入口,仰头望着那排排灯笼下垂的流苏,忽然想起旗袍协会的姐妹们今早发来的消息:“裙衩不掩风骨,盘扣也系春风。”——原来年味不是飘在空中的红,是落在人肩上的暖,是穿在身上的旧绸,被新裁出的腰线。</p> <p class="ql-block">最打眼的是那一片流动的“粉白”——宜昌市旗袍协会的姐妹们来了。不是静立如画,而是抬臂、转身、甩袖,裙裾旋开时,像几朵被风托起的云。有人鬓边簪花,有人手执团扇,扇面未展,笑意已先透出来。她们不单是表演者,更像是这场庙会的“年轮”:把老布料穿出新筋骨,把旧规矩跳成新节奏。</p>
<p class="ql-block">我悄悄混进观众堆里,看她们在红毯尽头的临时舞台上起舞,白裙粉衫映着身后朱红幕布,像一幅未干的工笔画。有人踮脚伸手,指尖朝天,仿佛要接住从云里落下的春光;有人回眸一笑,眼角细纹里盛着几十年的晴雨。台下没人喊“再来一个”,只是悄悄把手机调成静音,怕惊扰了这刚刚好的时辰。</p> <p class="ql-block">另一支队伍穿粉白相间的衣裳,裙摆缀着细小的银铃。她们跳的是《西陵谣》,动作不求高难,只求齐整;不讲炫技,但求入心。有位奶奶踮着脚尖跟跳,手里的蒲扇忘了摇,只顾跟着节拍点头。那一刻我忽然懂了:庙会的魂,不在多大的舞台,而在多少双愿意跟着晃动的脚。</p>
<p class="ql-block">我蹲下系鞋带,看见前排小姑娘的红头绳,和台上旗袍滚边的红,是同一种红——不刺眼,却烫得人心尖一跳。</p> <p class="ql-block">她们在红毯尽头的临时舞台上起舞,白裙粉衫映着身后朱红幕布,像一幅未干的工笔画。有人踮脚伸手,指尖朝天,仿佛要接住从云里落下的春光;有人回眸一笑,眼角细纹里盛着几十年的晴雨。台下没人喊“再来一个”,只是悄悄把手机调成静音,怕惊扰了这刚刚好的时辰。</p>
<p class="ql-block">跳完一支舞,她们列队谢幕,裙摆还微微颤着。阳光斜斜切过舞台,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一直延伸到观众脚边。我蹲下系鞋带,看见前排小姑娘的红头绳,和台上旗袍滚边的红,是同一种红——不刺眼,却烫得人心尖一跳。</p> <p class="ql-block">跳完一支舞,她们列队谢幕,裙摆还微微颤着。阳光斜斜切过舞台,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一直延伸到观众脚边。我蹲下系鞋带,看见前排小姑娘的红头绳,和台上旗袍滚边的红,是同一种红——不刺眼,却烫得人心尖一跳。</p>
<p class="ql-block">这红,是盘扣上的一粒玛瑙,是袖口翻出的一线绛色,是旗袍协会三十年来没换过的底色——它不喧哗,却自有分量;不张扬,却一眼认得出。</p> <p class="ql-block">灯笼阵在夷陵广场步道蜿蜒铺开,每个灯笼上都写着一个字:“福”“寿”“和”“顺”“安”……不是印刷体,是老师傅手写的楷书,墨迹里还带着毛笔的呼吸。我数到第七个“福”字时,听见身后有孩子问妈妈:“这个‘福’字,是不是倒过来贴的?”妈妈笑着点头,孩子立刻踮脚去够——原来年味,就是一代人踮脚,另一代人托着她的腰。</p>
<p class="ql-block">而旗袍协会的姐妹们,正托着这踮脚的力道,把“福”字穿在身上,把“和”字绣在袖口,把“安”字缝进盘扣——一针一线,都是活的年味。</p> <p class="ql-block">大地之舞时装艺术团表演的节目</p>
<p class="ql-block">——她们不是艺术团,是街坊;不是演员,是生活本身。当旗袍遇上庙会,不是复古,是回潮;不是复刻,是重写。</p> <p class="ql-block">好姐妹俩正在邮政下面许愿,在新的一年里马到成功</p>
<p class="ql-block">——她们没写心愿卡,只把团扇轻轻按在“马上幸福”的红布幔上,扇面微扬,像一句没说出口的祝福。</p> <p class="ql-block">在马年的邮票里合影</p>
<p class="ql-block">——邮票上奔腾的马,不如她们转身时裙裾扬起的弧度生动;那抹粉白,才是最鲜活的生肖。</p>
<p class="ql-block">庙会散场时,我看见一位穿墨绿旗袍的老奶奶,把一枚硬币投进许愿箱。硬币落下的声音很轻,可我听见了——那是时间在叩门,而门后,永远站着穿新衣的我们。</p>
<p class="ql-block">她们不靠舞台打光,靠的是自己眼里有光;不靠音响扩音,靠的是裙摆扫过风时的微响。旗袍协会的姐妹们没演“年”,她们就是年本身——是烫手的红头绳,是未拆封的春联,是刚蒸好的年糕上那一层薄薄的水汽,是旧衣新裁时,剪刀划开布面那一声清脆的“嚓”。</p>
<p class="ql-block">第十八届西陵庙会的风,吹过夷陵广场,吹过红毯,吹过旗袍的盘扣与银铃,最后停在一位小姑娘仰起的脸上——她踮着脚,伸手够灯笼,而身后,是整整三十年未断的粉白身影,正轻轻托住她。</p>